第一百零七章 家人的圈套(1/2)
許妙容的話音落下,容修遠垂著小腦袋,一言不發。
眼淚在他的眼眶裡面兜兜轉轉,他很害怕,害怕大家都不喜歡他。
「修遠,你自己要想清楚,要不要聽我的話。要是大家都不喜歡你的話,就會像你原來的爸爸媽媽一樣永遠地離開你。」
許妙容眉目秀雅,有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但她的目光太過涼薄。
曾經她也想過真心撫養容修遠,只是現在容修遠只能成為她捍衛自己利益的武器。
盯著容修遠因為無助而抽泣的肩膀,許妙容神色冷漠,不要怪她,要怪只能怪祁宴君和藍悅。
此時,二樓的書房,氣氛截然不同,歡聲笑語不斷,智商很高家教又很好的藍宸皓很得祁父的喜歡。
「小小年紀又是在國外長大,書法居然寫得這麼好!」愛好文學的祁父拿著藍宸皓寫的字讚不絕口,「今年海城舉辦了少兒書法大賽請我去做評委,我看皓皓這字絕對算得上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確實很有天分,他昨天陪我下了一會兒棋,水平也不差。」
書房裡還有另外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是雲芳的表弟,叫董君,他也是一個商人,這幾天來海城做生意就順便在祁家住幾天。
「原本以為你們家老爺子去c市那邊訪親,瑩瑩又被你們送去國外,家裡會冷清很多,沒想到來了兩個孩子,一下子就熱鬧了。」
「皓皓只是在我們這借住一段時間,他父母過段時間就把他接走了。」
祁父雖然性格沉穩嚴謹,但是很喜歡小孩子,言語之中不乏惋惜。
董君有一個二歲的孫女,年初又抱上了孫子,祁父和雲芳比他年長卻至今沒有享受兒孫滿堂的天倫之樂,難免令人感慨。
「那就讓宴君他們夫婦趕緊生一個,也結婚不少年了,一直不要孩子會招人非議。」
「現在時代不同了,他們年輕人的事情自己做主,我們長輩也插不上話。」
董君原是想要安慰祁父,但話一出口反而戳中了他的心事,氣氛不覺尷尬了幾分。
藍宸皓渾然不覺,饒有興趣地練書法,寫在宣紙上的詩句信手拈來,又得到了祁父和董君的誇獎。
未關的門外,許妙容牽著容修遠的手經過,兩個人聽見裡面傳出的聲音,停下了腳步。
許妙容意有所指地扯了扯容修遠的胳膊,示意他看門裡,門裡藍宸皓被兩個大人簇擁著,自信滿滿。
「修遠,還記得媽媽跟你說的嗎?現在你明白了吧?」
許妙容將容修遠帶離書房位置,穿過長長的廊道,她輕柔地對著容修遠耳語。
容修遠聽完,漂亮的眸子暗了暗,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以後不找他玩了,他很壞,到我家裡來搶走爺爺奶奶對我的愛。」
「嗯,修遠你以後跟他就不是好朋友了,你要把他當成是你的敵人。」
站在廊道盡頭的復古鏤空窗前,院子裡景色優美,許妙容將被風吹亂的頭髮撥到腦後,修剪精緻的眉頭下,一雙黑眸熠熠生輝。
她手摸了摸容修遠微涼的臉頰,嘴角勾起一絲涼薄的弧度。
為了留在這裡,她必須不擇一切手段。
夕陽西下,路燈亮起,祁家老宅籠罩在一片暖色之中。
「姐,這酒是我一個朋友從苗寨裡面帶出來的,功效很不錯。一會兒飯桌上,我給宴君夫婦勸酒,你們幫襯著一點,都是為了讓你們早點抱上孫子。」
老宅客廳,董君將雲芳拉到一旁,神神秘秘地拿出了他藏在後備箱的酒。
雲芳望著表弟手裡的酒,眸光亮了亮,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底部沉澱了鹿茸等等補藥。
「小君,這個酒安全吧?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表姐,你放心,絕對不會有副作用,人家苗寨里的男人經常喝的。」
董君拍著胸脯保證,與雲芳兩個人相視一笑。
餐桌上,祁宴君沒有察覺到異常,一連喝了兩杯,而祁父也想要喝一杯,反而被雲芳給阻止了。
「小遠,吃過飯之後我們一起去院子裡面玩一會兒吧?」
「我不去!」
藍宸皓在祁家表現得很乖,他小聲地跟坐在旁邊的容修遠耳語,但沒想到容修遠很乾脆地拒絕了他,而且將臉扭了過去。
有些失落地低下頭,藍宸皓不明白容修遠為什麼突然就不理他了。
坐在容修遠左邊的許妙容瞥了一眼藍宸皓,勾了勾嘴角。
「修遠,吃完了嗎?我送你上樓去洗漱,你這兩天練字也累了,今天就早點睡吧!」
「妙容,修遠今天就交給吳嫂帶,你一會兒回房間,媽有點事情想要跟你說。」
許妙容打算帶著坐不住的容修遠上樓,但是雲芳卻一反往常地攔下了她。
「那我先把修遠送上樓之後再回房間。」
雖然很詫異,但許妙容還是溫順地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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