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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一場烏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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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知道了什麼,但是我勸你現在不要做蠢事。」

背對著祁父和雲芳的角度,祁宴君壓低了聲音在許妙容的耳邊低語,從他身上散發的冷意以及胳膊傳來的劇痛,讓許妙容眼底積聚了淚水。

她撇了撇嘴,無視祁父和雲芳詫異的目光獨自上樓。

臨走前,掃了一眼藍宸皓,幽怨憎恨的神色深深印在了藍宸皓幼小的心裡。

「原來這孩子是慕醫生家的,家裡多一個孩子熱鬧些,這不是挺好的一件事情。誤會已經解釋清楚了,妙容她還這麼生氣幹什麼麼?」

祁老爺子的心臟病是慕寧治好的,祁家人都對慕寧心存感激。

回想許妙容對藍宸皓毫不掩飾地厭惡態度,祁父和雲芳都不能夠理解。

「我上去看看她!爸媽,以後我不回老宅的時候,這個小鬼就拜託你們照顧了。」

祁宴君見藍宸皓眼睛紅紅的像個小兔子,不禁皺了下眉頭,大掌順勢伸出去,按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種特別的安慰方式很難讓人理解,但是藍宸皓抬眼瞅了瞅他,吸了吸鼻子,情緒沒有剛才那麼低落了。

將藍宸皓交給父母,祁宴君冷著臉快步上樓,二樓的次臥房間門半開半閉著,許妙容並沒有將門關上。

微微抿了下唇,祁宴君的臉上掠過一絲猶豫,當他走進去之後,房間裡面並沒有人。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雙纖細的手就從後繞到了他的身前,許妙容從背後緊緊抱住了他勁瘦的腰。

將臉埋在祁宴君的後背,許妙容的眼淚沾濕了他的衣服。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是你先不要問,我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

「你帶他回來是不是因為藍悅告訴你,他是你的孩子?」

許妙容的話讓祁宴君整個人僵了僵,他修長有力的手放在了許妙容扣緊的手上,一點點掰開。

對於她摸不著頭腦而又可笑的問題,祁宴君的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你這些天疏於管教修遠,是不是因為你成天除了胡思亂想就沒別的事情可做?」

「是我胡思亂想嗎?你之前跟我說要離婚,難道不就是因為你知道她沒死,而且她還回來了麼?」

「看來你都知道了。」

祁宴君若有所思地盯著許妙容。

許妙容面容姣好,依舊保持著少女的容貌,只是慘澹的唇色讓她看上去有幾分憔悴。

「妙容,我們認識很多年了,我們之間發生的很多事情也早已說不清楚。你已經在祁家荒廢了五年的時間,五年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已經足夠長了。」

背對著許妙容,門外廊道照進的光,將祁宴君清瘦的影子無限拉長。

半明半暗的光線以及他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那雙迷人深邃的眸子,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聲音在此時此刻很溫柔,但是許妙容的瞳孔微微縮著,像是很害怕聽清楚他說什麼。

「我之前說的還算數,離婚之後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你可以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去找一個真正愛你的人。」

很多年前,許妙容和祁宴君就像是王子和公主一樣的存在,按照常規劇本的發展,他們是應該在一起的。

只是可惜,祁宴君從一開始身邊就有了藍悅,一個陪伴他從孩童長成少年又成為一個真正男人的女人,她才是他心裡誰都不能觸碰的柔軟。

許妙容的眸色暗了暗,回到祁家這麼多天,她最害怕聽到的話現在還是從祁宴君的嘴裡說出來,他要跟她離婚。

「現在算什麼?藍悅的孩子沒有死,她也活得好好的,而我卻賠上了我一輩子的幸福嫁給你做補償,你不覺得這樣對我來說太不公平了嗎?」

儘管現在心亂如麻,但是不甘心的許妙容還試圖掙扎。

她不相信祁宴君對她一點愧疚沒有,她自認這五年來,她在祁家竭力扮演著一個好媳婦好妻子的角色。

這一點大家有目共睹。

「現在她回來了,你就想要將我踹開,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死我也不會答應跟你離婚。不僅我不答應,爸媽還有爺爺他們也不會同意。」

「或許我有愧於你,但是我虧欠藍悅的更多,那個孩子流掉了,藍宸皓是她和慕寧收養的孩子。」祁宴君的聲音黯啞,上挑的眸子暗光流動,他有些不耐煩地盯著許妙容,「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她留下來,而我也不會再讓她離開,妙容,我現在很認真地告訴你,我只想要跟她一起度過後半生,你我到此為止。」

祁宴君的話字字句句都戳在了許妙容的心裡,祁宴君的理直氣壯竟讓她無法反駁,苦澀的滋味在她的嘴裡蔓延開來。

「為什麼她總是什麼都不用做就理所應當地得到你,而我為你付出那麼多,你卻從來都不放在眼裡。」

不想再跟許妙容糾纏下去,祁宴君神色寡淡。

「明天我就讓張律師將寫好的離婚協議送過來,我會等你一起簽字。」

「你就不怕爸媽他們不能接受嗎?」

「明天我會跟他們一起說清楚。」

祁宴君決然的態度讓許妙容傻眼了,事發突然,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周全計劃,唯獨忘記了將祁宴君的想法算進自己的計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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