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一定有貓膩(1/2)
「那邊怎麼把女人給孩子拉下車了,這麼做就有些過分了吧!」
「是呀!警察怎麼還不過來!」
圍觀的人聽見了孩子的哭聲,也覺得過分了一些,但是卻沒有人有勇氣上前阻攔。
同樣站在事發地外圍的藍悅猜到了車上可能有許妙容,但她不知道怎麼會有一個孩子。
本來她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來的,根本沒打算多管閒事,但是她在外面看了許久,目光敏銳地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
她一直盯著那個人,發現很多時候,都是他在煽動負面情緒,行為十分可疑。
「祁少出來了!」
「快看,他們出來了!」
不知是不是知道了外面發生的異動,祁宴君和先前的民工代表從公司裡面出來,出來的還算及時,也穩住了民工的情緒。
見祁宴君出來,藍悅竟覺得自己鬆了一口氣,她再看看先前那可疑的人,發現他居然在這個時候離開。
「在這個時候走,一定有貓膩。」
嘟囔了一句,藍悅控制不住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祁宴君在公司里已經跟民工代表談妥了,之所以耽誤了一會時間,是因為他幫著民工聯繫了建築商。
祁宴君要求建築商在今天下午五點之前趕過來解決問題,否則以後的工程概不合作。
建築商當然不想為了民工的這一點工資,而得罪了祁宴君這個大金主,當即答應將拖欠民工的薪酬帶過來。
「少爺,還好你及時出來了,我不然我跟少奶奶真是要吃苦頭了。」
在警察和黎一堯趕過來之後,祁宴君他們安然開車離開,車上老趙仍然膽戰心驚,有些後怕。
他大把老骨頭經不住折騰,還好被拉出去之後,他只是被推搡了幾下,並沒有受傷。
「少奶奶被那些人圍了好久,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傷,要不要先送去醫院檢查一下?」
祁宴君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許妙容和容修遠被人包圍了,而容修遠被許妙容護在懷裡,不得不承認,那個時候他瞧見這一幕,心中有些動容。
他側臉從後視鏡瞥了一眼瘦弱纖細的許妙容,聲音低沉卻少了往日的陰冷,「如果受傷了就去醫院看一下吧!」
「我……我沒事!」
沒想到祁宴君會主動關心她,許妙容受寵若驚,神色複雜地垂下了眼皮。
「媽媽的手在流血。」
容修遠抱著許妙容的胳膊,忽然抬起小臉,衝著祁宴君開口。
祁宴君聞言扭過頭望向許妙容的手,她纖細白皙的手上此時有不少淤青和抓痕,流血是因為指甲折斷了劃破了指腹。
這些傷都是當時有人想要將她和容修遠分開,掰她手的時候造成的,看著觸目驚心,其實都是皮外傷。
「老趙,先去醫院。」
「是!」
祁宴君的臉色冷下來,立刻指示老趙開車前往醫院。
當初他恨許妙容欺騙她,將藍悅死掉的責任安在她的身上,所以才會和她假結婚,藉此羞辱折磨她。
但如今五年過去,藍悅沒死,而且回來了,他下定決心要跟許妙容離婚。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些,祁宴君對許妙容的恨漸漸淡去,反而對她產生了一絲愧疚。
「這幾天什麼也不用做,好好休息。」
在醫院很簡單地處理好傷之後,許妙容和祁宴君回到了老宅,下車之前,他叮囑祁妙容,一雙深邃迷人的眸子讓許妙容片刻失神。
因為祁老爺子是明天手術,所以今天飯後所有人都呆在了老爺子的房間裡面。
心臟手術雖然不是最困難的手術,但是畢竟是在心臟上做手術,風險還是很大,稍微的差錯都有可能引發意外。
孝順的祁父守在老爺子的病床前,噓寒問暖,很是不放心。
「再跟醫院那邊聯繫一下吧!確認所有的儀器都沒有問題,讓他們務必仔細一點。」
「你怎麼比爸還要緊張,這家醫院是慕醫生親自指定的,不會有錯,你就放心好了!而且慕醫生一會兒就會過來給爸做檢查,肯定是能確認手術萬無一失的。」
「慕醫生是心臟搭橋手術方面的專家,他的能力我自然相信,不過萬事還是小心些好。」
意識到自己失態,祁父扶了扶鼻樑上的金邊眼鏡,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在閉目養神的祁老爺子。
祁老爺子戎馬一生,參加過多次著名的戰役,在外人看來他是無所不能的將軍。但在兒子的印象中,他卻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和父親。
當初祁老爺子在部隊任職沒有退下來的時候,他跟兒子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父子倆之間的感情如同陌生人。以至於後來,老爺子想讓兒子從軍,祁父固執地選擇了經商,為此父子倆發生了激烈的衝突。
那時候是祁老爺子心臟病發作最嚴重的一次,送到醫院經過檢查,祁父才知道自己看上去強勢的父親身體早已不堪重負,長久的在外作戰讓他落下了一身頑疾。
如今,祁父自己做了父親,他才能夠體會一個做父親的心情,由此對祁老爺子滿心佩服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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