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痴心不改的顧少(1/2)
「找人幫忙?都火燒眉毛了,誰還有能耐幫我們。」
崔浩嗤笑一聲,又氣又急,後悔自己怎麼想起來要趟這趟渾水。
「崔浩,你先冷靜一點,事情沒你想得那麼嚴重。」
沈新月瞥了一眼崔浩,語氣不善,他修長的手握著手機,手機屏幕上的地圖已經顯示出了他們目前的定位。
他們現在要麼往南的方向,要麼往北的方向。
往北去的話需要走國道,國道車流來往井然有序,他們被追上的可能性非常大。但如果往南去的話,車流繁密,又經過鬧市區,到時候他們可以直接將後面的車甩掉。
只不過往南去要過一個路口,而孫四的人很有可能就在這個路口等著他們,這就是現在最難辦的地方。
沈新月大概已經猜到了藍悅想要幹什麼。
「你們當然能夠冷靜了,現在我們幾個要是被抓住了,倒霉的人可是我!藍天會所要是起訴我今天濫用私權,上面也不知道會給我什麼處分。」
崔浩歇斯底里,恨不得揪住車上的另外兩個人暴打一頓。
他好不容易才爬到現在的位置,現在弄成這樣算什麼事兒?
「我當時就是腦子抽了,明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居然還答應幫你們的忙。」
藍悅是個女人,他動不得,沈新月這個男人他也惹不起,崔浩捏著拳頭最後也只敢捶了下自己的腿。
崔浩情緒激動,藍悅和沈新月能夠理解他的心情,所以兩個人默不作聲,任由他抱怨。
「嘀嘀嘀!」
藍悅撥出去的電話遲遲沒有人接,她緊張地咬了一下唇,心裡祈禱著。
而祁宴君接到藍悅電話的時候,他正在顧家與顧玄面談。
顧家在海城發家也很早,幾代從商,根基也很穩,但顧玄的父母在十幾年前就不幸離世,目前顧家只有顧玄和顧老爺子住。
祁宴君這次之所以來顧家,是因為祁家這一次真的遇到了麻煩。
作為海城的幾個大家族,他們關係歷來不錯,雖然沒有簽訂什麼協議,但是冥冥之中,他們已經形成了一個聯盟。
祁宴君這次來找顧玄,是希望讓顧家出面拉攏海城那些在祁家和孫四之間搖擺不定的企業家。
他也沒有足夠的把握,藍悅在短期之內能夠找到孫四與貪官勾結的證據,以防萬一,他早就想好了要來見顧玄。
顧家別墅的露台上,金色的陽光洋洋灑灑落在了光滑的大理石板上。
一排綠蘿整整齊齊地纏繞著木樁,透過綠葉之間稀稀疏疏的縫隙,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柵欄對面的兩個男人。
其中穿著灰襯衫的是祁宴君,而顧玄則穿著墨黑短袖,同樣俊美的面孔以及頎長的身材,在柔和光線的映襯下猶如兩個貴族公子。
顧家的傭人送來了上好的錫蘭紅茶,顧玄端起茶杯,首先打破了靜謐的氛圍。
「我聽說你跟妙容離婚之後,跟藍悅重歸就好,也算是得償所願。只是現在怎麼想起來找我了?」
「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正事。」
祁宴君瞥了顧玄一眼,不明他話中的意思。
而顧玄的聲音則透著冷意,他低著頭,神色晦暗不清。
「你跟妙容的事算不上正事?」
「顧玄,你今天是怎麼了?」
「我沒怎麼,只是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把她介紹給你。」
顧玄抬起頭,目光落在祁宴君的臉上,視線卻又像是透過他的臉再看向別的東西。
父母很早就去世的顧玄,習慣了獨來獨往,從小到大,他的性格就很偏執暴躁。他喜歡賽車,喜歡拳擊,喜歡粗暴地解決所有事情。
他不懂愛,也不會愛,可偏偏他遇到了溫文爾雅的許妙容。
對於許妙容這樣溫柔大方像公主的女孩,他束手無措,以至於最後將她推到了別人的身邊。
但一直以來,他認為如果許妙容嫁的人是祁宴君的話,那麼他甘心去做一個默默守護的騎士。
但他沒想到面前他最欣賞的兄弟在這一點上卻讓他失望了。
「有些事情既然發生了,就沒必要再去追究什麼責任。我從一開始就告訴過她,我的心一直在小悅兒身上。」
祁宴君淡漠開口,許妙容做過的許多事情顧玄並不知道,而他也從來沒打算告訴顧玄。
哪怕顧玄對他存在誤解,而他只希望過去的事情儘快過去,感情的事情可以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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