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祁宴君,你是不是瘋了!(2/2)
她和他之間,吵過鬧過,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離婚?」祁宴君倏地閃電般的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技能發動,一張臉陰沉到了極點,聲音陰測測的,讓藍悅生生的打了個冷戰,「和我離婚了,你好和那個男人雙宿雙棲?」
藍悅手腕被捏的傳來陣陣疼痛,她咬牙苦忍。
「隨便你怎麼想!」
她敷衍的回答在祁宴君的耳中,便成為了另外一個意思——她默認了!
「藍悅——」
他一字一頓的叫了她的名字,雙眸冷酷如寒風呼嘯,他定定的看了她幾眼,倏地右臂一甩,直接把她摔在了牆上,藍悅只覺脊背一疼,身體發軟的往下滑去,下一秒,一股力道襲上了她的脖頸。
祁宴君上前一步,一手扣著她修長如天鵝頸的脖子,氣息暴戾的像是修羅臨世,一雙鷹眸一片血紅。
「呃——」
藍悅呼吸不順,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喉嚨火辣辣的疼痛。
眼前是他猩紅的眼眸,藍悅腳軟手軟身子更軟,缺氧的感覺並不好受,耳內嗡嗡嗡的,連帶著他冷厲的聲音也變得不怎麼清晰,「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
藍悅張了下嘴,沒吱聲。
「說!」
一聲暴喝,彰顯著他的雷霆之怒。
藍悅的小心臟因為缺少空氣瑟瑟發抖著,她身子發冷,牙齒咬的『咯咯響』,小臉兒慘白的一點血色也沒有,她說不了話,只發狠一般的艱難點頭,大喘著用嘴型說了一個字。
「是!」
祁宴君這幾日積累在心底的戾氣如同漩渦一般越聚越大,一發不可收拾,掐著她脖頸的力道無意識的加大了兩分,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一字一頓的又問。
「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也是他的?!」
這句話裹著的危險之意,濃郁的讓藍悅覺得,如果她承認了,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她!
藍悅咳了一聲,像是一隻擱淺的魚兒,氣息奄奄,眼中卻透著明晃晃的諷刺,心下悲涼。
她否認了又能怎樣?
他和祁老爺子一樣,聽信流言,已經在心裡給她定了罪,哪怕她反駁的再多,仍改變不了結果,她別過頭,神情平靜到近乎漠然。
「是。」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他們一個個的都篤定她出軌,那她就順了他們的意!
「……」
她話音落地,一室死寂,屋內凝重的氣氛攀升到了頂峰,叫人喘不過氣來,一時間,只能聽到藍悅費力的呼吸聲,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塊,平添幾分厚重的壓抑。
「藍悅,你知道嗎——」
祁宴君沉沉的開口,卻在下一刻陡然拔高聲音,手下的力道一點點的加大,雙眸滾動的陰戾如墨汁一樣暈開,看上去瘋狂又血腥,「我他媽的真想掐死你!」
陡然加大的力道讓藍悅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脖子真的斷掉了,大腦逐漸變得空白,眼尾也流下了淚水,窒息的痛苦似烏雲一般將她籠罩,她甚至聞到了死亡的氣息,就在她覺得自己即將缺氧而死的時候——
下一秒,力道陡然泄掉了。
祁宴君右臂攬著她軟綿綿的身體,冰寒的眸光定格在她慘白如雪的臉上。
因為強烈的痛苦,她整張臉皺成了一團,晶瑩的淚水打濕了眼睫毛,一副隨時會昏厥的虛弱模樣,他虛握著她脖頸的手指動了動,幾次想收緊,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擰斷她漂亮的頸子。
滿腔的負面情緒堵塞在一起,迫不及待的想宣洩出去,卻找不到發泄的渠道,突然,他一低頭,宛若野獸亮出了獠牙。
「啊!」
脖頸右側驟然傳來的疼痛讓藍悅一聲尖叫,原本還有些迷糊的大腦瞬間清醒了。
「祁宴君,你放開我!」
祁宴君這一口咬的毫不留情,仿佛想藉由這一咬趕走心裡的憋屈和想發卻發不出的怒火,他嘗到了濃濃的血腥味兒,卻沒有因此停下,像是一頭吃人的猛獸,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直到藍悅疼的快暈過去了,祁宴君直起了身體,順勢鬆開了她。
藍悅不爭氣的軟了身子,癱坐在地上,一雙晶亮的眸子淚珠在打轉,仰起一張煞白的臉蛋,嘶啞的低吼。
「祁宴君,你是不是瘋了,殺人是犯法的!」
「……」
祁宴君玫瑰色的唇覆上了一層鮮艷的紅,更顯得薄唇如花瓣一樣妍麗,他舌尖舔了一下唇角,妖冶的風情呈現在他面無表情的臉上,說不出的詭異,尤其一雙墨色的瞳,捲起陰風陣陣。
他猛地一把抓起她的長髮,用力一拽,拽到他面前,強迫她抬起頭,眼睜睜的看著他獰笑的臉逼近。
「我不止要殺了你,還要先女干後殺!」
被撕扯的頭髮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她眉頭緊皺,表情是一種不可置信的愕然,仿佛不認識了他一樣,祁宴君好似沒有察覺到她的目光,逕自拉開了西褲的拉鏈,再拽著她的頭髮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