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妙容說要過來跟藍悅道個謝(2/2)
她撤回視線,任由心裡的痛楚蔓延。也許是這種錐心刺骨的感覺太過清晰,讓她不敢重蹈覆轍,更別提無條件的信任祁宴君。
祁家的傭人早就準備好的骨湯,每天都端給藍悅和祁宴君喝。
調養了一個星期後,她的腿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祁宴君仍需要坐在輪椅上。
也不知道祁父是不是故意的,他時常讓藍悅帶著祁宴君去花園上散心,想到祁宴君是為了自己受傷,她也不好拒絕,簡答的花園裡逛了一圈後,就把祁宴君推到樹蔭下,讓他自個兒歇著。
「小悅兒,在這裡陪我。」
他拉著藍悅纖細的手,直接把人拉著坐到大腿上。
隔著薄薄的褲子,藍悅能感覺到他大腿上的溫度和結實的肌肉紋理,心中微怒,「我沒時間陪你在這裡耗!」
「二少,顧先生和顧太太過來了。」
正想要甩開祁宴君,傭人突然過來,藍悅不得已強忍下來。
顧玄和許妙容從停車場那邊走過來,兩人一俊一美,遠看著非常般配。但仔細一看就會發現,許妙容根本不讓顧玄碰她。
她也是剛出院沒出多久,纖長的鵝頸上還纏著繃帶。那個粉絲掐著她的力度很大,讓她幾乎暈死過去,雖然最後平安無事,但這對胎兒的傷害很大。
為了保住這個孩子,許妙容在醫院裡吃盡了苦頭,每天都在吃藥,弄得臉色有些憔悴,走路時步伐不穩,顧玄總會出手扶著她。
但許妙容記恨他強行舉辦婚禮,壞了自己的計劃,厭怒的瞪了他一眼,旋即把手縮開。
來回幾次,顧玄的臉色也變得難看,率性不再理會,望向祁宴君,「傷好了?」
「沒有。」
祁宴君大大方方的摟著藍悅坐在大腿上,俊美的臉上掛著吊兒郎當的笑。
藍悅雖然覺得這個姿勢羞恥,但也不想在人前扭扭捏捏,繃著臉往旁邊避開,聽著祁宴君和顧玄聊天。
「妙容說要過來跟藍悅道個謝。」顧玄望向站在身後的人。
許妙容原本暗自咬牙剜著藍悅,妒忌她和祁宴君可以這麼親密,驟然聽見顧玄的話,臉上一驚,猛地反應過來,「對,那天謝謝你推開我。」
嘴上說著道謝,但藍悅聽見的只有敷衍。她也懶得追究,不咸不淡的說了苦「沒事,順手之勞。」,要是換了另一個人,她也會這樣做。
但是若是早知道這樣會連累祁宴君——目光望向男人被西裝褲包裹著的長腿,她有些猶豫。
前些天看著醫生給祁宴君換藥,看著他腿上被砸出來傷口,藍悅越發後悔連累了他。傷口很深,有些地方皮肉翻裂,換藥那天還在滲著血,醫生說還得修養半年……
「看什麼?心痛我了?」
祁宴君突然笑著彈她額頭。
痛楚讓藍悅觸電回神,反瞪他一眼,「沒有這回事!」扭頭就看見許妙容正瞪著她,眼中的怨毒一閃而過。
見藍悅望來,她才收斂情緒,「既然沒事就好,那我先去一趟洗手間。」說完就走,完全沒把藍悅放在眼裡。
走了沒多遠,許妙容怪異的望向藍悅。藍悅正聽著祁宴君和顧玄在聊天,並發現她這邊的異樣。
盯著看了一會兒,沒看見藍悅有古怪的現象,她越發奇怪,掏出手機讓助理把事發那天的照片發送過來。
「容姐,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耳機里,助理緊張的問道。
「沒有。」
許妙容把照片一張、一張的翻閱著。這些照片大多數都是從餐廳的監控里調取出來,雖然像素不是很清晰,但也能看見車子直衝向人行道,穿著白色襯衫的祁宴君及時趕到,把藍悅拽起來護在懷裡……
她指尖輕撫在祁宴君的身影上,回想起事發時的畫面,竟然有些失望……祁宴君從頭到尾也沒有看她一眼。
許妙容自嘲笑著,翻到下一頁,終於看見一個騎著摩托車趕來的少年把藍悅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