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章二十九 這是我給的最後一次機會(2/2)
「哦。」容修遠悶悶不樂的點頭,看著似乎並不太滿意。
藍悅安慰了幾句,他才重新高興起來,伸出小手從果盤裡拿了塊橙子遞給藍悅,又喊上藍宸皓一起。
「藍小姐,你現在有時間嗎?請你過來一趟。」
正想跟孩子們多聊幾句,方才的那個女傭忽然回到了大廳里,先是看了眼兩個孩子,爾後又刻意避開他們的視線朝藍悅說道。
說話的時候,她慣性的朝二樓望了眼。
藍悅眸色微沉,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雲芳應該就在二樓,她卻沒有下來陪著兩個孩子,估計是有些事要和她說,不能被孩子知道。
「好的。」
藍悅站起身,讓藍宸皓留在這裡看著容修遠,跟著女傭去到了二樓的客廳里。客廳呈半圓形,其中一面牆壁是玻璃牆,能看見外面的花園。
在玻璃牆旁擺放著一套米白的沙發,雲芳披著一條灰色的圍巾坐在沙發上喝茶,茶桌上擺放著一壺用微火細細煮著的玫瑰花茶。
她素白的手端起玻璃茶杯,優雅的抿了一口,抬眸看見藍悅過來了,眼中帶起了厭惡。
「你先出去吧。」
「我知道了,夫人。」
女傭恭敬的點下頭,不多看一眼就走了。
「我今天讓你過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雲芳也沒讓她坐下,開口就直奔主題,「這裡有一張空頭支票,你隨便填一個數額或者條件,填好之後拿離開這裡。雖然我不喜歡用這種方法,但你畢竟是皓皓的媽媽,我也不能白白將你趕走。」
「所以,祁夫人是想我拿著錢把皓皓留在這裡?」
「你可以這樣認為。」雲芳輕挑起柳眉,輕蔑的目光掃向藍悅,不緩不急的說著,「要是你想還不願意離開,那我也只好跟銘園那邊聯繫,把藍剛的骨灰收拾收拾。」
「祁夫人,你所說的話該跟我理解的,怕不是同一個意思。」藍悅捏著拳。
「你是怎麼理解的,我並不想知道,但要是你不願意離開我們家,那我也只好把藍剛的東西搬到別的地方!」
雲芳「哼」的一聲把手裡的玻璃杯砸在桌面上,「這是我給的最後一次機會,別再賴在這裡讓我看著礙眼!」
說完也不看藍悅的臉色,起身就往房間走去,正巧碰見了捧著茶水回來的管家。
管家明顯是聽見了她們的對話,臉上露出了不安,「夫人,這事要是被二少爺知道——」
「知道了又怎麼樣?我這是為他好!」雲芳拂了拂肩上的披肩,快步回到房間裡,把放在桌面上的信封遞給管家,「你看一下這份東西上面寫的內容!」
「藍悅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去出差了,說不定是跟外面的那些人聯合起來想要害宴君,我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可是夫人這——」
管家深覺雲芳的做法過於偏激,可礙於他只是一個管家,這些事根本不好多說,而且雲芳此刻還在生氣,說什麼都不管用。
他也只好沉默下來,摸了摸手裡的信封,大概能感覺出裡面穿著幾張照片。
這個信封是前些天寄過來,正好是他拿給雲芳的,雲芳拆信封時他也旁邊,所以能知道照片拍攝的內容全是藍悅跟一群陌生人的待在一起,右下角還有拍攝的時間,恰好是藍悅「出差」的那幾天。
加上祁宴君那幾天一直沒有回來,還把兩個孩子給帶了回來,雲芳意識到出事了。
她寧願錯殺一千,也不願意留下藍悅這個禍害。老爺子還在醫院裡沒有醒過來,她實在經不起其他打擊。
「夫人,那我把照片扔掉了。」
「等等,慢著!」雲芳猛地把信封拿過來,「這些東西還是留在我這裡,免得藍悅不肯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