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章四十七 當時還有第三個人在場(2/2)
只是為什麼許妙容要三番四次的過來找老爺子?聽她剛才的態度也非常強硬,要不是護士搬出了保安,她說不定會硬闖進來。
「小姐,你在這裡,祁先生已經過來了,還向我問起你。」
護工過來打斷了她的思考。
「好的,我知道了。」藍悅暫時放下心裡的狐疑,跟著護工回到病房裡,遠遠看見祁霖坐在床邊幫祈老爺子按摩著。
聽見她進門的腳步聲,祁霖抬頭望來,出奇的是,他今天還戴著一副無框的眼鏡,儘管臉上已經有些皺紋了,但也絲毫不損他的氣質,容貌上也和祁宴君有幾分相似,只是他的氣質更加深沉。
「過來了。」祁霖站起身,把眼鏡摘掉,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先過來坐下,我有些事要問你?」
「祁先生想問什麼?」藍悅意外的輕挑眉,順著他所指的地方坐下。
祁霖望向還在昏睡中的老爺子,眯下眼,眼角的皺紋加重了些許,「你那天說爸受傷跟你沒有任何關係,那你能跟我說一下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當時的事情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藍悅十指交叉的握著拳頭,把當時的事情跟祁霖描述了一遍。
當晚,她和老爺子在房間裡談完了許妙容和小寶寶的事情後,祈老爺子決定把孩子送回顧家裡,這個做法,她也沒有反駁的地方便同意了。
眼見著樓下的宴會即將要開始,老爺子提出要回家,她把老爺子送到樓下,臨時被服務員叫走,等她趕來時,老爺子已經摔到了。
「這樣說來,你沒有看見事情發生的經過?」
「對。」藍悅點下頭。
祁霖的臉色更加凝重,側首看著老爺子昏睡的臉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其實有一件事,我也想向祁先生問清楚。」藍悅稍微調整好坐姿,「在老爺子摔到後,你和祁夫人都認為是我做的,這是為什麼?」
她這番話並不是指責,只是奇怪。
當時,祁霖和雲芳都沒有向她詢問過細節,就覺得事情是她做的,他們仿佛非常篤定。
祁霖深深的望著她,好一會兒也沒有回話。
藍悅雖然奇怪,但也沒有閃避他的打量。
兩人對視數秒後,祁霖率先嘆了聲,「當時,我和阿芳在爸的手裡看見一份資料,上面寫著關於你和你家裡的事,這份資料不像是偽造,反倒是特意調查回來的。」
「爸突然出現在酒店裡,又突然摔倒,手裡拿著一份和你有關的資料,當時也沒有別的證據,我很難不把事情跟你聯繫在一起。」
「當初藍剛過來應聘,跟我說的是,他的家鄉在鄉鎮地區,經濟並不發達,所以才過來這邊定居。爸當時也查過了藍剛的背景,確定他沒有問題才應聘下來的。到了今天,我才知道他和藍家有關。」
祁霖嘆了口氣,「藍剛是為了救爸才會受傷的,對這件事我一直存有歉意,你說要和宴君結婚,我也答應了你。只當是你的父親不在了,你想找一個寄託,哪知道這些事都是安排好的。」
藍悅舌尖發苦,這些事,她沒有可以解釋的地方。
父親臨終交代給她的遺言,她也只以為是父親想找人照顧她,直到藍浚他們找來,她才漸漸開始了解到當年發生過的事情。
祁霖既然應聘了她的父親,那麼肯定是相信他的,在藍剛去世後,她還為這件事心存歉意,誰知道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個陰謀,也難怪祁霖會懷疑到她身上。
換了是她,也可能會為此感到憤怒。
「但你說,爸摔下去跟你沒有關係,難道當時還有第三人在場?」祁霖凝重了臉色。
「祁先生,我也不太清楚。我把老爺子送到樓下,他跟我說司機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