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不想回到沒日沒夜的等待里(1/2)
昏暗的房間裡陷入了寂靜,藍悅拉了拉蓋在身上的被子,能聽見了自己的呼吸聲。大概過了將近一分多鐘,身後的男人也沒有說話。
她有些於心不忍,想要轉過身查看祁宴君的臉色。
這個念頭剛冒出,就被強制性的壓制住。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軟!她的確不需要祁宴君留在這裡陪她。
等到四肢即將僵硬,身後才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一股灼熱的氣息欺壓而來。
藍悅捏緊手,要是祁宴君不顧她的要求強來,她一定會奮力反抗。
但是等到最後,只等到了一隻寬厚的大手輕柔的落在她的額頭上,指尖微動撩開了落在她額頭上的碎發。
錯愕的睜開眼睛,恰巧看見祁宴君轉身離開一幕。
房門被聲音「咯噠」的打破了房間內的安靜。
藍悅滿目狐疑的掀開被子坐起身,晃神的盯著房門,同時抬手摸向方才被碰過的額頭,心底躥出了一股奇怪的異樣。
掀開被子,她穿上拖鞋走到陽台上。忍著寒風等了沒多久,一道眼熟的俊挺人影從酒店裡走出來,邁著信步走到路邊,坐上了一輛漆黑色的轎車。
天色過於昏暗,根本沒法看清楚車牌號牌,但卻認出了車子的車型,的確是祁宴君。
看著車子駛向馬路盡頭,逐漸消失在夜色間,心底那股怪異的感覺再度湧上。她抬頭捂著發熱的心房,也許祁宴君特意過來,只是想單純的陪著她,卻被她曲解了他的用力,還把人給趕走了。
關上玻璃門,藍悅躺在被窩裡,拿來手機,翻出祁宴君的聊天窗口,醞釀了許久卻始終沒能把信息發出去。
她對祁宴君仍存有感情,可惜無法開口跟他解釋……
也許,這些感情還不足抵消她當初受過的委屈。
重新把手機放好,藍悅閉上眼睛,想起了許多過去的事情,朦朦朧朧的到了兩點多才睡過去。
第二天被鐘點工的電話吵醒,收拾好行李過去檢查公寓打掃得怎麼樣了,順便把衣服都放好,下午打算過去探望老爺子。
經過一天一夜的觀察,老爺子的確脫離了危險期,但他還是沒有醒過來。
對此,醫生特意過來跟她解釋,「我們已經把祁老爺子的傷口徹底檢查過,因為老爺子的年紀問題,這次摔倒導致他當場昏迷。但是這個傷口並不致命,老爺子現在無法醒來,我猜想是因為他不想醒過來。」
「這是老爺子剛送到醫院,主治醫生給他做的心率圖。」
「這是什麼意思?」藍悅結果醫生手裡的報告,上面有一個波浪線的線形圖,頻率一直維持在高處。
「這個結果表明,老爺子在昏迷前很可能遭受到一定程度打擊,導致他不願意醒過來。」醫生推了推無框眼鏡,一雙天藍色的眼睛露出歉意,「對於這種情況,我們非常抱歉。病人的情緒是難以干預了,如果家屬有時間就進來多過來陪陪老爺子,興許能讓他早些醒來。」
「我明白了。」
這種情況,藍悅早就從醫書上了解過,無需醫生過度的解釋就明白了其中的厲害。收好報告,正打算推開門進去看看老爺子,醫生卻忽然「啊」了聲,忽然說道。
「昨天也有一位小姐過來探望老爺子了,我也把這張報告給她了,但是她聽見老爺子在昏迷前受過刺激後,很快又走了,我還沒來及詢問她的資料。」
「一位小姐?」
不知為何,下意識的想起了許妙容。
藍悅皺眉,老爺子出事到現在,許妙容也沒有過來祁家探望。在百日宴之前,她不停的在祁家出入,出事後卻不見了蹤影,這看起來非常奇怪。
她先是進去談完了老爺子,跟老爺子聊了些日常的閒事。
見時間差不多了,藍悅輕聲把椅子放好,提著包離開病房順手將門關上,打了電話給許妙容。總覺得這些事,和許妙容有一定的關係。
電話很快被接聽。
「你有什麼事?」許妙容連一聲招呼也沒打,開口就問。
藍悅習慣了她這種態度,倒是沒有在意,「爺爺出事那晚,你在哪裡?」
「怎麼?連你也懷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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