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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分分鐘讓你下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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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西回來的途中,跟馬嬸他們走了個對頭。一邊問:「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另一邊問:「你怎麼在這兒?」一問才知道,有人看到老何家兩家人到渡口來了,馬嬸他們怕她吃虧,趕過來的看看。

他們到的時候正趕上小駒跟柳老娘他們罵的火熱。等著過河的人圍了一圈看熱鬧。河對岸的人也往這邊張望。看著是攢了不少人了,應該夠一船了。

何小西問老何家那伙人:「你們這麼多人欺負個孩子,丟人不丟人?」那幫人也不知道要臉面,不光不覺著丟人,還扯著何小西說著小駒的「惡行」。

何小西懶得聽他們翻來覆去說那麼點事,招手讓小駒把船划過來。招呼岸邊的人上船。有些人看戲上癮,竟不願意走。何小西只能勸道:「大家趕快上來吧,待會我們忙起來,沒工夫送你們了。那你們可得在村子裡住下了。」好容易哄哄攏攏把人送走,又把對岸的人接過來。

那幫人還在控訴著小駒的不是。想來也是覺著沒臉,不好當著人提之前盤算的事。當然也更可能是等著對方提。

馬嬸就說他們:「你說你們也老大的人了,跟孩子計較什麼?」剛從河對岸過來的人聽明白事情始末,也覺得犯不著跟個孩子這麼較真。七嘴八舌勸他們離開。

柳老娘有些不得勁了,拽了拽柳金柱要打退堂鼓。當初不是劉氏把著何家的財政大權,她怎麼會讓兒子跟何小南處對象?如今這老何家船沒了,家產被一場大水也沖沒了。就憑老劉婆子那破名聲,沒有大筆嫁妝,想跟自己做親家,讓她那帶犢子閨女嫁進他們老柳家,門兒都沒有。

何小南看到柳金柱娘倆的動作,咬著嘴唇。她知道,如果她的嫁妝沒法從何小西他們那邊找補回來,這老虔婆絕對不會輕易讓自己進門。

何小南偎在劉氏旁邊:「娘,你看我爹怕他們怕的那麼很,要不咱回去吧。」

劉氏嗔怪的看了何中槐一眼:「看不得你這副窩囊樣,她是爹還是你是爹。」

被這娘倆你一言我一語說的下不來台的何中槐:「當然我是爹,我能怕他?」在兩人期待的目光中,咳嗽兩聲,說道:「回頭陸家送來的聘禮送我那去,你是我閨女,理該從我那發嫁。」

何小西覺得好笑,鬧半天為了這事兒。我說呢無利不起早的幾個人,怎麼跑這兒來了?回答他:「行,回頭你把嫁妝準備好就把聘禮送你那去。」

從來置辦嫁妝都是比照著聘禮置辦。男方給的聘禮多,女方給的陪嫁就多。男方要是沒有聘禮,女方可能一個包袱都裝不滿就來了,衣裳都沒有一身新的。任他何中槐說啥,何小西都有話等著。只有一條,想占便宜門都沒有。

劉氏:「咱們兩家都分家了,我們憑什麼給你出嫁妝?」

馬嬸聽她說話就後槽牙疼:「我說劉婆子,你怎麼這麼大臉,不出嫁妝,你憑什麼要聘禮呀?還有說到分家,我還得說一句,你也可著前后庄都打聽打聽,誰家有跟沒出嫁的閨女分家的,你們可是頭一份兒。我回回聽你說話我都犯噁心。」

說到頭一份,馬嬸伸出一個手指頭,差點都杵到劉氏的鼻子上去。把劉氏說的沒有言語對答。

劉氏惱羞成怒,口不擇言道:「大洋馬,你不就是看中我家爺們了嗎,天天倆眼珠子盯著我們家,管我們家閒事。」

把馬嬸氣得手發抖,腔調都走音:「就憑何中槐那個廢物點心,誰害眼瘡能看中他?」

鄉村人家就喜歡聽這種帶點粉紅顏色的小道消息。人們可不會去分辨真假,全都帶著獵奇去傳播。何小西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不說點啥,這盆髒水潑下來,馬嬸沒法全身而退。說不得馬嬸又會跟前世一樣,黯然離開這個小山村。

何小西把馬嬸扯回來,交給何三嬸安撫。上前扯住劉氏指著何中槐問她:「就他那個懶樣,四根棒撐著都撐不住,除了你這樣的能跟他王八看綠豆看對眼,其他誰能看中他?

我娘那都是騙婚騙來的,我姥姥姥爺後悔得到死都沒閉上眼。」事實如何何小西也不知道,那會她太小,沒有印象。但是按常理推測,誰家閨女嫁了這麼糟心的玩意兒,肯定後悔死。

只要大夥認同就行,真不真的無所謂。反正何中槐懶是眾所周知的。

何中槐被何小西埋汰的臉掛不住:「胡說什麼呢你。」

何小西問到他臉上去:「我胡沒胡說,你自己心裡沒數啊。你是家裡活勤快了,還是外頭活勤快了?你要自己能立起來,怎麼會讓你這個晚老婆給拿住了。你晚老婆天天nuè dài我和我哥,你屁都不敢放一個。」

把何中槐噴倒,讓劉氏沒了幫手,何小西又去質問她:「你說,沒人攔著你,你儘管說,我乾娘除了管過你nuè dài我和我哥的事,還管過你家什麼事。你要能說出來一件,我今天把頭割下來給你。你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讓你渾身長爛瘡。」

這個咒詛得太毒了,誰敢接腔?劉氏本來就是無中生有瞎掰扯出來的,她哪裡說得出來?

馬氏被劉氏潑了一身髒水的時候都沒有哭,現在這個被她護了十幾年的孩子出頭替她主持公道,她反而哭了。十幾年的付出沒有白費。

馬嬸確實是何小東兄妹的乾娘。何小西他們親娘在世的時候給他們認了馬氏做乾娘。後來劉氏進門,總是nuè dài前頭的孩子。兩家離得近,有點啥事立馬就傳到馬氏的耳朵里去了。馬氏看不過眼,總想管著。一來二去就成了劉氏的眼中釘,肉中刺。

不僅把乾親斷了道,還言語影射馬氏是看中了何中槐。讓馬氏有好一陣子束手束腳,不大敢多管他們兄妹的事。

何小西靠在乾娘旁邊,拿出手帕給她擦乾眼淚。從今天起她何小西還就認馬嬸做乾娘了。

怕啥,聽癩子鼓{蟾蜍}叫還不種地了呢?他們行得正坐得端,看誰能說什麼,敢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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