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什麼叫禽獸(2/2)
馮氏集團每年的除夕都會去市裡的愛心福利院做慰問的活動,作為馮啟堯的妻子,當然要去參加。
據說每年的這場活動,都會上市台的新聞。
今年也是馮家的女眷參加,陸依芸和馮溪樂沒有參加,只有杜若和她。
「你婆婆擔心溪樂,這段時間都在家看著她。」
林漾挽著杜若,一邊走一邊說:「原來是這樣,溪樂還沒好嗎?」
杜若看了她一眼,淡淡的:「沒那麼容易,要是我的丈夫心裡頭還有別的女人,你說那種滋味好受嗎?」
林漾愣了一下,轉瞬又恢復平靜。
「二嬸說的是。」
杜若依舊神色淡淡,只是嘴上掛了一絲笑容,握了握她的手:「你做的已經很好了,如果是我,我還做不到你這樣灑脫。」
林漾與她對視一眼,總覺得這個清明的雙眼裡,飽含著歲月的沉淪和無盡的悲涼。
她看不透,只是那感覺並不好。
這種不好的感覺持續了很久,心裡頭一直堵著,做完活動,下午三點多,林漾開車回了林染那。
她一貫都不太拿這邊的鑰匙,但今早破天荒拿了玄關台上的一把鑰匙,就也沒有麻煩林染出來開門。
鑰匙插入鑰匙孔,轉動一圈,門開了。
一些聲音透過門縫清晰的傳入林漾的耳朵。
她心頭一沉,嘩啦將門大開。
那聲音更加的明顯,她動作極大,關門的聲音也是嘭的一聲,但這都沒有影響那個聲音的繼續。
那個女人,好像已經困在了那歡愛的世界裡,無法自拔。
林漾尋聲而去,一路看到男人的衣服和女人的內衣交纏在一起掛在椅子上,沙發上,扔在地上。
可見有多激烈。
她走到林染的門口,閉上雙眸。
手搭上門把手。
她希望林染只是交了一個還沒有讓她認識的男朋友,她希望只是這樣。
所以她的手從門把手移動到門上,停頓兩秒,敲了兩下。
沒有反應。
聲音還在繼續。
林漾收緊雙手,又忍了幾秒,倏地將門打開。
一對糾纏的男女目光投射過來,看到林漾的瞬間,林染尖叫出來,推開身上的男人,抓著被子往身上蓋。
男人撈過一角遮住重要部位。
赤裸上身,抹了下流到脖子的汗水。
「林……」
「啪!」林漾顫抖著手狠狠朝他打了過去,一張臉氣的通紅通紅,憤恨無比的:「馮瀚之,你他媽禽獸!」
馮瀚之臉往一旁側了側,唇角溢出一絲冷笑。
「這種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什麼叫禽獸。」
林漾深深喘息,瞥向林染,林染搖了搖頭,情慾未退的臉上還掛著潮紅:「不是的,我是被他脅迫的,他說我不從他,就要找你的麻煩,我打不過他啊漾漾。」
林漾忍無可忍,揚起手還要打,馮瀚之卻一把將她的手推開,林漾踉踉蹌蹌的後退。
勉強靠在門邊站穩。
他撈過床頭搭著的睡袍穿好,邊繫著腰帶邊說:「有那麼驚訝嗎小嫂子,我可是專門回來給你驚喜的,要不是因為你,我可不會去沒過國外連年都沒法過。」
林漾強忍著怒意:「是馮啟堯讓你走的!」
「對,但跟你無關嗎,他打壓我到今天這一步,都跟你脫不了干係,二哥的老婆我碰不了,二哥的小姨子我還碰不了了?」
他走到林漾面前,手杵在牆上,將她圍住。
眼中寒光徒閃,奸詐不已:「他為難我,我為難你,沒毛病。」
林漾抬起頭,用力推開他,他吊兒郎當的往後仰,直接躺在床上,林染裸露的腿被他抓住,放到唇邊親了一口。
林漾胃裡翻湧,噁心的要命。
抓著包鏈用力朝他砸過去:「給我滾,給我滾!」
馮瀚之走的時候,林漾整個人都快虛脫了,她靠在牆上,手因為勒著包鏈已經紅的發紫。
痛的無法攥成拳頭。
一雙眼眸猩紅,濕潤,下唇也被她咬的紅腫。
她很長時間沒有動,內心懊悔和自責,一顆心揪著難受,床上,林染無助的哭泣,那種無法對抗的無力感。
深深的刺痛了林漾。
她吸了吸鼻子,緩緩走向林染,拉住她的手,往外拖,林染拒絕,哭著說:「不要看,漾漾你不要看。」
她滿身都是歡愛過後的痕跡,不要看,不要看這樣狼狽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