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2)
秋月一噎,的確,她如今氣沒了,只剩下後悔心疼地覺得自己那一掌打重了。
她連忙伸手給花灼把脈,幸好他內功高,她那一掌雖重,但也沒將他傷重,喝兩副藥就能好,她鬆了一口氣,倔強地說,「你總是以欺負我為樂,明明是小姐出了事兒,卻不告訴我……」
花灼也見識到了,再軟的脾氣,再溫和的性子,也是有脾氣的,他想著以後可真不能惹急了她,惹急了之後,小爪子伸出來還是很鋒利的,還是他自己遭罪來哄,他咳嗽一聲,握住她的手說,「的確是出了事兒,我不是怕你擔心又哭鼻子嗎?」
秋月眼睛頓時更紅了,「我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事兒,但是你不告訴我,我也不是真傻,自己能猜的出來,你還不如告訴我。」
花灼連聲哄著說,「是,你不是真傻,是我傻,不想看你哭鼻子。」話落,將信箋給她,「你既答應我說不哭鼻子,看了信箋,一定不要哭。」
秋月立即接過,連忙打開被花灼揉成了一團的信箋,奈何黑夜烏漆嘛黑,什麼也看不到,她立即說,「看不到。」
「傻丫頭,回屋去看。」花灼一把拽住她的手,拉著她進屋。
秋月跟著花灼回了屋,來到燈盞前,迫不及待地打開了信箋,一看之下,頓時大變,卻當真沒哭,立即對花灼說,「我要去北地。」
花灼看著她的眼睛,紅著眼眶,但沒哭,大眼睛如蒙了一層水汽,很漂亮。他抿了一下嘴角說,「如今當務之急不是我們去北地,而是要搜尋盤龍參。」
秋月點頭,抬眼看著花灼,認真地說,「師傅教我醫術,是為了讓我傳承他的衣缽治病救人。如今北安城有瘟疫,他雖在北地,但一人怕是也忙不過來,我去幫他。」
花灼抿唇,「那我呢?」
秋月攥緊花顏的信箋說,「你不能去,你要給小姐找盤龍參,我在你身邊也幫不上你的忙,我去北地,作用更大。」
花灼默然地看了秋月好一會兒,這丫頭不止沒哭,反而這麼快就做了決定,他忽然攸地一笑,一把將她拽進了懷裡,笑著摸著她的頭說,「你可知道當初妹妹為何要將你從天不絕的手裡騙到她身邊?」
秋月立即說,「小姐說了,她需要一個婢女,像我這麼笨的,能襯托她的聰明。」
花灼失笑,胸腔震動了好一會兒,笑聲在秋月的頭頂,聽起來有些愉悅。
「你笑什麼?如今北地有瘟疫,小姐也危在旦夕,你還能笑得出來?」秋月心中憂急如焚,伸手捶花灼,想起來他剛受了她一掌,又住了口。
花灼收了笑,但語氣猶帶著三分笑意地說,「她那是說來哄你的,她當年與我可不是這麼說的。」
秋月抬起頭,雖沒什麼好奇的心思,但還是問,「她與你是怎麼說的?」
花灼笑著說,「她與我說,哥哥,天不絕醫術好,沒想到眼光也挺好,收了個聰明善良的小徒弟,那臭老頭讓我費心抓了半年,你說我把她徒弟搶過來給你做媳婦兒怎麼樣?」
秋月猛地睜大了眼睛。
花灼笑著拍拍她的頭,看著她的眼睛,眸中帶了三分笑意,繼續說,「你身體以後就算被他治好了,也比常人體弱些,娶了天不絕的徒弟,以後一輩子都無憂了,我也不用總是擔心你了。」
秋月眼睛睜的更大。
花灼笑著伸手蓋住了她的眼睛,又說,「不過做我親嫂子的人,還是要我這個小姑稱心如意才行,我幫你將她帶在我身邊些年吧,到時候保准處處叫她如我心意也如你心意。」
秋月一把拿開花灼的手,生氣地等著花灼,「你騙我。」
花灼笑著搖頭,「騙你做什麼?」話落,他見秋月明顯不信,他嘆了口氣,「難道我騙你騙多了,如今說真話,你反倒不信了?」
秋月確實不信,「小姐與我立賭約時,才認識我三日。」言外之意是怎麼可能就生起把她嫁給她哥哥的想法的,不可能。
花灼微笑,「對她來說,決定一件事兒,三日已夠了,你跟在她身邊那麼久,怎麼能不知道她的脾性?她時常打趣你讓你做她的嫂子,你期初對我沒心思,後來不是被她給打趣出了心思?漸漸地喜歡上了我?」
秋月聞言不吭聲了。
花灼又揉揉她的頭,放開了她,「罷了,你不信我,回頭你見了她問她吧。」
秋月哼哧了一會兒,將信將疑,紅著臉抬頭紋,「你同意我去北地?」
花灼點頭,「同意,我現在就命人給你收拾行囊,一個時辰後,你便起程去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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