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2)
花顏見到安書離,奇怪地問雲遲,「安書離怎麼來了?」
雲遲這才想起來,「我在議事殿與他商議工部之事,小忠子稟告時,他正在,知道你出事兒,便也跟來了。」
花顏點頭,她與安書離的交情雖不深,但也不算淺,顯然是關心她。
不多時,蘇子斬和安書離來到畫堂,采青出去打開簾幕,請了二人進屋。
蘇子斬當先走進來,他早已經從安十六那裡知道了事情始末,臉色不太好,他本就聰明,是因為花顏,也是因為他娘與他姨母之死,他也想到了那個可能。
太醫認為的猝死之症,若是擱在自幼身體便不好的皇后身上,尚且能說的過去,但她娘來東宮之前,活蹦亂跳的,突然死在東宮,說是猝死,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若說是家族遺傳,梅府根本就無一人有過突然死亡的症狀。
今日,有了花顏與鳳凰木這一樁事,他幾乎可以斷定,他娘當年的死,也許就出在這鳳凰木上,因為她娘隔三差五就往東宮跑,也常去姨母種植的那株鳳凰木下。
雲遲見了蘇子斬,第一句話就是吩咐采青,「去拿一隻碗來。」
采青立即去了。
安書離見花顏好模好樣地坐在畫堂里,鬆了一口氣,見禮後,溫聲問,「聽聞太子妃出了事兒,我便跟來看可有需要幫忙之處,我府邸里有些好藥,便跟來了。」
花顏對他微笑,「是有一樁事,無礙,你是自己人,坐吧。」
安書離便坐下了身,也是因為雲遲信任他,無論是前往西南境地,還是川河谷治水,對雲遲來說,他不是外人,才敢不經問過他的意思便跟來了東宮。
蘇子斬也坐下身,等著采青拿碗。
這時,天不絕與安十七已匆匆回來,見到天不絕,雲遲開口問,「如何?」
天不絕點頭,看了安書離一眼,既然能坐在這裡,便是不必避諱的人,他道,「那株鳳凰木的確是用死蠱養的鳳凰木,我用古籍上記載的驗證法子,一驗就驗了出來。真沒想到啊,本以為絕了的死蠱,竟然還流傳著,且種植在了這東宮。」
雲遲問出他當下最關心的,「太子妃染了死蠱,即便服了子斬的血,可會影響身體?」
天不絕明白雲遲問什麼,搖搖頭,「時間太短,沒那麼快,如今頂多走到手臂處,時間若是長了,還真不好說。」
這時,采青拿來碗,放在了蘇子斬面前,「子斬公子請。」
花顏立即說,「有一口就行。」
她話音未落,蘇子斬二話不說,拿出懷中的匕首,照著手背就劃了一刀,鮮血頓時流了出來,轉眼就半碗。
花顏瞪著蘇子斬,「夠了!夠了!怪難喝的,你弄這麼多做什麼?」
蘇子斬不說話,看向天不絕。
天不絕點頭,「夠多了,別說一個人,三個人的分量都有了,趕緊止血。」話落,拿出了金瘡藥,給蘇子斬灑在了傷口上,上好的金瘡藥灑上,頓時止住了血。
天不絕嘖嘖一聲,「你這傷口比她那個傷口可大多了。」
「一碗血算什麼。」蘇子斬收了匕首,看著天不絕給他上了金瘡藥又用紗布裹了手,滿不在乎,看著花顏說,「趕緊喝,還是熱的。」
花顏嫌棄地看著那半碗血,真是不想伸手。
雲遲將那半碗血端了遞給她,「乖,趕緊喝下,你不是嫌他礙眼嗎?喝了他的血,也算報了仇了。你喝完就讓他滾。」
這是哄人的話,花顏聽著又氣又笑,真怕耽擱久了,影響腹中胎兒,她接過碗,一手捏了鼻子,仰脖往下灌,心裡直罵,明明一口就好,非弄半碗,她跟蘇子斬不是有恩有義,是有仇有怨。
蘇子斬冷哼一聲,「你可以只喝一口。」
花顏不理他,都放了半碗,又不能浪費。
一碗血喝完,花顏滿嘴的血腥味,采青連忙遞給她一盞茶,她漱了口,說,「你這血竟然是有點兒甜味。」
蘇子斬揚了揚眉,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血是什麼味。
天不絕在一旁說,「他用了蠱王,融入了血脈,又用了那麼多稀世好藥,血有一點兒甜味也沒什麼不對。」話落,又補充,「他這血可值錢得很。」話落,又對蘇子斬道,「以後愛惜著些,別讓自己受傷,你這血除了不怕蠱,還應該能抵抗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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