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天不絕看著二人久久不說話,捋著鬍鬚道,「你們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懷上了有什麼不好?這一個個的,是什麼表情和心思?」
花顏「唔」了一聲,猶不敢置信地說,「不該這麼快啊,這才幾日?」
天不絕哼了一聲,「所以我也把不出來有孕的脈象,只是猜測而已,看你的狀態隱約像。」
花顏沒喝避子湯,他是知道的。
「那怎麼辦?」花顏問。
天不絕道,「養著,想睡就睡,等過些天,是不是有孕,再把脈,就知曉了。」
花顏點點頭,看向雲遲。
雲遲試探地問,「不用開安胎藥?」
天不絕忍不住笑了,「如今只是老夫依據她的狀態猜測而已,萬一不是受孕,開安胎藥做什麼?至於別的藥,也不准吃了,是要三分毒,先等等看吧。」
雲遲點頭,又問,「多久能把出脈象來?」
「那要看你們同房多久了。」天不絕問。
雲遲道,「從禁地回來那一日。」
天不絕哼了一聲,「胡鬧。」話落,道,「最多七日,雖也不足月余,但若是孕脈,便差不多能把出來了。」
雲遲點頭,「好。」
天不絕也不多言,提了藥箱轉身走了。
采青和小忠子對看一眼,不知該不該替主子們歡喜,也悄悄退了下去。
須臾,屋中只剩下了雲遲和花顏。
二人一時都沒說話,默不作聲。
過了片刻,雲遲忽然解了外衣,拖了靴子,陪著花顏躺在了床上,輕輕將她摟在懷裡,動作比往日更輕柔得很,小聲說,「睡吧,我也陪著你睡。」
花顏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他鼻子,軟聲說,「天這般早,你又不困,陪著我睡做什麼?」
雲遲固執地搖頭,輕嘆,「大婚期間,本就休沐,可是本宮的太子妃一味的趕本宮。」
花顏好笑,「好好好,不趕你,你陪著我最好。」話落,蹭了蹭雲遲胸口,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這一回,花顏反而被驚的沒了困意,好半晌,也沒睡著,又睜開眼睛,抬眼看雲遲,見雲遲正溫柔地看著她,她忍不住笑問,「若是真是喜脈,你高不高興?」
雲遲淺笑,溫柔地說,「既是喜脈,我自然是高興的。」
花顏小聲說,「我也高興,可萬一真是喜脈,這也太快了,真是讓我始料未及。竟然比我想像的來的早太多。」
雲遲輕柔地撫摸她的臉,觸手滑潤如凝脂,也輕嘆笑道,「若真是出了禁地那一日便懷上了,這大約是得雲山先祖們庇護的孩子,有福氣的很。」
花顏喜歡聽這話,微微動了動身子,手指不老實地在雲遲心口畫圈圈,忽然高興起來,「雲遲,我忽然好高興啊。」
雲遲低笑,低頭吻花顏,細細秘密的吻落在她唇瓣上,輕輕含住,舌尖抵進她貝齒,描繪著她口中的芬芳,他雖沒接話,但也將他的歡喜傳遞給了花顏。
若真的是喜脈,他雖也覺得早了,但還是高興的,他和花顏的孩子,能夠更早地出生,能夠更早地看到,他能更早地抱他,逗他玩,教他說話走路,想想,便幸福的要溢出來。
花顏自從愛上雲遲,很容易情動,或者說,不經挑逗,尤其是雲遲這般吻她,她更是不能自己,勾著雲遲脖頸,加深這個吻。
雲遲對花顏身體已熟悉至極,知她情動後,便克制著,艱難地伸手推開她,捂上她眼睛,啞聲說,「乖,別亂動了,好好睡覺,你如今睏乏,需要休息。」
花顏被強行的壓下情潮,困難地不再伸出爪子,嘟起嘴,有些無奈,但她也不是真正胡鬧的人,大婚那一日胡鬧也就罷了,畢竟不知道,如今既然是有孕的跡象,自然不能胡鬧了,雖還沒落實,但小心總沒錯。
她點點頭,又窩回雲遲懷裡,小聲說,「若真懷上,三個月內,不能同房,就要比咱們倆誰忍的比較辛苦了,我猜一定是我。」
雲遲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