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2/2)
葉蘭琦哪裡知道?她聽聞她體內的采蟲竟然跑去了梅舒毓體內,也是驚住了,不敢置信地說,「爺爺,我也不明白,這……自小就養在我體內的蠱蟲,怎麼會跑去他體內?」
「你做了什麼?好好想想。」劾王沉聲凝重地問。
葉蘭琦想起她早先與梅舒毓翻雲覆雨地享受魚水之歡,頓時臉一紅,但是因為她兩邊臉都紅腫著,這臉紅也看不出來了,只說,「我……我與他……做了些事兒。」
劾王自然懂得她說的做了些事兒是什麼,疑惑地說,「做那等事情,也不該丟失你體內的蠱蟲,你還做了什麼?」
葉蘭琦仔細地想,想破腦門,也再想不起來了,搖頭,「再沒了,我醒來就發現沒蠱蟲了。」
梅舒毓這時不解地問,「你做什麼事兒了?」
葉蘭琦咬著嘴唇不答話。
劾王看著梅舒毓,問,「梅公子忘了?」
「忘了什麼?我喝醉了之後一直在睡覺。」梅舒毓沒好氣地說,「然後你們便將我吵醒了。」
劾王沒想到他忘了,看著他的模樣,不像說假,他咳嗽一聲,「你與孫女,做了男女同房同床魚水之事。」
梅舒毓頓時眼睛瞪得溜圓,「不可能!」
葉蘭琦大怒,「你敢不承認?」
梅舒毓怒道,「我一直在睡覺,沒做事情,怎麼承認?」話落,他橫眉怒目,咬牙切齒,「你這個惡女,少誣陷我,別將我當做什麼也不懂的男人,要知道男人喝得人事不省,硬都硬不起來,還怎麼行男女魚水之事?」
葉蘭琦又噎了噎,憤怒地說,「我記得清楚,就是你與我……」她話音未落,忽然覺得不對,低頭看自己的衣服,除了胸前有些凌亂,其餘的都完好的穿著,腰間的綢帶束腰束得也很緊,沒有半絲鬆動的跡象,又自我感覺了一番,不像是行過男女之事的樣子,臉色有些驚異。
梅舒毓抓住她不放,怒道,「你記得個屁!你少誣陷我!做沒做過事兒,小爺我能不知道?」
這次,葉蘭琦不言語了。
劾王也看出了葉蘭琦不對,沉著臉問,「琦兒,怎麼回事兒?」
葉蘭琦抬起頭,立即說,「爺爺,不對,我明明記得我們似乎做過了事兒,但是……似乎又沒做過,我身體無異樣,但……我腦中為何這般清楚的記得畫面?」
梅舒毓冷哼一聲,他自然清楚地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沒想到花顏的置幻藥真厲害。讓她到如今醒來還記得清楚。想到她腦中的畫面是他,就又氣歪了鼻子。
明明什麼也沒做,他看著這個女人,就覺得是被他給侮辱玷污了。
劾王也驚異了,「這是怎麼回事兒?」
葉蘭琦自然也不懂,盯著梅舒毓。
梅舒毓被她的眼神看得不舒服,怒道,「醜女人,你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葉蘭琦目光攸地落到他腰間的香囊上,問,「你那是什麼東西?」
梅舒毓低頭一看,伸手抓住香囊,死死地攥在自己的手裡,「你眼瞎嗎?這是香囊!」
「你那香囊里裝了什麼?」葉蘭琦問。
梅舒毓惱怒,「香料唄!」
這是劾王也覺出了不對,對梅舒毓伸手,「梅公子,煩請將你手中的香囊給本王看看。」
梅舒毓不想給,「你看這個做什麼?」
劾王嘆了口氣,「本王看看就給你,如今琦兒體內的蠱蟲跑你體內去了,本王也想知道原因。」
梅舒毓不情不願地鬆手,將香囊給了劾王。
劾王伸手接過,聞了聞,雖然在尋常人聞來沒什麼味道,但在以蠱蟲立世的南疆人聞來,自然能聞得出來,他立即說,「這裡面裝的是蠱幻香,正巧是克制采蟲的一種香料。」說完,他老眼幽深地看著梅舒毓,「梅公子,你怎麼佩戴這種香料。」
梅舒毓繃起臉,驕傲地冷哼一聲,「來南疆這地方,我自然身上要帶著點兒防範不能讓蠱蟲近身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