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1/2)
天明時分,雲遲醒了,睜開眼睛,旁邊花顏在他懷裡安靜地睡著。
他看了花顏一會兒,動了動胳膊,打算不吵到她起身,沒想到花顏往日睡得熟,今日到睡得淺,他剛輕輕動作一下,花顏便醒了。
她睜開眼睛,正對上雲遲的眼睛,露出笑意,「早醒了?」
雲遲搖頭,也對她微笑,「剛醒。」
花顏挪開身子,伸了個懶腰,骨碌一下子爬下床,往日都是雲遲睡在外側,昨日醉酒後,他睡在了里側。她下床後,站在床前問,「要喝水嗎?」
雲遲有些愣神,嗓子是有些干,點點頭。
花顏轉身給他倒了一杯水,晃溫了,遞給他。
雲遲喝了水,將空杯子遞給花顏,看著她,又看看外面,小雨不大,淅淅瀝瀝地下著,他揉揉眉心,歉疚地說,「沒想到昨日喝多了,沒陪你賞月。」
花顏輕笑,「昨日沒月可賞。」
「嗯?」雲遲看著他。
「昨日晚上烏雲密布,深夜就下起了大雨,如今這雨才小了。」花顏笑著說,「民間說法是八月十五雲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燈,等上元節,你就不要再喝醉了,陪我看花燈好了。」
雲遲放下手,笑著點頭,「好,往後都不敢醉了。」
花顏笑問,「可頭疼?可難受?」
雲遲搖搖頭,「不難受,就是渾身沒力氣。」
花顏抿著嘴笑,「你與我哥哥一樣,醉酒也不聲不響的,若不是上了車後你咚地砸車上睡了過去,我還不知道你醉酒呢。」
雲遲啞然,「失態了。」
花顏伸手捏捏他的臉,輕輕柔柔的,「沒失態,乖著呢,就那麼睡了。」
雲遲失笑。
二人說著話起身,花顏吩咐人抬了一桶水來給雲遲沐浴,雲遲沐浴後,二人梳洗穿戴妥當,坐在外間畫堂用早膳。
吃過早膳後,雲遲看向外面,對花顏說,「雖下著雨,但雨不大,若是你還去哪裡轉轉,也沒甚影響。」
花顏搖頭,「不了,今日只想和你在東宮待著,哪裡也不去。」
雲遲微笑,「那……回房?」
花顏看著他的眼神,堅決地說,「去書房。」
於是,二人撐著傘去了書房。
書房堆了一堆奏摺,花顏坐在雲遲身邊,幫他挑選出北地的請罪摺子扔去了一邊,這一選,便摘出了大半,然後又陪著他把奏摺批閱了,時間過得快,已經到了中午。
用過午膳,花顏對小忠子吩咐,「去告訴五皇子,入夜離京,讓他提前來東宮。」
小忠子看向雲遲,雲遲點頭,小忠子立即去了。
小忠子離開後,雲遲看著花顏,攔腰將她抱起,進了內室。
內室窗簾落下,床前的帷幔落下,雲遲覆在花顏的身上,滿眼的不舍,嗓音透著濃濃的低啞,「若是今日讓你下不來床,是不是就不用去了?」
花顏低笑,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別這麼沒出息,你可是太子殿下,肩上扛著江山呢,我又不是去遊山玩水。」
雲遲深深地嘆了口氣,低頭吻住她。
花顏暗想著她與雲遲這算是白日宣淫了吧?幸好東宮是鐵板一塊,否則,他們倆以後都不用見人了。
五皇子很早就來了,被管家帶去了天不絕的院子,讓他與天不絕、安十七、花容三人熟悉。
入夜十分,花顏渾身沒力氣,求饒地抱著雲遲,「別鬧了,我還要趕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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