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2/2)
雲遲眸光動了動,搖頭,「不行。」
花顏惱怒,「你方才答應了除了那句話,以後什麼都聽我的。」
雲遲搖頭,「不包括床笫之間。」
花顏感覺手臂不僵麻了,伸手掐他。
雲遲任她掐了兩下,溫聲說,「我身上也是痕跡斑斑呢,要不然我脫了衣服讓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花顏手一頓,猛地想起似乎第二次時,他時間太久,她受不住,被他吻著開不了口時,便推他,推不動,便掐他,依稀似乎痕跡在他身上落了不少。
她訕訕地撤回手,推他,「我渴了。」
雲遲瞧著她,笑著點她眉心,帶著寵溺和溫柔,「好。」
花顏拂開他的手,覺得這一番真是夠任性地撒潑鬧脾氣,難得他好性子地哄他,即便她素來厚臉皮,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雲遲給花顏倒了一杯水,直接端到了她嘴邊。
花顏順著他的手,一口氣將水喝了,然後,看了一眼天色,只見已經入夜了,月色掛在天邊,似十分明亮,她不由問,「今日是什麼日子了?」
近來她都混得渾渾噩噩的,確實是不記得什麼日子了。
雲遲隨手放下杯子,淺笑說,「再過幾日就是中秋佳節了。」
花顏暗想著時間過得可真快,竟然轉眼已經快到中秋了,她說,「我來了京城有幾日了,還沒去過敬國公府拜見,明日……」她剛想說明日去好了,猛地想起自己脖子上都是痕跡,高衣領的衣服都掩飾不住,頓時臉色又刷地不好了,「都怪你,讓我怎麼出去見人?」
雲遲瞧著花顏,覺得這樣子的她,有血有肉,生動極了,一改她與他之間隔著的那層薄薄的紗,分外地讓他心動成痴,他笑著說,「有活血化瘀膏,稍後抹上些,頂多明日一日,後日大約痕跡就淡了。後日去吧,敬國公和夫人都不是細緻的人,粗條得很,看不出來的。」
花顏點點頭,「但願如你所說。」
雲遲微笑,「今日收了兩封信函,是陸之凌和梅舒毓隨奏摺送來給你的,現在要不要看?」
花顏一喜,「要看,快去拿來。」
雲遲轉身,將兩封信函拿到花顏面前,意味不明地說,「他們倒是膽子大,寫的太子妃親啟的字樣也敢送到我手裡。」
花顏失笑,嗔了他一眼,一邊拆信一邊說,「這個醋你也吃,堂堂太子呢,出息。」
雲遲被她這一眼的眼波流轉給看得頓時又心猿意馬心神池盪,呼吸一窒,扶額而笑,「你說得對,的確是有些沒出息。」
花顏覺得他承認還算是極有自知之明,也不再說話,低頭看信。
厚厚的兩封信,她先讀了梅舒毓的,又讀了陸之凌的,二人的信都先是問了她的境況可好,又問了雲遲是否欺負她,與雲遲相處是否如意等等,然後又說了西南細細碎碎的瑣事兒,大多都是雞毛蒜皮的,亦或者有趣的,字裡行間,顯然二人除了練兵穩定軍心和民心外,其餘大多數時候都無聊得很。
二人雖然信的內容不盡相同,但是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雲遲坐在一邊瞧著,末了說了句,「真是讓他們太閒了。」
花顏抿著嘴笑,又嗔了他一眼,收好了信函,對他說,「你讓人給我拿針線來。」
雲遲看著她,笑容深深,「給我繡香囊?」
花顏與他鬧夠了脾氣,自然又恢復了好性子,笑著點頭,「反正我睡了一日,此時也不困了。」
雲遲頷首,「先用飯吧,用過飯後,我陪著你。」
花顏雖然還不餓,但想著雲遲批閱了那麼多奏摺,他自然餓了,晚膳不能不吃,遂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