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花顏策 > 第六章

第六章(1/2)

目錄

雲遲這一刻看到了花顏眼裡的光芒,可與日月星辰同輝,眸光暖如春日裡的朝陽,淬鍊出點點瀲灩色彩,笑容也如芙蓉花開,明媚瑰麗。

他看著她,忽然有些痴凝。

花顏動手擺棋盤,揭過此話,對他笑問,「你喜歡執黑子還是執白子?」

「你呢?」雲遲收斂心神笑問。

花顏笑著說,「我先問你的。」

雲遲莞爾一笑,「白子。」

花顏笑著說,「那正好,我喜歡黑子。」

雲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拿起了白子。

花顏拿起了黑子。

二人你來我往地下起來,兩個人的姿態都很隨意閒適,不緊不慢。

小忠子從外面探進頭,悄悄問,「殿下,太子妃,您二人要茶嗎?」

花顏散漫地說,「給我一杯冷水。」

雲遲抬頭瞅了她一眼,說,「女兒家不能喝太冰的水,對身子不好。」

花顏挑眉,拉長音笑著說,「太子殿下,你很懂嘛!」

雲遲轉眸對小忠子說,「給她倒一杯溫水。」

小忠子笑嘻嘻地應了一聲。

花顏無奈,只能任憑了。

一局棋在半個時辰後結束,雲遲看著棋盤上的和棋,扶額說,「你留了三分餘地,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以你的棋藝,怕是南陽山的掌山真人玉真道長也不及你的。」

花顏一推棋盤,身子懶洋洋地躺在車上,笑著輕哼,「你說我留三分餘地,你又留幾分?既然看出我有留了,你也與我不相上下。」

雲遲低笑,對她問,「我想知道,你的棋藝,是何人所教?」

花顏「唔」了一聲,開玩笑地說,「我說生來就會你一定不信,自小拿著棋譜磋磨的。」

雲遲挑了一下眉,笑著點點頭。

花顏對他問,「你說南陽山的掌山真人玉真道長,他棋藝很厲害?」

雲遲頷首,「南陽山被世人所稱道,不止武功和劍術幾乎獨步天下,棋藝更是非常,只不過棋藝被武功和劍術掩蓋了,鮮少有人知,尤其是玉真道長,說他是天下第一國手也不為過。」話落,他淡笑著說,「蘇子斬的師傅就是玉真道長。」

花顏點點頭。

雲遲笑問,「累了?」

花顏「嗯」了一聲,「都說了下棋是個累人的活嘛,總要動腦筋的。」

雲遲收了棋盤,隨著她並排躺在車裡,笑著說,「好,以後不輕易拉著你下棋了。」

花顏本來仰面躺著,見雲遲也躺下,便翻了個身,面對著他,將腦袋抬起,枕在他的胳膊上,閉上了眼睛。

雲遲看著她貓一樣的動作,似自發地找窩舒服地準備睡覺,不由得失笑。

花顏似乎下一局棋真的很累的樣子,窩在雲遲的懷裡,轉眼就睡著了。

雲遲看著她轉眼便入睡,眉心不由得微微皺起,累成這副樣子,原來她說下棋很費腦筋很累是真的,按理說不該如此才對,無論是他,還是玉真道長,若是下三日夜的棋,也不過如此。

她為何會如此呢?只一局棋而已。

花顏這一覺睡得很沉,一日都未曾醒來,雲遲終於躺不住,慢慢地撤回已經僵麻的胳膊起身,挑開車簾,對小忠子說,「去將秋月喊過來,我有話要問她。」

小忠子應是,立即去了。

秋月與采青坐在一輛大車裡,她與花顏自小養成的習性差不多,但她沒花顏看書快,所以,大多數時候都是捧著話本子在看書,或者看累了就睡覺。

采青本來不愛看話本子,但因為在南疆行宮時,每日與花顏讀話本子,也漸漸地愛看了,便與秋月一起,各捧者一卷書,看的津津有味。

秋月看累了,正在睡覺,小忠子站在車外喊,「秋月姑娘,殿下喊你。」

采青聞言連忙放下書卷,推了推秋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