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1/2)
天不絕與蘇子斬沐浴梳洗風塵之後,到了畫堂。
秋月端來薑湯,花灼早已經命人準備好宴席,在畫堂設宴。
天不絕坐下後,先喝了一杯酒,大讚,「百年陳釀,不錯,不錯!」
花顏微笑,「那是你沒喝過更好的酒。」
「嗯?你臨安花家的酒還不算更好的酒?」天不絕挑眉。
花顏笑著看了蘇子斬一眼說,「世上最好喝的酒是子斬釀的醉紅顏,臨安花家藏的百年佳釀也不及。」
「哦?」天不絕轉向蘇子斬,「小子,你還會釀酒?」
蘇子斬淡笑,「只會釀一種酒。」
「看不出來啊!」天不絕看著他,「我老頭子為你辛苦治病這麼久,什麼時候你給我釀一壇酒?」
蘇子斬頷首,「明日就能釀。」
天不絕大笑,「臭小子,你答應的這麼快,哪裡是為我釀酒?你是為臭丫頭吧?你看她提起你釀的酒來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
蘇子斬失笑,問,「即便如此,那你喝不喝?」
「喝!」天不絕痛快地點頭,「有酒喝就行。」
花顏大樂。
一頓宴席其樂融融。
宴席後,天不絕迫不及待地說,「小丫頭,把你的手給我,我給你把脈。」
花顏搖頭,「不急,你先去歇著。」
「歇什麼?我老頭子身體硬朗的很,再跑個千里路也不是事兒。」
花顏知道他的脾氣,不在多說,湊過去,將手遞給他。
天不絕給他把脈,片刻後,皺起眉頭,「怎麼如今發作的愈發厲害了?竟然傷及五臟六腑?」話落,他看向秋月,「發作時,你正在?」
秋月點頭,「在的,十分嚴重,也把我嚇壞了。」
天不絕眉頭擰成一根繩,「這個脈象看,雖然如今好了一半,但確實身體心血枯竭之兆,不是什麼好兆頭。」
花灼面色一變。
蘇子斬也面色大變。
秋月眼眶頓時紅了,「師傅,小姐可還有救?」
天不絕面色凝重,撤回手,訓斥說,「只是個兆頭而已,急什麼?一時半會兒沒什麼事兒,即便癔症不解,三五年的命總是有的。」
秋月臉刷地一白,「不能不解,師傅,您最厲害了,一定能想出辦法的。」
天不絕哼了一聲,「如今又認我是師傅了,你若是認真地與我學醫術,何至於指望著我?我的一生醫術,就找了你這麼個蠢丫頭,真是悔不當初把你帶離北地。」
秋月扁起嘴角,紅著眼眶小聲說,「從今以後,我一定好好學就是了。師傅體格硬朗,還能教我好多好多年的。」
天不絕哼了一聲,「長命百歲也是替你們操心,不要也罷。」
花顏大笑。
秋月也破涕為笑。
天不絕打個哈欠,對花顏說,「容我琢磨琢磨,稍後再找你。」
花顏點頭。
幾人又說了片刻話,天不絕與蘇子斬去歇著了,花顏也出了花灼軒回了自己的花顏苑。
進了花顏苑後,采青小聲說,「子斬公子看起來不那麼冷得凍死人了呢。」
花顏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他身體還未恢復,總要一年半載才能如正常人一般,如今已然極不錯了。」
采青點點頭,「真是極不容易的。」
花顏又笑了笑。
采青小聲問,「您午睡嗎?還是讀書?自從殿下離開後,您似乎都不愛午睡了。」
花顏「唔」了一聲,嘆氣,「是啊,都被他給養成習慣了,慣壞了,身邊不見他的人竟然難以入睡。」
采青捂著嘴笑,「再忍半年就好了,殿下更辛苦的。」
花顏也笑著點頭,「是啊,她更不容易些,畢竟除了應付朝事兒,還要應付哥哥給他的大堆要求與議程。若是半年下來,定然會累瘦了。」
采青深以為然。
花顏想了想說,「先不午睡了,給他寫信吧!」
采青立即走到桌前習慣性地磨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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