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2/2)
花灼不動聲色地坐著,陪著太祖母等人說話。
花顏進了裡屋後,躺了半個時辰,才走了出來。
太祖母立即問,「怎麼不躺著了?」
花顏笑著說,「好多了,我還想儘快喝子斬釀的酒,得趕緊回去讓他趕快釀。」
太祖母「哎呦」了一聲,「你這孩子,真是個小饞蟲,女孩子家,就該注意身子骨,葵水來了要好好歇著。」
「累不著,我感覺好多了。」花顏說著話,看向花灼。
花灼也站起身。
二人告辭出了松鶴堂。
二人離開後,一群人熱熱鬧鬧地如往常一樣,繼續一日的生活。
出了松鶴堂後,花灼問,「得手了?」
花顏點頭,從袖中抽出一卷書,遞給花灼,汗顏地說,「第一次偷太祖母的東西,真是大不孝了!開啟機關廢了好大的勁兒,藏得還挺嚴實。我負責偷,你負責還回去。」
花灼「嗯」了一聲,接過了書卷,塞進了自己的袖子裡。
二人一起去了花灼軒。
天不絕和蘇子斬剛用過早膳,見二人回來,立即看向花顏。
花顏神色比昨日好太多,嘴角掛著往常常見的笑意,對二人打招呼,「早啊!」
她一開口,明媚的笑容便讓人感覺春風拂面。
蘇子斬想著,這才是他熟悉的花顏,昨日的花顏,似乎又被她塵封了,就如那處滿是塵埃的書房。
她從來給人都是鮮活明媚笑語嫣然的,無論自己身上發生多大的事兒,轉日便可看到這樣的她,想想那些年看不到前路的自己整日沉冷著心和臉色,與如今的她,對比之下,讓人慚愧。
花顏走到蘇子斬面前,晃了晃手,笑著說,「想什麼呢?昨日被我嚇壞了?」
蘇子斬打住思緒,對她笑了笑,「是嚇壞了,真是沒想到。」
花顏淺笑,坐下身,對他說,「其實也沒什麼的,就是一團記憶而已。」
蘇子斬想說你這不是普通的記憶,終是沒開口接話。
花灼拿出袖中的書,逕自地翻看起來。
天不絕探頭瞅了一眼,問,「這是什麼?這都什麼鬼畫符的東西?」
花灼頭也不抬地說,「雲族的禁術。」
天不絕睜大眼睛,又湊近些,瞅了又瞅,雖然花灼沒避著他,但他瞅了半晌,還是沒看懂,嘖嘖地說,「這就是雲族的禁術嗎?看起來真像是鬼畫符,讓人看不懂。」話落,問花灼,「你能看懂?」
花灼點頭,「自然!」
天不絕沒了話,轉頭看向蘇子斬,「你過來瞧一眼。」
蘇子斬微微探身,湊近花灼,看了片刻,又坐回身,對天不絕搖頭,「我也看不懂。」
天不絕感慨,「雲族術法神秘莫測,常人難以窺解,果然如是。」
花顏淺笑,「雲族術法,除了血脈傳承,還有後天代代承接的悟性,但因血脈,天生便開了靈識,所以,某些方面,是異於常人的。」
天不絕摸著下巴點頭,「別人偷都偷不走。」
花顏笑,「可以這樣說,不過後世子孫,漸漸地趕不上先祖其能,代代傳承下來,演變得分支極多,真正的大成之術愈發少了,很多都絕了傳承。」
天不絕感慨,「古來至今,能數千年傳承仍在,已經是極不易了。」
花顏點頭,也有些感慨。
兩盞茶後,花灼翻到最後一頁時,瞳孔猛地縮住,對花顏說,「你過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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