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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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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出去後,花灼盯著花顏,一時沒說話。

花顏乏力地靠著靠枕坐在床上,看著花灼,「哥哥有什麼話要與我說,先等等再說,給我倒一杯水吧!」

花灼起身,給花顏倒了一杯水。

花顏接過,慢慢地將一杯水喝了,將空杯子遞給花灼。

花灼隨手放回了桌上,又坐在床邊,繼續盯著她。

花顏被他盯得難受,無奈地說,「哥哥有什麼話直說吧!我聽著就是了。」

花灼終於開口,「你不止要聽著,還要如實回答我的話,否則,我便書信一封,將你與雲遲的婚事兒勢必再退了。」

花顏看了一眼他袖口,那裡放著雲遲新到的書信,她點頭,「好,你說。」

花灼對他沉聲問,「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自己的癔症是怎麼回事兒?多年前,天不絕的那一卷醫書,你撕的那一頁,是不是關於你身上的秘密的?」

花顏抿了一下嘴角,半晌,搖頭又點頭,「我不知道我的癔症是怎麼回事兒,我撕的那一頁,是關於雲族魂咒的。」

花灼看著她,頓時怒道,「那是因為,你猜測到你身體天生帶來的癔症也許就是雲族的魂咒了,所以,知曉無解,才撕了那一頁醫書是不是?」

花顏搖頭,「是也不是,我……那時候……沒想過解癔症。」

花灼看著她,「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那一日在思過堂,我捅破你的秘密時,你為何不說?」

花顏搖頭,「哥哥,那一日,我難受得緊,什麼也想不起來。」

花灼想起那一日,的確如此,她幾乎情緒崩潰,也兇險地吐血兩次,險些控制不住癔症,他面色稍霽,「那如今,你都知道什麼?想起了什麼?該跟我說了吧?」

花顏抿唇,「那一頁古籍,雖被我從那本醫書上撕掉,折了紙船,扔進了湖裡,但是又被我很快就拿了出來。」話落,她伸手一指牆角的一處暗格,「就收在那裡,哥哥去拿來看吧。」

花灼一聽,連忙站起身,去了那處牆角,開啟了暗格。

暗格打開,裡面果然放著一隻紙船,雖然泛黃,但是字跡是用特殊的好墨書寫,所以,哪怕曾經沾過水,也沒破壞暈染。

他立即拆開了紙船,看到了上面的字跡。

「雲族魂咒,禁術十之首,通天地之厲,曉陰陽之害,施術者,鎖其魂,滅其靈,絕其根,禁其魄,為永死不生,地獄無收。中術者,靈轉生,魂入世,陰還陽,生不息,靈魂不朽,魂咒不滅,生生世世,代代相承,永生不死。」

他面色微變,看著花顏。

花顏的臉白得幾近透明,目光放遠,輕聲說,「哥哥,那一日你說,也許是懷玉對我做了什麼,若我的癔症真是關於他的話,真是中了魂咒的話,那麼,他該是何等的恨我。誅自己,永死不生,也要我生生世世,記著虧欠於他,永生不死。」

花灼搖頭,「不對,不是的,懷玉帝不是雲族之人,若是魂咒,不該是他。」

花顏臉色更白了,眼神空濛,「他的母親其實出自雲家,有雲族的血脈傳承。算是太祖爺的姑姑。」

「那這麼說,真的是他?」花灼看著她,「你與她夫妻七載,後梁瀕危的江山,本就已挽救不了,給誰天下不是給?他何至於恨你至此?自己永死不生,也讓你生生不安?」

花顏搖頭,伸手捂住眼睛。

花灼道,「難道是以為你喜歡太祖爺?才放他兵馬通關?因愛生恨?」

花顏放下手,一時有些怔怔,過了片刻,她輕聲道,「怎麼可能呢?太祖爺是當世了不得的人不錯,但我既選擇了他,又怎麼會再紅杏出牆?我只是為保臨安,不忍我們臨安花家累世的安穩和臨安的百姓被鐵騎踐踏。他若真是這般……」

她說著,聲音哽住,臉色灰敗,沒了話。

花灼看著她,抖了抖衣袖,將雲遲的信函遞給她。

花顏慢了半拍地伸手接過信函,定了定神,才緩緩地打開。

雲遲熟悉的字跡映入他眼帘,字裡行間說了他一日的生活,早上早朝上,商議了什麼朝事兒,下了朝後,去了禮部,籌備她與他的大婚事宜,好笑的語氣說禮部的那幫人看到大舅兄的要求和議程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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