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1/2)
雲遲又喝了一盞茶,沒聽到花顏均勻的呼吸聲,知道她還沒睡著,他緩緩站起身,來到床前,解了外衣,掛在了一旁,之後,也不上床,便立在床邊看著她。
花顏被他看了半響,忍不住睜開眼睛,詢問,「怎麼了?做什麼這般看我?」
雲遲對她問,「我看你許久未入睡,睡不著?」
花顏「嗯」了一聲,「大約白日裡睡多了,如今沒多少睡意。」
雲遲想了想,對她說,「要不然,我運功為你祛毒吧!我如今也不困。」
花顏斷然拒絕,「不要,你為了我都快瘦成麻秸稈了,不能再折騰身子了。」
雲遲聞言坐在床頭,想了想,「你既睡不著,要不尋些事情打發時間?」
花顏厭怏怏地說,「我這般軟綿綿的,能尋什麼事情打發時間?」
雲遲看著她,裹在錦被裡的身子玲瓏曼妙,他垂下眼睫,說,「我們說說話吧!既不會讓你累到,也能打發時間。」
花顏點頭,「也好。」
雲遲隨意地靠在床頭,伸手捏了她一縷青絲,溫聲問,「你以前晚上睡不著的時候,都做什麼?」
花顏張口便說,「做的事情可多了,逛紅樓,喝青酒,聽小曲,進賭坊……」
「停!」雲遲打住她的話,又氣又笑,「就沒有什麼高雅的事兒?」
花顏想了想,說,「有啊!琴棋書畫,我也是會的。」話落,又撇嘴,「不過這種高雅的玩意兒,我上輩子可能得罪了它們,這輩子碰不得。」
雲遲低笑,「有什麼高雅的,你愛玩的呢?」
花顏又想了想,「鬥蛐蛐?算不算?貴族子弟不都喜歡這個嗎?」
雲遲搖頭,「不算,這是紈絝子弟才玩的。」
花顏無語地瞅著他,「雲遲,你不會從小到大都沒玩過這些吧?」
雲遲想了想,失笑地搖頭,「似乎還真沒玩過,我生來便是太子,父皇請了當世最好的師傅教導我,母后未曾來得及當慈母,便薨了,皇祖母雖然愛護我,但因一心念著我是太子,是南楚江山的希望,對我管教也甚是嚴苛,待我十二三歲時,更是謹慎不讓我沾染頑劣惡習,身邊侍候的人更是無一敢攛掇我玩耍,待我十六歲監國涉政時,多年習慣便已經養成了。」
花顏聞言憐憫地看著他,伸手輕柔地拍拍他的臉,「可憐的,別人可以童稚玩樂,可以年少輕狂,你卻不可以。生在帝王家,你這命可真是不好。」
雲遲伸手攥住她的手,氣笑,「天下多少人羨慕我富貴尊榮,唯你覺得我可憐。」
花顏扁扁嘴,「大千世界,眾生百態,既然來這世上走一遭,該嘗的就要嘗過,該品的就要品過,該玩的就要玩過,才不枉費這一遭。」話落,看著他說,「你這身份,生來高高在上,卻是為別人活的,為南楚江山的萬千子民,卻不是為著自己,當然可憐了。」
雲遲目光凝定,對上她的眼睛說,「我也為了自己一回,如今強求你嫁我,便是我有生以來目前為止做的最任性的事兒。」
花顏眨眨眼睛,「這樣說來,你也不算是太可憐了。」
雲遲點頭,溫柔地說,「嗯,不算的,你被我圈固住,我這可憐是分了一半給你的。」
花顏低笑,瞪了他一眼,「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雲遲點頭,看著她,她這一眼含著笑意的嗔怪,讓她整個容色都明媚如春,他本就壓在心底的旖思有些不受控制地湧出,抑制不住,伸手一把將她拽進了懷裡,低頭吻了下來。
花顏一呆,身子微微僵硬,唇瓣碰觸極其柔軟溫潤,清冽的氣息包卷她,讓她心口猛地跳了跳,那一瞬間幾乎跳出胸口。
雲遲輕輕咬住花顏的唇瓣,入口香甜嬌軟,讓他忍不住收緊手臂,想將她嵌入身體裡,一顆心鼓跳如雷,即便感受到花顏身子微僵,但他沾染上了,就如上了癮一般,無論如何也不想放開,想要品嘗更多。
花顏呼吸被奪,覺得喘不上來氣,忍不住輕輕地「唔」了一聲。
這一聲,嬌嬌軟軟,似吟非吟。
雲遲眸中霎時升起了一團火,身體瞬間灼熱得似乎要燒起來,呼吸紊亂不堪,火熱燒著了唇舌,傳遞給花顏,激起她身子層層顫慄,她有些受不住,伸手推雲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