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2)
五皇子和十一皇子也好奇雲遲拿什麼做賭注,四個人玩了起來。
開始時,花顏發現雲遲很生疏,但想必他看過別人打牌,所以,雖然沒玩過,但是不能說他不懂不會。不過他聰明絕頂,兩局後,便熟練了。
又打了幾局,花顏暗暗地思量她若是不動手腳,估計贏不了雲遲。畢竟這個人真是太聰明了。她很想知道他拿什麼做賭注,所以,果斷地動了手腳。
馬車到了半壁山腳下時,花顏贏的最多,笑容燦爛地看著雲遲,「太子殿下,說出你的賭注吧?你是堂堂太子,賭注可不能太小氣,否則不符合你的身份。」
雲遲似笑非笑地看著花顏,「若非你動了手腳,你覺得你能贏我?」
花顏又眨眨眼睛。
五皇子訝異地看著花顏,顯然沒看出她什麼時候動手腳了,她一直玩的一本正經。
十一皇子脫口問,「不會吧四嫂?你什麼時候動手腳了?是不是就跟在順方賭坊一樣,你出千了?」
花顏不否認,點頭,笑吟吟地看著雲遲,「沒當時抓住,都不算,反正是我贏了。」
雲遲覺得但凡是玩的事兒,花顏都會玩得極好,極精煉,而她的笑容也會與尋常時候不同,靈動得很,她動手腳時他確實沒察覺出來,只不過越來越覺得不對勁,才恍然她動手腳了。
他眉眼的笑意微深,「你想要什麼?」
花顏「唔」了一聲,暗暗想著他的什麼東西是她肖想的?還真沒有。連議事殿她都踏足了,奏摺都幫他看過,整個東宮對她恭敬有加,什麼東西她說一句,就會捧到她面前,可以毫不臉紅地說如今他什麼都是她的,她還真沒什麼想要的。
她不滿地看著雲遲,「不說我想要的,我也沒什麼想要的,只說你準備的。」
雲遲聞言也「唔」了一聲,「既然你沒什麼想要的,那就算了。」
花顏瞪眼,「雲遲你耍賴,輸了就是輸了,咱們四個人,我贏的最多,你墊底,自然願賭服輸。」
五皇子和十一皇子對看一眼,也有些好笑,十一皇子不懂這裡的門道,五皇子如今卻明白了,花顏動了手腳,不止讓自己贏得多,還故意不動聲色地提攜了他和十一,然後就是故意讓雲遲墊底說出他的賭注。
雖然雲遲從不涉賭,於這上面不精通,但是如今他輸了,還是很新奇,讓他拿賭注,也很新奇。
雲遲懶洋洋地靠在車壁上,支著腿對她笑,「容你動手腳,自然也容我耍賴。都是遊戲規則,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花顏一噎,沒了話,看雲遲這模樣,是打定主意耍賴了,若是往常,她肯定想方設法撒潑撒嬌讓他說出來,但如今五皇子和十一皇子在,她即便再厚臉皮,也不能在小叔子面前鬧騰他太不像樣子,於是,白了雲遲一眼,氣嘟嘟地轉身挑開帘子跳下了馬車。
雲遲眉目動了動,理了理衣擺,也下了車。
五皇子和十一皇子沒看上好戲,只能跟著下了車。
春夏的半壁山與初秋的半壁山景色不同,前山有寬敞的山路,直通山上的清水寺,但是後山沒有行車道,只有一條羊腸小道上山。小忠子早聽了雲遲的吩咐,不想驚動清水寺接駕,直接將車趕來了後山,所以,馬車只能停在後山腳下,一行人徒步上山。
花顏下了車後,站在山腳下,望著前面的大山說,「這後山倒是個清靜的所在,適合安靜地賞桂花,但若是登山上去,看來需要好好地費一番時候了。」
「今日閒得很,有的是時候,不怕浪費。」雲遲下了車後微笑。
花顏故意不理他。
雲遲走到她身邊,低頭瞧著她,然後在她面前彎下身,嗓音隱著濃濃笑意,「上來我背你。」
「才不要,我有腿有腳。」花顏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雲遲一把拽住她,看著她氣嘟嘟的臉,笑意更濃,「你不是說願賭服輸嗎?我的賭注就是誰贏了我背誰上山,你難道真不要?」
花顏腳步一頓,轉回頭,睜大眼睛看著雲遲。
雲遲一本正經地點頭,「賭注就是這個。」
花顏看了看前面的大山,又看了看雲遲,佯裝生出的那點兒氣一掃而空,伸手戮雲遲心口,又氣又笑,「原來你在這裡等著我呢。」話落,不客氣地爬上了他的背,摟住他脖子說,「要,怎麼不要?走吧!」
雲遲笑出聲,背著花顏向山上走去。
五皇子和十一皇子都驚呆了,看著前面的背影,覺得他們今日可真是開了眼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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