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2/2)
安十七點頭,去歇著了。
花顏向書房看了一眼,遠遠地書房亮著燈,隨著安書離和陸之凌、梅舒毓三人出兵,西南諸小國人人自危,想要聯手,但安書離和陸之凌自然不會給他們聯手的機會,所以,戰報是一日一日地往行宮裡送,如雪花一般飄進來,可見外面的戰事如火如荼,一日一個變化。
雲遲這幾日也明顯地不如前些時日養病時輕鬆悠閒,很是繁忙了起來。知道她身體不好,怕來戰報的人吵到她休息,便挪去了書房處理。
花顏看了片刻,轉身進了屋。
秋月端了一碗藥進來,放在桌子上,熱氣騰騰的,對花顏問,「小姐,十七公子來了,可帶了公子的信函?」
花顏搖頭,「沒有,哥哥這回沒給我回信。」
秋月不解,「怎麼會呢?公子掛念小姐,不該沒有回信啊。」
花顏無奈地坐在桌前,看著藥碗說,「我得罪他了,他生著氣呢,而且這氣怕是不會容易消。」
秋月聞言立即說,「小姐怎麼得罪公子了?公子近年來,脾氣好多了呢,輕易不和你動怒的,更何況如今你遠在南疆。」
花顏趴在桌子上,懶洋洋地說,「我自逐家門,哥哥不同意,發了很大的脾氣,傳話給我,他是長兄,若是我不聽他的,她就不讓我嫁給雲遲了,把我圈禁起來,說我與雲遲自定主張,毀了約是我自己的事兒。」
秋月恍然,「原是這事兒,公子鐵定不會同意的,小姐就不要想太多了,您若真自作主張自逐家門,公子發起怒來,誰也攔不住。」
花顏深深地嘆了口氣,用手敲了敲那碗藥,「十七說讓我想個兩全的法子,可是我如今,有什麼兩全的法子可想呢。」
秋月也苦下臉,坐下身陪著花顏發愁。
雲遲從書房回來,見花顏趴在桌子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面前擺著的藥碗已經涼了,他拂了拂雲紋水袖,挑開珠簾緩步走了進來,微笑著說,「藥都涼了,怎麼不喝?」
秋月連忙站起身,「呀,是奴婢忘了提醒小姐喝了,這便去熱。」說完,連忙端了已經涼了的藥碗走了下去。
花顏抬眼看雲遲,他頂著月色進來,一身天青色錦袍,雅致清華,如玉的容顏上,眉目溫和,淺淺含笑,似醉了春風西雨。
她目光凝了凝,對他彎起嘴角,笑著說,「與秋月說著話,便不小心忘了,今日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雲遲頷首,坐在她身邊,笑看著她,她雖然神色一如既往,但他敏感地覺得定然出了什麼事兒,否則秋月這個每日盯著她用藥的人,不會忘了讓她喝藥。
他心中打了個轉,笑著問,「安十七回來了,解蠱媚之術可順利?」
花顏點頭,「葉香茗算是個識時務的,也很有誠信,費了大力為蘇子斬解了蠱媚之術,本來即便有蠱王也要多治幾年的寒症,此次卻是因禍得福了,天不絕說一二年便可治好痊癒。哥哥守約留葉香茗一命,不過讓天不絕廢除了她修煉的蠱媚之術根源,自此,她再無蠱媚之術了。」
雲遲笑了笑,「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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