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2/2)
牧禾寒著臉說,「公子說不見就不見,卑職們雖然不敢射殺侯爺,但是只要公子不見,卑職們也不會讓侯爺踏進一步。」
「你們好得很。」柳芙香吐出一句話,轉身便走了。
武威侯見柳芙香無功而返,面色沉暗片刻,擺擺手,「既然如此,便不必再去打擾他了。」
柳芙香試探地問,「那趙宰輔那邊的回話……侯爺打算怎麼回?」
武威侯道,「實話實說,若是趙宰輔真看重了子斬,那麼,這婚事兒便讓他自己出馬好了。」
柳芙香心下一緊,「侯爺,您這是不管了?自古以來,哪有越過父親自選婚事兒的道理?豈不是讓趙宰輔笑話?」
武威侯看了她一眼,「五年前我是他父親,五年後,這父親也不過是擔了個名字而已。滿京城誰不知道?若是笑話,早已經笑話夠了。」
柳芙香面色一變,頓時不再說話了。
又過了三日,陸之凌實在待得膩煩了,忍不住,又跑到了武威侯府的公子宅院,翻牆而入。
這回,沒見到青魂,他也沒覺得有什麼異常,便大踏步去了蘇子斬的房間。
來到門口,覺得房中靜悄悄的,似是沒人,他納悶,「不在?這個時辰,不是該用晚膳嗎?我就是來蹭飯的啊。」
牧禾從西間屋出來,對陸之凌見禮,「陸世子。」
陸之凌看到他,一笑,「蘇子斬呢?在書房?」
牧禾眨眨眼睛,搖頭,「不在。」
「嗯?」陸之凌看著他,問,「他難道不在府里?那去了哪裡?」
牧禾又眨了眨眼睛,沒說話。
陸之凌忽然福至心靈,脫口睜大眼睛問,「他難道出京去了西南番邦?」
牧禾聳聳肩,表示您猜准了。
陸之凌頓時怒火騰地上頭,咬牙切齒,「他竟敢騙我?那日我來問他,他說不去的。」話落,盯著牧禾,一副要氣得跳腳的模樣,「他什麼時候走的?」
牧禾覺得陸世子與他家公子算得上是無話不說,既然他猜准,他也就不再瞞了,誠實地說,「四日前。」
陸之凌頓時跺了一下腳,大怒,「好個蘇子斬,四日前就離開了,竟然不派人知會我一聲?竟然不拉上我一起?這個混帳!」
他氣得把他老子成日裡掛在嘴邊罵他的話都氣得罵了出來。
牧禾看著陸之凌,想著陸世子真是氣壞了,可是公子當日走時,十分匆忙,除了十三星魂,誰也沒帶,除了他那個人,什麼衣物出行所用都沒帶。
那日他走得急,走得快,連對他都沒說幾句話,只告訴他,守好這院落,任何人都不准踏進來,任何事情都給他推了,若有人硬闖,能殺的人就殺了,不能殺的人就傷了,也別髒了他的地方。
壓根就沒提陸世子,估計給忘了。
他有些同情地看著不停跳腳額頭冒青筋氣瘋的陸之凌,想著公子的確有點兒不夠意思。不過他素來不按常理出牌,做出這事兒,也沒什麼奇怪的。
陸之凌氣怒半晌,咬牙道,「等我追上他,就殺了他。」
牧禾暗想那也要您殺得了才行啊,您功夫雖然不差,但公子的功夫更不差,何況還有十三星魂跟著公子呢。
陸之凌伸手給了牧禾一個爆栗,然後扭頭就走。
牧禾「噝」地痛呼一聲,捂住頭,這時一個人突然冒出來,攔住陸之凌,眼睛晶晶亮,「你去西南番邦是不是?正好我也想去,作伴唄。」
陸之凌看了一眼梅舒毓,恨恨地道,「不怕去了沒命,你就跟著。」
梅舒毓笑逐顏開,「不怕,我在這府里悶了七八日了也不敢出去,昨天才知道表哥不在府里。正琢磨著怎麼出去玩又能躲避過我祖父,如今你來了,簡直是救命的好事兒啊。」
陸之凌哼了一聲,沒好氣地翻牆出了蘇子斬的院落。
梅舒毓不敢落後,生怕被甩了,使出這些年混學的功夫,緊緊地跟著陸之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