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8 不詳(1/2)
在蘇氏不知道怎麼開口時,王傅氏問道:「賢淑夫人,我記得有次在天慈庵遇見你,你跟著的下人抱了個小女娃,那個嘴上的傷疤是不是縫合的留下來的?」
蘇氏奇了,不知王傅氏怎麼問起這個,但看著她滿腹心事滿臉擔憂和期盼,蘇氏答道:「那個女娃是個兔唇,被棄在天慈庵,我陪嫁的下人收養了,那次去是給主持見安去的,怎麼?」
王傅氏伸手緊緊拉著蘇氏手說道:「多謝賢淑夫人如實相告,其實我事先去問過天慈庵了,知道那女娃是兔唇,可有人忌諱這個,我就怕夫人不願提起。」
說到這王傅氏眼淚流出來,她顧不上擦,急急忙著說:「我媳婦生了的小兒也是兔唇,都說兔唇不吉利,給家族帶來災難,可我捨不得,我兒王衍沒準就只有這一個血脈,我怎麼捨得不要他?可是那樣長大也沒法見人,我這兩天著急中,突然想起那天見到你時,看到的那個女娃,賢淑夫人,求你了,能把治好女娃的大夫介紹來嗎?只要能治好,我不怕什麼災難,不行我願去天慈庵出家,給王家祈福,也要給我兒留下一點血脈。」
蘇氏的手都被王傅氏捏疼了,可想而知她有多焦急,蘇氏忙安慰她,「王夫人,你別著急,那種說法是不對的,這個兔唇只是一種小兒在娘肚裡沒發育好,能治好,但也要看具體什麼情況,要是能做手術也得等孩子半歲以後,這個得問問大夫才知。」
王傅氏舒口氣,鬆了手,拿出帕子擦擦眼淚。
蘇氏道:「你先等等,我進府去問問再回來。」
蘇氏下了馬車急匆匆回去,去了羅先生小院,進去看見素娘正推開門。
「剛好你在,不然還得派人找你,有點事,進去說。」
素娘詫異,開門讓蘇氏進去。蘇氏進去也沒坐下,就簡單把王傅氏找來的事說了,素娘就進了裡屋把愚仁抱出來,說道:「那我先把愚仁放你那讓鄭嬤嬤她們幫著照看下,我和你去看看。」
蘇氏應了聲,倆人就先去燕旻堂小跨院,把愚仁交給鄭嬤嬤和幾個奶娘,忙出了府。
府門外,那個婆子看見蘇氏她們出來,疾步迎上,又拿出馬凳扶著她們上車。
王傅氏伸手拉著把,等蘇氏和素娘坐好,馬車駛動了,才又把孫子之事對素娘說了,當蘇氏說回府問問,她就猜到那個大夫就是侯府里的女大夫,難怪侯府能當寶似得留下,先生也不嫌棄身份娶了她,人家手裡確實有絕活。
素娘也和蘇氏說的一樣,要看了情況才能決定,只不過素娘說的更專業,還說了有幾種情況是沒法做手術的,這個兔唇,也就是豁嘴,分內分和外分,外分還有單側和雙側,素娘簡單的把齶裂幾種情況說了點,聽的王傅氏更加著急。
素娘讓她把嬰兒大概情況說了下,說道:「王夫人,估計這個只是稍微有點,不算太嚴重,但也得看了嬰兒才能確定,還得看看嘴裡面的情況。」
王傅氏緊張的握著兩手,手微微抖動。
到了王家,王傅氏平了臉上神情,還帶點微笑,領著蘇氏她們去了兒子院子,一進院子就聽到有爭吵聲,王傅氏一驚,兒媳昨天才生,嬰兒情況她沒敢告知府里,只說孫子體弱,拒絕了來人看望,別人也都知王衍就是胎裡帶的體弱,那他的孩子這樣也沒啥奇怪的,就是給親家也是小姑子家,王傅氏也沒派人去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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