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 遐想(2/2)
三老爺得意的嘿嘿笑,蘇氏看抬水的進屋了,掀開帘子讓她們把水抬進裡屋更衣室里,試了水溫,對老爺說道:「水正好,老爺趕緊洗了吧,味道真難聞,我也把外間的窗戶打開,換換空氣」說完趕忙出去了,真怕那冒著綠光的老爺把她一下也摁進浴桶里,那時她叫非禮有沒有人進來救她?估計沒有。
蘇氏開了窗戶自己出去園子裡亂逛,現在夫妻倆這局面讓人頭疼,倆人共睡一張床吧,還是蓋倆被子,蘇氏想讓老爺先搬去床榻去睡,還沒想好理由,剛看到這傢伙兩眼發綠光,怕他酒壯色膽,來個妖精打架,自己還真招架不住。
不過這幾個月蘇氏到是佩服三老爺,男人和女人生理不同,他能憋著忍著都沒去先找小妾發泄,也沒強迫過自己,只是用眼神發射信號: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想到這蘇氏一哆嗦,渾身起雞皮疙瘩。前世曾看過一篇文章,說男人只要把你真正放在心裡深處,才會小心翼翼,不敢造次,怕冒瀆了你,尊重你也是尊重那份感情,而甜言蜜語的恨不得馬上推倒你的只是為了爽那一刻,爽完了絕對記不得他曾說過什麼的。
這麼看來三老爺還沒把自己當隨便的人,自己難不成還要感謝他對自己的尊重?畢竟在古代,哪個相公會考慮妻子的感受?
說實在的,面對三老爺蘇氏並不是沒有觸動,可惜心死已好久,誰知他是不是心血來潮,沒準將來又發現哪個才是心中硃砂痣,自己閃在一旁傻眼呀。說是放開自我,但骨子的驕傲依然在。
這和以前不一樣,以前是和你搭夥過日子,把你同居者當牛郎心裡沒壓力也沒負擔,更沒奢望,如今是想是否接受你這個人,而不是接受你的感情,你投入很輕鬆,我承受卻很累。
就好比一夜情,兩人爽完完事,不牽扯其他,要是面對一個對你有心思的人,你無法當一夜情的來放鬆吧。
蘇氏邊想邊在園子裡轉圈,看這空蕩蕩的空地,想起圖稿還沒畫,管他哪,先做事再說,今晚他要耍酒瘋,我就讓他滿臉開花。
誰知回去一看,那棒槌已經洗完自己鑽被窩了,蘇氏鬆口氣,去了外間書桌旁,開始畫那各種孩童可以玩樂的,滑滑梯之類的草圖。
裡間的三老爺其實並沒睡,他洗完看太太不在,就趕緊鑽進被窩,暗想我先裝睡,免得一會你嫌有酒臭讓我去床榻上去睡,到時再挪回來就難了,不能再讓我砸破頭吧。
所以今夜,蘇氏在外間畫圖畫的高興時就會哼哼歌曲,裡間的三老爺聽著太太的怪調直等到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蘇氏有點強迫症,要麼不干,要幹什麼就要一次弄完,這一畫再修改下,就不知不覺半夜了,自己看著傑作還滿足的挑眉笑,多能幹的我呀,上的了廳房畫圖,下的了廚房做菜,入的了睡床……。這個還就算了。
進裡屋一看那傢伙都呼呼開了,蘇氏也就鑽進自己被窩倒下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