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打翻醋罈子(5000)(1/2)
如他所料一般,曈曈關機了,而他手機上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未讀簡訊,他心中頓時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半夜的風涼爽冷清,吹得他酒醒了一大半,連忙驅車趕往曈曈家。
入目一片漆黑,他想了想,自己此刻也無處可去了,乾脆在車上窩一晚算了,明早再向曈曈解釋禾。
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薄夜臣很快沉沉睡去。
****妲*
次日清晨,賀婧曈醒來後的第一反應是看手機,發現關機後立馬記起昨晚發生的事情,心情瞬間跌落谷底。
連穿衣服的動作都有些無精打采,戀戀看見後「蹬蹬蹬」的跑過來,「麻麻,你怎麼呢?」
賀婧曈愛憐的摸了摸女兒的腦袋,「麻麻沒事。」
戀戀不大相信似的瞅著她,「麻麻你是護士,生病了就要去看醫生哦!」
「嗯。」賀婧曈點頭。
她得的是心病,哪裡是醫生能看得了的。
但在女兒面前,她只能儘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裝得跟沒事人一樣,心裡卻萬分忐忑陶心語和薄夜臣昨晚發生了什麼。
洗漱完畢,換好衣服下樓吃早餐,賀婧曈始終無法集中全部的精神,總有搖爻ぁ胤紜匚摹匱в瑆w◎w..恍〔糠稚裼蔚狡淥胤餃チ恕?br />
送戀戀去幼兒園的時候,她抬眼便看到了前方停著的路虎,永遠都是那麼的霸氣吸引人,一如它的主人。
薄夜臣看到老婆牽著女兒出來,連忙打開車門下來,聲音沙啞,「我送你們。」
「不用!」
賀婧曈冷聲拒絕,視線移開,再也不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秒都很髒似的,和別的女人親熱完之後再來找她,還裝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太特麼的噁心了!
她心裡憤憤的罵道,怒氣洶湧著她的胸腔。
戀戀有些懵懂的跟著媽媽走,她記得昨天之前耙拔和麻麻還很好的,怎麼今天變得這麼奇怪啊!
唉……大人之間的事情真的好複雜!
薄夜臣以為曈曈生氣他昨晚放她鴿子,語氣放柔和了許多,「老婆,我昨晚遇到幾個以前的戰友,被他們拉著不准走,多喝了幾杯……」
他話還未說完就被賀婧曈打斷了,「我不是你老婆!」
她聲音有點大,裡面全是憤怒,就連一旁的戀戀都嚇到了,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麻麻發這麼大的火,小心肝顫了顫。
賀婧曈立即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語氣可能嚇著女兒了,隨即抿緊嘴唇,牽著她上了一輛計程車,開始撫慰,「寶貝,媽媽剛才是不是很兇?」
戀戀看了一眼麻麻,很誠實的點頭,「嗯。」
( ̄_ ̄---)
賀婧曈的玻璃心瞬間碎了,果然是不能當著小孩子的面發火,會對她們造成無法估量的傷害,而且很難修復。
她正在斟酌著如何向女兒解釋,結果女兒反過來安慰她,「麻麻,戀戀知道一定是耙拔不對,要不然麻麻也不會發這麼大的火。」
果然是麻麻的貼心小棉襖!賀婧曈心中激動萬分,連忙將女兒抱在懷裡,此時無聲勝有聲。
而被晾在原地的薄夜臣,只能趕緊上車,一路跟到幼兒園,他必須找曈曈好好聊聊,看她剛才生氣的樣子或許不單單是誤會那麼簡單。
難不成
想到某種可能性,他急得心口直跳,只盼望著快點到幼兒園。
*****
賀婧曈將女兒送到幼兒園,細心的囑咐老師戀戀不吃哪些食物,希望老師多費點心,然後又和女兒說了幾句悄悄話,無非是讓她乖乖聽話,有事就給她打電話。
「麻麻,戀戀會照顧好自己的。」戀戀一本正經的保證道。
「乖女兒。」賀婧曈在女兒臉頰上印下一吻,戀戀不捨的走了。
剛出幼兒園大門,就看到某個他現在極度不想見到的男人,臉色迅速沉下去,全身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冷冽。
「曈曈……」
薄夜臣走過去拉她,還沒挨到她的手就被她猛烈的甩開,那副樣子仿佛他是什麼**的贓物一般。
「不要碰我!」賀婧曈眼神冷冰冰的。
「曈曈,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這下,薄夜臣不懷疑都不行了。
賀婧曈連眼神都不肯給他,冷哼了一聲,「讓開!」
「是不是陶心語跟你說了什麼?」薄夜臣試探性的問道。
聽到「陶心語」三個字,賀婧曈果然有反應了,但她很快掩飾了過去,假裝不在意的面無表情。
但薄夜臣卻發現了她的眼神變化,大步擋在她面前,「你寧願相信她也不相信我?」
賀婧曈不想搭理他,在他昨晚一宿未歸後,她已經下定決心和他一刀兩斷了!
她想繞過他離開,卻被他抓住了手臂,任憑她怎麼掙都掙不開,「混蛋!快點放開我!你現在的行為讓我噁心!」
「我到底怎麼呢?」薄夜臣既委屈又納悶。
賀婧曈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自己幹的好事還要別人提醒嗎?」
「越說我越糊塗了,我到底做什麼呢?」薄夜臣的眼神和表情委屈得不得了。
他這副樣子看在賀婧曈眼裡完全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撲上去撕掉他的偽裝,「再跟你多說一個字我都覺得髒!」
「陶心語到底跟你說什麼呢?」薄夜臣眉心猛跳,有一種想打人的衝動。(對象當然是陶心語。)
賀婧曈把他的著急和跳腳都當作心虛了,隨即勾唇冷笑,「怎麼?敢做不敢承認?」
薄夜臣急得額頭都快冒汗了,「我……我還真的搞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
「我討厭不忠的男人!你一晚上沒回來還需要我說明嗎?別的女人或許可以原諒你這種齷齪的行為,但在我這裡,不可能!不管是精神上的出軌還是身體上的,統統不可原諒!」
「昨天晚上我在你家樓下呆了一宿,跟誰出軌?」薄夜臣唇角帶笑的問道,心情忽然大好。
搞半天原來是打翻醋缸子了,怪不得酸味這麼濃厚。
賀婧曈愕然了幾秒鐘之後隨即表示不信,「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嗎?」
「我昨晚確實喝了很多,也見到陶心語了,她心裡的想法我能不清楚嗎?但我是那種意志力不堅定的人嗎?她要我幹嘛我就要幹嘛?你對我這點信任力都沒有?」
薄夜臣是又好氣又好笑,不過,曈曈吃醋的樣子還蠻可愛的,張牙舞爪就像一隻炸毛的小貓。
「那你的手機在她那裡怎麼解釋。」賀婧曈還是無法釋懷。
薄夜臣這才意識到自己手機上沒有曈曈的通話紀錄和簡訊是有原因的,心中對陶心語的厭惡又疊加了一層,這個女人,真的不適合留在身邊了。
「當時我們在房間內喝酒,有人起鬨說要把手機全部交出來放到休息區,我打不過他們,只能交出去,拿到手機的時候已經是半夜1點了,我翻看紀錄,沒有關於你的任何消息,打你的電話也是關機,所以我就冒著酒駕的危險來找你了。到了你家門口我見樓上一片漆黑,便窩在車裡呆了一晚上,想著第二天再向你解釋。」
「早知道會這樣,我還不如昨晚就爬上去找你,哪怕是冒著摔斷腿的危險。」
「說什麼渾話呢!」賀婧曈斥道。
「不生氣了?」薄夜臣湊近了一步。
「你的話還有待考察。」
賀婧曈不打算就這樣輕易原諒他,都怪他!害得自己昨晚好傷心好傷心,躺在床上好幾個小時都沒睡著,還以為……他真的和陶心語……
想想那種可能性她便心如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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