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 可襄王不死,她就成不了寡婦呀?(2/2)
「襄王的情況,比詛咒還有複雜,而且他已經病了七八年了……你想想看,他是皇子,還是得寵的皇子。旁人要拿到他的生辰八字,更拿到他身上的東西……是不是很難?」薩朗公主眯了眼睛,「所以這件事情,比我預想的還危險,我們只是使臣而已,身在異國,異國皇室這些骯髒複雜的事情,我們不能牽扯。」
達那布微微凝住眉頭。
薩朗公主深深看他一眼,她輕嘆一聲,「你是想幫她,對不對?」
達那布沒說話。
薩朗笑了笑,「可襄王不死,她就成不了寡婦呀?」
達那布臉色一黑,「公主把末將當做什麼人了?」
薩朗擺擺手,呵呵一笑,「你別生氣,何須動怒?你知道,如果可以,我比你想治好襄王,看他們夫妻濃情蜜意的,真叫人羨慕。可是……不能把自己拖進泥沼深淵呀!明日吧,我告訴她,我也看不出是什麼病。」
木蘭眼睛微瞪,她西涼話算不得好,但連蒙帶猜的,也能聽出個大致意思來。
她得去告訴王妃!也好讓王妃儘早想出對策來,從薩朗公主這裡,找出突破口才好!
木蘭正欲提氣離開,卻不防備,一記手刀從後劈來。
她發現之時,立即回頭——可還是晚了一步。
那手掌帶起的利風,又急又狠。
木蘭只覺脖頸都斷了,眼前一陣昏黑。
達那布聽覺敏銳,他抬手制止薩朗公主說話,「有人!」
他飛身躍出迴廊,猛踏著迴廊外的花池,旋身而起,躍上迴廊的房頂。
房頂上空空如也,卻並沒有半個人影。
「是誰?」薩朗公主也出了迴廊,站在院中,舉頭望他。
達那布皺眉搖了搖頭,「無人……」
他正欲跳下房頂,卻忽而瞧見一個微微翻起的瓦片。
屋頂的瓦片上都積了厚厚的灰黑色塵土,有些地方長久曬不到太陽,還長了厚厚的青苔。
可那個翹起的瓦片上,卻留下幾道灰白的痕跡。
達那布輕巧的靠過去,蹲身細看。
那幾道淺痕,很新鮮,像是剛剛才留下的。
他回憶適才聽到那一絲輕微的動靜,不由皺眉四下看去。
寺廟的房頂連綿起伏,清一色的灰頂灰瓦,並沒有瞧見一絲異常。
達那布沉著臉,躍下房頂。
「有人偷聽嗎?」薩朗公主謹慎問道。
達那布搖了搖頭,他時常都是冷著臉的,此時臉上也看不出什麼異常來。
薩朗公主便沒往心裡去,說他大驚小怪,便回了廂房。
陸錦棠讓寺里準備精緻的齋飯,給薩朗公主送過去。
她又親自為秦雲璋號脈,推拿按摩,以平緩他燥熱之氣。
一直到黃昏時候,寶春急急的來稟,「王妃,怎的一直不見木蘭?我想跟她說,今晚輪流值夜呢,也不見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