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 把人扶進房中,扒掉上衣(1/2)
薩朗公主面色一怔,憤然說道,「自私?你說我自私?我若不來夜國,這些事情與我有什麼關係?該死的人一樣會死!我不過是不想攪合到別國的矛盾里,這就叫自私?自保之心,人皆有之,非親非故的,我為什要為他們犧牲自己?」
她似乎非常生氣,說話間氣息很急,嗓音也略顯尖利。
達那布將軍沉默了一會兒,驟然起身,拱手行禮,「是末將愚昧了……」
薩朗呼哧呼哧的喘著氣,憤慨的盯著他。
他安靜的退出房間,並未再抬頭看公主一眼。
如此已經折騰的半夜。
凌晨天亮以前,薩朗公主的院子裡卻又熱鬧起來。
涼國來的勇士們,上吐下瀉,頭暈目眩,宛如嚴重的水土不服一般。
茅房裡外都擠滿了人,嘔吐的趴在外頭花池邊上就吐了起來,腹瀉不止的卻是痛苦得多,茅房擠不進去,有些人甚至在外頭就便溺在褲中。
這可叫堂堂的大涼國勇士難堪至極,院子裡的氣氛急尷尬又惶恐。
待天色將明之時,好些人幾乎處在脫水的邊緣。
明明是身強體壯,孔武有力的勇士,可這會兒卻倚在牆邊地上,面色蠟黃,爬都爬不起來。
薩朗公主被驚動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她拉過一人,號脈診治。
「腹瀉如此厲害,有中毒之症!」薩朗公主立時開了藥方,叫人照方抓藥。
可寺里卻沒有她要的藥材。
「我大涼的勇士,若是在你夜國出了事,你們擔待的起嗎?我父汗有精壯起兵十萬!十萬鐵騎,不出三個月,就能踏平你夜國!」薩朗公主憤慨至極。
寺里的主持慌忙來解釋,「並非敷衍推脫不肯給藥,乃是公主所用之藥,多是西北藥材。西北的藥材與夜國不同,市面上本就極少售賣,寺里又能有多少存藥?」
薩朗公主氣得臉色通紅。
主持索性領著她去看了寺里的藥房,「就這麼些存藥,原是寺里的僧人就極少生病,便是生了病,可以下山討藥。僧人本無存銀,化緣為生,這些存藥還是山下人的饋贈。
且昨晚上,襄王妃已經命人搜過寺廟了,倘若何處有私藏,瞞不過襄王妃呀?不信公主去問問?」
寺里的主持建議薩朗公主趕緊帶著人馬下山,去山下醫館裡尋醫討藥。
可這會兒人都已經上吐下瀉的脫了水,看他們的樣子,倘若再經車馬勞頓,拖到山下,只怕還沒等一個個被大夫看過開藥……人就要一命歸西了吧?
「是我帶著他們來到夜國訪問的,我把他們帶離了家鄉,不能讓他們客死他鄉,靈魂沒有歸處!我把他們活著帶來,就要活著帶回去!」薩朗公主紅著眼睛,讓襄王府的人幫忙,將倒地不起的大涼勇士,抬進她的屋子裡,三人為一組。
既然沒有藥材,她只能用巫醫的巫術來治病。
巫術靠得乃是精神之力,需得全神貫注,與神靈溝通,借引自然之力,達到醫治得到功效。
薩朗公主以往就說過,巫術治病,需要極好的體力。
精神力的消耗,比體力勞作更容易叫人疲憊。
廉清將這院兒的事情向秦雲璋回稟之時,陸錦棠恰似睡非睡的,聽聞了隻言片語。
「你速速帶人下山,把京都里的大夫藥材,儘可能的運到山上來!」秦雲璋沉聲吩咐,「這明覺寺的膽子真是大,竟然敢對使臣下毒手!」
「那症狀極似水土不服,便是人死了,他們也會想盡辦法推脫責任。」廉清惱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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