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奶黃大包被別人吃了嗎?(2/2)
沈昕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
玉琪卻仰頭望著天,一語不發,過了一陣子,他才忽然吹起口哨來。
他吹的短促,卻十分嘹亮。
這哨音像是鳥叫,他們又在林中,倒也不十分引人注意。
但還是叫尉遲容分外緊張,她盯緊了京都城門口,「那裡守軍眾多,莫引來麻煩……」
她話音剛落,便有一隻鳥從天空盤旋而落。
「是花梨!」沈昕驚喜說道。
玉玳怔了怔,微微凝住眉頭,「花梨?」
那隻半大的游隼落在玉琪的肩頭,尖利的爪子抓在他的衣裳上。
「花梨能送信,若是叫它飛進宮去,必然能帶出宮裡的消息。」沈昕興奮說道。
尉遲容卻微微皺了眉,「它雖能進宮,卻未必能找到當找之人呀?宮中如今還不知是什麼情形呢,但不難猜想的是,葉家人必然控制著宮闈……」
她不好再說下去,沈昕的身體已經緊緊的繃直了起來。
「花梨很聰明,它認得去禧月閣的路,也認得人。」玉琪低聲說道。
玉玳眼目一凝,「它認得去禧月閣的路……它沒少去麼?」
玉琪與沈昕都未理他。
「春興也許還在禧月閣里!」沈昕激動說道,「或許問她能問出消息來,她認得我的字,我來問她!」
玉琪點點頭,用自己裡頭淨白的衣裳撕出一個布條,削了木棍,燒成「炭筆」,叫她拿來寫字。
沈昕提筆就寫,「我爹爹怎樣,宮中情形如何?」
「你這麼寫,萬一字條落入葉家人手裡,就……」尉遲容凝眉搖了搖頭。
沈昕喘了一口氣,「那要怎麼寫?」
「春興常常伺候你身邊,你寫的隱晦一點,或許她能明白。」尉遲容小聲說道。
「我看倒是不必,這麼大一隻『信鴿』,落在奸賊手中,不管字條上寫的多麼隱晦,那奸賊還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玉玳哼著說道。
玉琪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他這是故意和尉遲容唱反調嗎?
沈昕卻立時扔了那布條,重新寫道,「奶黃大包被別人吃了嗎?」寫完,她便捲起交給玉琪。
玉琪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玉玳卻已經忍不住問道,「你這是什麼問題,奶黃大包?誰讓信鴿送信,就問問奶黃大包被人吃了沒有的?你這也太兒戲了!」
「我入宮第一日,你送給我吃的奶黃大包,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沈昕低著頭,忽然說道。
她話音落地,林間霎時寂靜無聲。
玉玳張著嘴,瞪著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只有那隻名叫花梨的游隼,拍著翅膀,撲稜稜飛走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