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07,誰的孩子(1/2)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陸孤城乾的。
我恍惚沉思,他究竟想幹什麼?
「我殺人,從來一刀封喉。」
我耳邊再次閃過他當時的話,以及他上面那句,如果他說不是他,我會相信他麼。
我腦海里閃過一道光,難道,他是在向我證明,這一切並非他所為?
只是詹焚佑一人為之?
現在回想起來,我趕到安歌碼頭時他就拿著皮鞭站在程伯面前,確然巧過頭了。
那麼,他當時會出現,是被詹焚佑算計了?
先前我就問過程伯他身上的傷是誰打的,但程伯說他當時眼睛被蒙住了,且被打了藥,看不到誰打的他,亦聽不清身邊人的交談。
所以也無從判斷打他的人是不是陸孤城。
而原本應該在兩天前開庭的案子,也因詹焚佑爆出我的視頻而再次拖延了兩天,今天下午三點,是案子正式開庭的時間。
「現在幾點?」
程伯道,「兩點。」
距離開庭,還有一個小時。
大力接話,「言姐,去法院嗎?」
我搖頭,「去不去都一樣。」
我現在更想知道的是陸孤城想怎樣。
而一個小時後的審判結果,令我十分震驚。
裴立川被判刑了,五年。
當時觀眾席上,陸孤城就坐在上面。
這事在網上也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久久未息。
而因為陸孤城幹得那事,言氏集團的股市逐漸回溫,到今天已恢復成往昔模樣。
少了董事會的咄咄逼人,近來數日,因為程伯受傷的事,我一直在醫院裡處理文件,可憐宋晴和大力天天兩頭跑。
到了第五天的下午,鬧得沸沸揚揚的裴立川事件也逐漸平息了下去。
我處理完文件時程伯還在睡覺,房間裡除了程伯只有我一個人。
我走出病房,招呼護工看一下程伯,轉身走進樓梯,我現在待的樓層是十六層,還有兩層便是頂樓,我打算徒步走上頂樓吹吹風。
剛走上十七層的樓梯,一聲悽厲哭泣定住我的腳步。
那是,裴清妍的聲音。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走到樓梯口,微微探身,只見裴清妍自後抱住陸孤城的腰,「求你,別這樣好不好?」
「我知道,是我弟弟做得太過,你才這樣懲罰他,我不怪你,我代他道歉好不好?」
陸孤城沒有動。
裴清妍於是哭得更凶了,「我也知道,是我太任性,陷害你的事是我不對,你要怎樣懲罰我都好,但是,別不理我,更別離開我。」
許久,陸孤城輕道,「知道錯了?」
「我知道你從未愛過希望,我不該那樣試探你,對不起。」
我愣了愣,抽回身,之後我不知陸孤城和裴清妍是否還說了什麼,我整個人略有些恍惚,何時走上頂樓的我亦不知。
頂樓上的風很大,我靠在欄杆上仰頭看著天空,一碧千里的天空上閃過裴清妍緊抱陸孤城的畫面。
還有那句,「我知道你從未愛過希望,我不該那樣試探你。」
所以,陸孤城讓裴立川坐牢,不是為了向我證明不是他所為,而是為了讓裴清妍知道,被她陷害試探的他,很生氣。
而我,則是在他們的愛情里充當著試金石的角色,程伯,卻是這場試探里的犧牲品。
嗤,我嗤笑自己的傻逼,同時也更加憤怒,程伯的這個仇,我定會加倍向詹焚佑和裴清妍討回來。
新仇加舊恨啊。
「砰」的悶響,頂門被打開,我抬眼瞧去,入目是陸孤城微擰眉的臉。
他也看著我。
我下意識黑了臉,別開頭看向別處。
餘光里他舉步向我這邊走來,見他離我越來越近,我冷眼看向他,「站住。」
他宛若未聞,筆直想我走來,我翻白眼,舉步向右走去,他沒有轉而再次走向我,在我剛剛靠著的地方停下。
我冷哼,轉身下樓,「真他媽掃興。」
「言希望,你很恨我吧。」
我停住腳步,回頭,「錯,我是恨不得你現在就下地獄。」
「我們打個賭吧,看看,是你先下地獄,還是我先下地獄。」
我轉過身,探究盯著他。
他見我就不做聲,勾唇冷笑,「怎麼?不敢?」
我揚起下巴,「賭什麼?」
「賭什麼你到時候就知道了,你現在只需回答我敢不敢和我賭。」
我深深瞧了他一眼,轉身下樓的同時道,「儘管放馬過來。」
我走回程伯病房,還沒到就聽見程伯氣急敗壞的聲音,「大小姐呢?還不快去找回來,要是大小姐出了什麼事……」
我推門進去,「我在這。」
「大小姐!」程伯滿臉擔憂。
屋裡還有大力和護工。
我在程伯身側坐下,「我就出去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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