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11,趁虛而入(2/2)
「那你知道為什麼言博駿不將事情傳出去麼?」
我疑惑看向小叔,確實這事只在內部傳得十分洶湧外界卻沒有一點消息,有點不太尋常。
程伯嘆了口氣,解釋,「他在等,等你自己下來,因為這事傳開,對言氏多少是有影響的,他不想言氏受到影響,但如果你一直不下來,他一定會將子諾的事曝光子媒體下。」
我深吸口氣道,「傳出去吧,第二條路。」
下班我直接往醫院去,我擔心小叔會先下手為強,將子諾曝光,為了保護子諾,我沒有拖到第二天才讓他出院,當天晚上將他抱回別墅。
結果當晚,家裡就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小堂妹躲在小嬸子身後,瞧我的目光充滿畏懼。
我倒是沒想到,她還敢來。
小嬸子一臉吹鬍子瞪須,將小堂妹哄回車上。
子諾現正在樓上,我讓林姨看著他別讓他跑下來聽到不該聽的。
我雙手抱胸坐在一旁的鞦韆上,笑道,「小嬸來找我有事麼?」
她端著臉,「你最好識趣點乖乖將言氏集團交出來,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的下場。」
「哦?我會有什麼下場?」我戲謔瞧她。
小嬸子估計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怒目一瞪,「現在的我們可和以前不一樣了!你想和我們斗,還是想清楚的好!」
不就是攀上了南致選?
我想起小叔在南致選面前的姿態。
明明是條狗,卻當自己是主人。
「小嬸,你也想清楚了,在這裡惹怒我,你會有什麼下場,我醜話說在前頭,別覺得自己是長輩我就不敢動你,不管來者是誰,我都照打不誤的,明白?」
小嬸子氣得不輕,指著我道,「真是沒半點教養的野蠻女人!難怪和不知是誰的野男人生了個野種!而且剋死了自己的母親不止最後還剋死自己的父親,你活該坐牢!」
我這人有兩條底線,一條是有人打罵子諾,一條是有人觸及我的父母親。
而今天,小嬸子這兩條都踩中了。
我兩腳點地,沒有再晃蕩鞦韆,面無表情從鞦韆上下來走到小嬸子面前。
小嬸子被我這模樣嚇著,但不慫與我對抗,「你你你……你想怎樣!」
話都說不利索也敢來我面前叫囂。
我掐住她的臉,揚手迅猛扇下來,小嬸子急忙後退躲開,「你你你……你不要以為我怕你!」
邊說邊躲更遠。
我冷笑,「回去告訴小叔,他不過是南致選眼裡的一條狗。」
小嬸子落荒而逃。
我回屋,只覺不能再讓子諾待在我這。
好在紀彥明上次說他只出差五天。
程伯放出我三年前就已結婚,對象是紀局長的兒子後再次引起軒然大波。
公司里不再流傳子諾是私生子,我私生活不檢點的蜚語。
董事會也由此沉寂了下去。
兩天後,我打電話給紀彥明,提示已關機。
難道他還沒回來?
我正疑惑,宋晴推門進來,「言總,有位叫紀先生的說要見你。」
她說這話時語氣曖昧。
我有些頭疼,「讓他進來。」
看見紀彥明,我站起身,「辛苦了。」
他一臉狐疑,「我一路上來,總感覺,每一個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
我不想瞞他,也想省卻誤會,於是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重述了遍。
提及子諾被污衊是野種的事,他臉色黑得跟塊碳一樣。
提及外頭傳言我和他三年前就已結婚時,他目光灼灼看著我。
我不自在別開臉,「所以,可能你和紀局長那邊,會麻煩點。」
他坐在沙發上,笑容恣意,「不如就把這留言坐實了吧,你也不必心驚膽戰。」
我驚覺抬頭,不知他這話是開玩笑還是開玩笑。
但這問題顯然不能討論,於是岔開話題,「子諾以後就住你那!」
好在這點上他沒有異議。
晚上他來將子諾接走,子諾哭喪臉,朝我張開雙手,「媽媽,抱抱。」
我將他抱上車,他抓著我的手不肯放,「媽媽不走。」
我心疼親了親他的額頭,「媽媽保證,一定經常去看你,好不好?」
他眼眶紅紅,卻還是點頭說好。
我心裡愧疚,他和紀彥明走了許久,我還在原地站著。
程伯看不下去才提醒我,「大小姐,進去吧。」
我嘆了口氣才轉身走回屋裡。
翌日,我下了班沒回別墅,直接往紀彥明那去。
卻意外在樓下看見正在對峙的倆人。
紀彥明臉色極臭,陸孤城也好不到哪去。
紀彥明揪著陸孤城的衣領,陸孤城壓著他的手,照這情形,隨時可能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