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32,帶不走你(2/2)
我剛想轉身,餘光瞄到裴清妍背後有一個人,大步一跨,那人坐在沙發上,勾唇正對我笑。
「南致選!」
我怎麼也沒料到,厲家地盤,出現的卻是南致選。
他雖笑著,眸底卻是一片陰冷,極緩慢的掃了程伯一眼,後目光落在我身上,「怎麼樣?我送給你的禮物,還滿意麼?」
我心驚,連連後退,「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南致選走到裴清妍跟前,捏住他的腳踝,拿著手中的匕首又在她腳上輕輕刮出一道痕,「我不在這些日子,聽說,她一直在你面前威風,看著很是不順眼啊,就想挫挫她的銳氣,滅滅威風。」
我心下一陣作嘔,他果然是個瘋子,想挫銳氣滅威風,用的竟是這般極端的手段。
再看了裴清妍一眼,我心底不由閃過不忍。
她身上的傷痕要是留疤,尚能植皮,可她的胸……
「怎麼?不喜歡?」南致選說這話時目光幽幽,顯得有些不悅。
我吸著氣剛想搖頭,就聽身後悽厲的喊上,「清妍!」
地下室入口站著詹焚佑,他一臉淒楚,直奔向裴清妍,將她的繩索一解脫了外套裹住她的身子抱起人就往外跑,南致選攔住他的路,「還沒說能放人呢,你覺得,你真帶得走人?」
聞言詹焚佑卻是瞪向我,我目光一沉,南致選這話已經很明顯了,他卻還在怪我。
我張口要說一句『人不是我綁的』,詹焚佑冷冷堵住我的話,「要不是你,她會這樣?」
這話倒是不假。
我心底多少也有些不舒服,可轉念又有些舒爽了,我冷眼嗤他,「如何,護不住自己要緊人的滋味怎麼樣?」
想當初他就是這樣毫無顧忌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想起蕭蕭的死,我瞬間十分坦然,「詹焚佑,我告訴你,她就是活該!」
「是麼?」說這話的不是詹焚佑,而是另一道熟悉的幽幽冷聲。
我抬頭看向地下室的門,只見陸孤城站在上頭居高臨下瞧著我,眸眼裡迸出的光陰狠得能將我殺死。
詹焚佑沒再理會我抱著裴清妍便走,這回南致選也沒攔了。
陸孤城從詹焚佑手裡接過裴清妍,見她一身的傷,瞳孔驟縮,猛吼道,「將言希望帶走!」
程伯立即跳到我跟頭,「想都別想!」
陸孤城回頭,臉色冷得跟奪命撒旦一樣,「就沒有我帶不走的人。」
「還真就有你帶不走的人。」
南致選不知何時走到我身側,掐住我的腰就將我帶了過去。
陸孤城臉色更沉,但先將裴清妍塞回詹焚佑懷裡,「先送她過去醫院。」
爾後大掌一揮,外頭湧進來一批人。
情勢一度混亂起來。
南致選卻無所謂一笑,勾住我的笑用力一夠將我硬扯在身邊,爾後不知碰了哪推開一道石門將我帶進去。
程伯要來攔但已經來不及,而我,傾身向前想將程伯也拉進來,但也沒有來得及。
石門一關,我急道,「快開門,程伯還在外面!」
南致選不為所動,「我是不會讓他帶走你的。」
掙扎無果,我張口咬在南致選手上。
他卻像沒有知覺似的無視我,摟著我直往前走,很快便將我帶出地下室,出來是在厲家莊園的空地上,南致選還是僅僅扣著我的腰,見他當真不肯放我走。我剛想用微型防狼器刺他,前方傳來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一聽,我便知是誰的。
「這位少,還是將手裡這位放了比較好。」這個時候周晨會來,我很驚訝。
南致選面不改色,「滾開。」
周晨沒動。
他身後動了,原本圍在他身後的保鏢讓出一條路,陸孤城走過來,冷眼道,「過來,否則我就殺了程默。」
我心頭一緊,程伯在他手裡我認栽,妥協想過去,南致選勾住我的腰不讓我走,「我說過,誰也帶不走你。」
我看了南致選一眼,真的很不明白,都到了這個時候,為什麼還要這麼護著我。
「少當家!」
聲音自陸孤城身後傳來,扣著我的南致選冷然勾唇,「殺就殺吧,殺了,你也盜不走她。」
我心裡一急,吼道,「南致選,放開我!」
他不放,反扣得更緊。
南致選的人很快涌了上來,與陸孤城的人馬對峙起來。
劍拔弩張的氣息只要一方動便會一發不可收拾,我腦子飛速運轉,趁南致選不備防狼器一下子刺在他腰間,他便這麼軟軟倒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