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23,有何企圖(2/2)
保鏢剛將裴清妍口中的白布拿下來,她就當著南致選的面破口大罵,「你這個不知被多少人踐踏過的骯髒女人,只要是個男的,就沒有你不敢爬的床,你這個婊子!」
我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裴清妍這麼蠢。
她的話沒在我心裡掀起一絲波瀾,倒叫南致選較真了。
「住手。」繩子解到一半的保鏢立刻停了下來。
南致選大手揮向身後四五個保鏢,一臉漠然,「那女人,就給你們爽個晚上,爽完從哪裡抓來的扔回哪去。」
「是!」
我震驚看著南致選,南致選漠然轉身準備離開。
他的手下統統走向裴清妍,裴清妍發了瘋吼叫,「不要過來,敢動我一下,我絕不會放過你們!」
那走向她的保鏢卻無動於衷,甚至連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就像個機器人,只聽從南致選的命令。
「不走?還是說,你喜歡現場直播?」
我與南致選四目相對,他眸色坦然,俱是桀驁不馴的不羈,這樣一個人,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對我產生興趣?
裴清妍還在掙扎,她也不罵那些個保鏢了,但她不敢罵南致選,於是將火全撒到我身上來,她能想到的難聽的詞全送給我了。
我漠然掃了她一眼,「本來還想替你求情的,看來,你並不需要,也享受被乾的過程,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冷冷看了裴清妍一眼,我忽然想起思思被玷污時的畫面,也是那樣瘋狂求饒,可那些人沒有人性。
我跟在南致選身後,未走到門前,門忽地被一把推開,詹焚佑氣喘吁吁衝進來。
英雄救美的來了。
裴清妍霎時驚聲向詹焚佑求救,「阿佑,救我!」
南致選不耐掏了掏耳朵,「把她嘴巴給我堵了。」
下一瞬,房間歸於平靜。
詹焚佑氣得不輕,「你!」
南致選截斷他的話,「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這,可容不下你。」
詹焚佑臉色陰鷙,「把清妍放了!」
「你以什麼資格在我的地盤上叫我放人?」南致選不以為的漠然眸光里,陰狠暗涌,劍拔弩張的氣場瞬間彈開。
詹焚佑嘴角輕嘲,甩下一封信,「這是周家給你的信,南致選,別怪我沒好心提醒你,這裡是雁市,不是南守城!」
南致選昂揚下巴,「所以,你這是成了周家的狗?」
詹焚佑半歪腦袋,露出一個似是而非的笑容,之後視線落在我身上,「南致選,你遲早,會栽在這個女人手裡。」
我心下一驚。
南致選卻不再跟他廢話了,「想要人?周家來人了我還可以考慮考慮,就你一條狗,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吧!」
他話落一揮手,那些個保鏢將詹焚佑圍起來。
一群人很快打成一團,數個回合後,詹焚佑被打趴下。
一頓暴打後見血,詹焚佑滿嘴鮮血卻指著南致選狂笑,「我等著看,你悲慘下場的那一天!」
南致選冷然臉色黑得沒有一絲溫度,宛如手起刀落毫不留情的死神,一腳踩在詹焚佑頭上,「下去陰曹地府見!」
「哎呀呀,南致選,他要真的死了,你這好日子,可就到頭了。」周晨聲線清朗,噙著淡淡戲謔。
那人自門外出現,身後一批保鏢簇擁下的他著一身黑色西服,舉手投足的雅痞貴氣與這房間裡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他掃了全屋一眼後視線落在我身上,與我打招呼,臉上的笑雖然耀眼,可也,怎麼看,怎麼賤,「喲,言總也在啊!」
我微微頷首算打過招呼。
南致選朝周晨『嘁』了聲,腳從詹焚佑臉上挪開,並踹了詹焚佑一腳,「把你家的狗帶走。」
周晨指向裴清妍,「還有狗的家屬。」
這一下,南致選轉而看向我,一副『看你意思』的樣子。
我也沒多話,直道,「放了。」
剛剛我就說得很清楚了,雖然我是挺想讓她也嘗嘗被人輪的滋味的……
周晨沒有多留,南致選肯放人,他也有要離開的意思。
詹焚佑被南致選那一腳踩下去之後昏過去了,裴清妍一臉擔憂,可臨走之際,不忘狠狠瞪我一眼。
周晨也要離開時,突然回過身看向我,笑容燦爛,「言總要一起走麼?」
可我怎麼覺得他這笑容,帶點討好的意思?
我還未回話,南致選擋在我身前,「滾。」
爾後直接將周晨給轟走了。
南致選讓保鏢出去後,偌大房間裡只剩我和他倆人。
他沒有理我,先拆開詹焚佑拿來的信看了起來,看完後又『嘁』了聲,漠然將紙扔到一旁,轉而走到我跟前來。
我一步步後退,他一步步逼近,最終被他逼到牆上。
我雙手環胸,冷漠與他四目相對。
他忽地就輕笑起來,邪痞道,「我會栽在你手裡啊,那會怎麼栽呢?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