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20,小心翻船(2/2)
上高速時,我發現身後加速上來一輛黑色寶馬。
在我左邊車道,追上我後與我並行。
我警覺看向那車,只見緩緩搖下的車窗里露出南致選噙著似有若無笑意的臉,陰測測掃了我一眼。
我心下震驚,而他的車在我的震驚中再次加速超過我,並且挨著我的車轉道,他這麼轉,我要麼撞上去,要麼停下來。
「草!」我不明白他究竟想幹嘛。
但我並不想這樣被他牽著鼻子走,看了前方一個急轉彎一眼,我心一橫。當下猛然減速,拉開一小段距離後直接從右邊繞過他的車,突然加速後用力踩下剎車,一個不太穩定的漂移將他的車擠向我後面,他卻一個勁在後面撞我的車,彎兒繞過後,車子直線前行,他急速追上來,我不想叫他追上,速度飈上一百九,他卻輕而易舉超過我。
「他媽的,這個瘋子!」
好在這個時間段車不多,眼下也只有我和他在此處經過。
我用力摁響喇叭,他看了我一眼,眼角滿是陰邪的笑意。
仍舊是挨著我的車打方向盤,想要將我逼停,我氣得發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撞過去,他眉都不帶挑一下,車挨著我轉過來後直接打橫擋在我面前。
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看著車裡的他,眼見前頭又是一個拐彎,我條件反射踩下剎車。
但已經來不及,兩車緊挨撞上欄杆。
我的頭因慣性也撞在方向盤上,撞得我有點懵。
好一會,我聽見前頭傳來開門聲,恍惚看見南致選從車上下來,而他的車已經在我車子和欄杆的擠壓下變了形。
他身上沒什麼傷,只有額頭上見血,傷勢並不嚴重。
他臉上帶笑,敲響我車窗,我沒有動,陰沉盯著他。
他見我不動,轉身不知去找什麼。
我試圖發動車子,但撞得那一下有點重,我現在還有些沒緩過來。
也就是那幾分鐘,南致選重新回來時手裡拿著塊很大的石頭,我眼睜睜看著他舉著石頭朝我車窗砸下來。
「啊!」我尖叫避開護住頭,玻璃的碎片划過我的手臂,我聽見車門被打開的聲音。
我迅速抬頭,南致選手從車窗外伸到裡頭打開車門坐進來。
我緊靠在車門上,渾身緊繃的戒備,「你想幹什麼?」
他眸底含笑,慢悠悠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那是煙。
他在我面前點燃,並將煙盒遞到我面前來,「要來一根麼?」
我目瞪口呆,破口大罵,「你神經病啊!」
他將煙盒往我車后座一扔,我隨煙盒視線落到后座的包包里,裡面,有防狼棒。
心裡計劃漸漸成型,我一個恍神被南致選占據先機,他前傾挨到我面前來,掐住我的下巴,濃煙全灑在我臉上,「這麼多年,你是第一個成功將我算進局裡的人。」
我冷笑,「怎麼?羨慕我崇拜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見面禮,別太見怪!」
他輕笑出聲,眸底沒有半分不耐和慍色,「我總覺得,我不能給你回個不夠體面的禮物,否則小了說我小氣。」
「體面?小氣?南少還要臉?利用我使得一箭雙鵰可還滿意?」
他笑起來,「可這雕,都還殘活著呢!」
「所以,你要小心一件事。」我主動靠近他,眸子嘲弄,「你知道是什麼麼?」
他沒有動,眼神示意我繼續往下說。
我將他往後推,化被動為主動傾在他身前,挨在他耳邊低低道,「陰溝里翻翻船!」
話落我蹭起身抓住后座的包包,南致選見我動作,一下子撲上來壓住我,我迅速從包包里掏出防狼棒,反手刺向他,他一個側身避開我的動作並抓住我的手,於是我那蓄力已久的腳,趁他注意力全在我手中的防狼棒上時重重踹在他肚子上。
力度上是十足的,他直接被我踹下車,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沒等他起來,我『轟』的關上車門頭也不回驅車離開。
透過鏡子看見坐在地上越來越小的他,我總算鬆了口氣。
將包包和防狼棒一起扔在一旁。
事實上打一開始我的目的就不是用防狼棒刺他,而是要用防狼棒騙他,好將他一腳踹下車後離開。
不過這都要託了他的自負,如果剛剛他上來的時候將車門關上,我今晚很有可能真要栽他手裡了。
因車窗被南致選砸爛,我不想紀彥明擔心,打了電話告訴他臨時有事後轉道回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