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67,予我纏情悲喜(8)(2/2)
他在門外敲門想進來,不過我故意鎖了門不讓他進,舒舒服服泡了個熱水澡後哼著調調穿上睡衣,貓腰小心翼翼打開浴室門想看看陸孤城在哪裡時,一隻大手猛然抓住浴室門。
我順著那隻手看過去,陸孤城從旁站出來,光著膀子推開門走進來。
他臉色黑得想吞了我,我眨巴眼睛道,「你洗澡啊?那我先……」
『走』字未出口,他掐著我的腰將我丟進浴缸里,我大喊,「我知道錯了!」
覆上來的是他灼熱的吻,熾烈滾燙,激盪深情的低音炮,「一個星期了,你得還給我。」
我剛想說話,他的手忽地攀上來,力度毫無控制的揉捏,我出口成了嬌嗔,疼得在他背上抓出血痕,結果惹來更加用力的碰撞。
這一夜,我累得昏睡過去前,得了清楚的認識——男人經不起冷落。
第二天醒來,我看了眼手機,十點半,蹭的坐起來,剎那傳來的疼痛叫我瞬間躺回去。
我渾身有如散了架般,陸孤城熾熱的身子貼上來,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結果他張嘴咬在我鎖骨上,眸中的慾念毫不掩飾。
我總算意識到這男人的恐怖,眸眼生水,楚楚可憐求饒,「不要了,疼。」
他吻著我的耳垂,「還敢不敢?」
我一個勁搖頭,「不敢了!」
他滿意笑著,將我抱進浴室,「今天休息一天。」
於是在他專橫霸道的決定下,我真的在黎樣躺了一天。
第二天我比他先起床逃離魔爪,吃完早餐便直往工作室趕。
我剛坐進辦公室,白思思敲門進來,「希望,這有個得出差三天的單,今天晚上出發,但其他人都有任務了走不開,現在這單沒人接手。」
我眼前一亮,「我們去!」
因為今晚得過去,機票訂的是八點,我讓思思將機票提前兩個小時,下午四點我回到黎樣,簡單收拾了下行李,然後在空無一人的客廳里留下一張出差的便利貼後匆匆和思思趕到機場。
想像著陸孤城看到便利貼時的表情,我笑得花枝亂顫,為了不讓自己回來時死得太慘,我發了條簡訊給他打預防針。
簡訊內容:快點回家,我有驚喜要送給你。
剛一發完便傳來廣播通知檢票上機的聲音,我匆匆將手機關機後隨檢票大隊上機。
機程兩個小時,我一路睡到目的地,一下飛機便打開手機,一見十幾個陸孤城的電話,我大呼不妙,迅速回撥過去。
響了一聲便接了,陸孤城不說話,只有他的呼吸聲傳來,平穩,瞧不出端倪。
我咽了口口水道,「我剛下飛機。」
須臾,傳來男人沒什麼情感的聲音,「吃了沒?」
「沒。」
我聽見他十分輕微的一聲嘆息,「半小時,吃完匯報。」
「是!」
掛了電話,我拖著行李和白思思上車直達酒店,進門第一件事便是點餐送上房間,這酒店速度還挺快,我進門十分鐘後就有人送餐過來。
我邊吃邊給陸孤城打電話,男人在電話裡頭不說話,我其實是想讓他知道我現在正在吃飯,於是我也不說話。
而我一吃完,他有些危險的聲線便悠悠響起,「很驚喜,你放心,等你回來,我也會給你一個驚喜,保證,比這個大。」
我心下頓時一個咯噔,「現在的我認錯還有沒有用?」
他冷笑,「沒用。」
我趴在沙發上鬼哭狼嚎,白思思以為我出了什麼事,焦急跑過來,「怎麼了怎麼了?」
她一臉認真,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和她說於是將事情的原委盡數講了一遍,她掩唇輕笑,「陸總幹得漂亮!」
她雖然和白蕭蕭是完全不同性格的人,可骨子裡,一樣壞啊!
我追著她在屋子裡跑,在落地窗前抓到她時,我忽然在窗外的游泳池裡看見兩道熟悉的身影。
我衝上陽台,瞧清詹焚佑和裴清妍的臉時心下陡然一沉,果然冤家路窄。
他們倆人沒看到我。
裴清妍似乎受了傷,詹焚佑將她護在懷裡,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擔憂心疼。
那樣一個陰邪的男人,也會如此深愛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