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50,他攜罌粟來過(6)(1/2)
紀彥明聲音微沉,「趙松餮和白蕭蕭是大學同學,以前在大學裡,他曾追過白蕭蕭,但白蕭蕭並沒有答應他。我們還查出趙松餮之前欠了高利貸三百萬,但後來他不知從哪突然獲得三百萬把高利貸還了,我懷疑他做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事,而這個『災』,就是白蕭蕭。」
我的手緊攥成拳,呼吸不由加重,想起裴清妍的臉,我深吸口氣壓下情緒,「紀彥明,是不是我說什麼,你都會相信我?」
他消了聲,好一會,極輕極輕的嘆了一息,「你想說什麼?」
「我認為是『裴清妍』。」
我說的不是『懷疑』,而是『認為』。
我沒有證據證明真正的主犯是裴清妍,可女人擁有一種非常銳利的東西,稱作『第六感』。
「我們還查到,趙松餮在作案前曾去過一趟尚京堂,在那裡他和裴清妍有過一次意外相撞。」
「呵,恐怕,不是意外。」
紀彥明將監控視頻發給我。
視頻中的趙松餮和裴清妍狀似無意相撞,裴清妍手中捧著本相冊還有幾本日記本,身後跟著楊若若,文件被拍飛,撒翻滿地,飄出數張摺疊紙張,趙松餮忙幫她撿起來,然後一個勁與她道歉,那個樣子與我道歉時一模一樣。裴清妍笑著說沒關係,拿過東西轉身便與楊若若離開。
視頻到這便停了,看不出任何異樣,可我心下卻產生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我在電腦前坐了許久,陸孤城進來時我蓋上電腦,掏出手機給紀彥明發了條簡訊,「我想調查她。」
他很快回我,「好。」
說不感激是假的,很用力摁下『謝謝』兩個字。
深夜,我心裡揣著裴清妍的事兒睡不著,陸孤城已經睡了,我看著他的眉眼,說不出來的難過。
我不敢確定,在我與裴清妍之間,他會怎麼選。
如果,如果最後他選的是裴清妍——我不知道,自己會怎樣。
我不由自主撫上他的眉眼,大概如果我與他真的沒有以後,我很難再遇上一個這樣喜歡的男人。
紀彥明的計劃當天便開始實行,而在只能等消息的眼下,我與紀彥明悄無聲息盯上裴清妍。
藉助紀彥明在警隊的力量,我們很快查出裴清妍在事發前所有的行蹤,發現她在事發前幾日經常出入飛鴿院。
而趙松餮正巧便住在飛鴿院。
與白蕭蕭一個小區。
到底,是巧合還是別有用意。
紀彥明的小助理杜廷若有所思敲著桌面,「明明能在小區里偷偷動手,卻寧願冒更大會被人發現的風險也要在工作室里動手,看來是有人要栽贓給言小姐,如果沒有陸孤城那個監控,言小姐很難被釋放,就算陸孤城頂上壓力,也很難在輿論那麼大的情況下將一切壓下去。」
所以,如果真的要追究起來,說我是殺人兇手,好像並不為過。
因為,她真的是因我而死的。
我垂著頭,恍惚間有人拿文件夾敲了下我的頭,我抬眸一對上紀彥明深邃的瞳孔,「別想太多。」
紀彥明將手裡的文件夾遞給我,裡面是數張裴清妍在飛鴿院與一中年婦女見面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是裴家的奶娘,裴清妍一出生母親就去世了,便是被這奶娘撫養長大的,感情深厚。半年前裴清妍的奶娘身體每況愈下,便辭去了裴家的工作。」
我蹙起眉,「她去飛鴿院就是去見她?」
「恩。」
我心頭一悶,「就沒有查到一點關於她和趙松餮的事,一點接觸也行?」
紀彥明點開一道監控,「只有一段她在趙松餮樓下避過雨的視頻,但她沒上樓,趙松餮也沒下樓。」
我沉了聲,心裡很不甘。
紀彥明看了我一眼,朝杜廷道,「從明天開始你和曉紅兩個人暗暗跟蹤裴清妍調查她的行蹤。」
「我也去。」
紀彥明看了我一眼,淡淡點頭,「也好。」
他沖門外喊道,「阿威進來。」
片刻,進來一眉清目秀的男人,「紀隊,什麼吩咐?」
「裴清妍在雁市有幾處房產,如果她真和趙松餮有關係,不排除她私藏趙松餮的可能性,你和清兒明天開始去將她幾個住處都走訪一遍,記住,別留下任何痕跡。」
「是。」
沒有搜查令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我一時不知道和紀彥明說什麼好,那一腔無處宣灑的感激叫我鼻子發酸。
出了警局,我低下頭,「除了和你說謝謝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笑道,「這是我應該做的,而且,非常時期只能用非常手段,僅憑那些監控搜查令是下不來的。」
但回黎樣的路上我還是一個勁給他道謝。
結果我一下車,還沒和他告個別,他刷的一聲便走了。
我不由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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