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58,他攜罌粟來過(14)(1/2)
我沒有再趕陸孤城,但第二天天一亮,我報了警。
陸孤城在睡夢中被警察以私闖民宅罪名拷走,他被帶上車時並沒有生氣,而是用一種極淡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他走後我繞著整個工作室走了一圈,並未發現任何異常,我不明白,他究竟是怎麼進來的。
查不出來,索性也不再理會。
八點半,我打開工作室的門,看見白思思站在門口,她瞧我從里出來,有些震驚:「希望,你在工作室住?」
我亦有些驚訝:「九點上班,你怎麼這麼早來?」
她柔柔一笑,略有些羞赧撓了下頭:「我是新手,什麼也不會,想早點來學著點,才能像蕭蕭那樣幫助你。」
我心頭一暖,將她牽進工作室。
之前白蕭蕭做過一本工作要領,幸被她放在飛鴿院裡,得以保留下來。我將那本工作要領遞給她,在與她講解當中細節時,其他人陸陸續續抵達工作室。
四位老員工,四位新員工,白思思,加我一共十個人,在這天開啟了工作室的正式運營。
工作室取名『安蕭』,一早,自上線、宣傳,整個工作室忙得不可開交。兩天後,我收到來自老客戶的第一筆單——一場室外拍攝。
這兩天,陸孤城沒再出現,我也逐漸淡忘他想來就來的事情,一心撲在工作上。
點了兩名老員工和兩名新員工,我最後捎上白思思一起出去拍攝,新員工在老員工的帶領下漸漸熟悉流程,白思思也十分認真,相似的眉眼,我幾次以為在我面前的是白蕭蕭。
我既感傷卻又十分欣慰。
可我原以為我早已接受了她離開的事實,直到進行拍攝時,我皺眉看著落在模特身上的陽光喊道,「蕭蕭……」
入冬的風吹得模特瑟瑟發抖,我便是那樣怔在原地,難過得不能自己。
有些人離開了,可她並沒有帶走屬於她的回憶,而往往最致命的,便是這些她存在過的痕跡。
白思思衝到我面前,微紅了眼眶卻仍溫暖笑起來:「需要我做什麼?」
我指向模特,壓著微啞的喉,「安排反光。」
她瞬即點頭,按照我之前給她講過的細節安排反光板。
我深呼吸吐出胸腔的鬱郁繼續拍攝,結束已是下午五點,一行人回了工作室都累得筋疲力盡,我二話不說直接放他們下班。
初冬的天色風趕著入夜,我正要關上工作室的大門,一聲清脆的『汪』傳來,未及抬頭,一道白影撲進我懷裡。
見著太白,我心情大好,使勁兒蹂躪它越來越腫的臉,當初我從紀彥明那搬到這裡來時並沒有帶上它。
紀彥明隨後提著兩袋水餃走進來,我有些目瞪口呆,他一個提肩撞了我一下:「還愣著幹什麼?拿碗來!」
我傻傻衝進廚房拿出兩個大碗,紀彥明將其中一份水餃放進碗裡,然後從袋子裡翻出一小袋辣椒醬,笑容清暖,「吃不吃辣?」
那辣椒味香而不嗆喉,我使勁點頭,輕快道,「吃!」
原本清色的湯底迅速被散開的辣椒醬染成均勻的紅色,我貪嘴將水餃端過來,拿起湯匙率先嘗起一口湯,香辣爽口,叫我頓時眼前一亮,「好吃!」
紀彥明明眸彎唇,「那就多吃點。」
我看見他碗裡的湯底也變了紅色,他嘗了一口後『嘶』了聲,「這麼辣!」
我毫不留情笑話他。
這一晚,我們圍坐在小小的起居室里,就著溫暖燈光,清甜歲月,因兩碗熱氣騰騰的香辣水餃而滿頭大汗。後來不止紀彥明辣得『嘶嘶』,我也辣得『嘶嘶』。整個起居室一時充斥著我們倆的『嘶嘶』聲,我們相視一眼開懷大笑。
紀彥明嘴唇紅得跟塗了口紅一樣,我捧腹大笑,他不許我笑他,追著我滿工作室跑。
往後許多年,我都一直記得他對我的好。
我送紀彥明離開時,太白蹲在我腳邊與我一起看著紀彥明。
我蹲下來揉著它的頭,「太白。」
它衝著我吼了一聲。
紀彥明也蹲下來,捏著太白道,「讓它留下來吧,有它守護你,我也放心些,而且我這兩天出任務,不在家。」
先前不帶它過來是怕沒時間照顧它,眼下雖也沒時間照顧它,但至少我每天都回工作室。
「你萬事小心。」我抬眸擔憂看向紀彥明。
他忽的伸手將我攬入懷裡,「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我怔了一下,心頭微暖,在他肩上輕輕頷首。
他鬆開我時我注意到他那件單薄的外套,入冬之際,風吹過冷得人發抖,他卻像個不怕冷的人一樣。我讓他等一下,轉身衝進工作室,可翻了一圈並沒有看見一件能給他穿上的男款厚外套。
他見我皺眉,忽的拿起我桌上的鑰匙牽起我的手走出工作室,將太白一併鎖在屋裡後拉著我往他車上去,「給我買件衣服吧,這樣我就不冷了。」
他說得自然,我有些瞠目結舌,這還是第一次男性主動要我買衣服給他,我不由失笑,單手支住腦門,「去太陽城!」
下了車,他含笑瞧我,「我這是榜上富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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