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63,予我纏情悲喜(4)(1/2)
陸孤城的病恢復得很好,除了將他從墓地帶回來的當晚反覆發燒外沒再出現這種狀況。
三天過去,羅探最後一次看完病笑道,「就是身體還有點虛弱,好好睡一覺精氣神養回來就可以了。」
陸七將他送出去,我走回臥室,陸孤城正把玩著碗裡的勺子,見我回來將碗塞進我手裡。
我餵他喝完粥後將碗收拾進廚房後沒再進過臥室。
陸七和顧子白都在外頭,見我不進去,什麼話也沒有說。
我看了臥室的門一眼,輕聲道,「照顧好他。」
我擰開門把,顧子白的聲音忽然響起,「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對麼?」
我沒有回頭,直接將門關上,顫抖著按下電梯,我看著電梯反光鏡里的自己努力笑起來。
剛出黎樣,我的手機接進一通白思思的電話,那頭傳來她斷斷續續的抽噎,「希望,蕭蕭…蕭蕭的墓……」
我心下一個咯噔,「你別急,說清楚,蕭蕭的墓怎麼了?」
她霎時放聲大哭,「有人用紅色油漆在蕭蕭碑上寫好多遍『死不足惜』,還將蕭蕭的照片刮花了……」
我倒抽冷氣,抓住一旁司機的手低吼,「去墓園!」
偌大的墓園裡靜悄悄的,我一進去便聽見白思思的哭聲,循著聲音望過去,在一眾灰白色碑石中,我看見一塊極其顯眼的紅色碑石。我一步一步走過去,只見白思思正跪在白蕭蕭墓前一遍一遍用袖子擦著碑上的紅漆,袖子擦破了,字跡還在。
碑上的照片還在,但照片上笑靨如花的蕭蕭眼睛被摳沒了,反填滿一團紅漆。
這是我第一次來墓園看白蕭蕭,我不曾想過會是以這樣的畫面。
我捂住胸口『哇』的一聲吐出來,白思思衝過來扶住我,哭得梨花帶雨,「希望!」
我由她扶著跌坐下來,「是誰,是誰幹得?」
她不知道,我一口氣堵在胸口怎麼也透不過來,我努力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撥通楚至陽的電話,打完我又撥通石業公司。
白蕭蕭的這塊墓碑自是不能再用,我顫顫巍巍走到她面前,用力磕了三個響頭。
白思思不死心用袖子繼續擦,我從包包里翻出一個硬幣,試著用硬幣刮下紅漆,效果很好,白思思拍了自己腦袋一下,「真是哭蒙了,怎麼這麼蠢!」
於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坐在碑下用力刮著紅漆。
楚至陽的電話是兩個小時後打來的,彼時碑上的紅漆已經被我和蕭蕭刮下來三分之一。
「希望,這事你先別衝動。」
我穩了心神道,「楚大哥,我不衝動,求你告訴我真相。」
他頓了一聲息才回答我三個字,「詹焚佑。」
不是裴清妍。
我抽了口氣,說不清此刻的感受,如果真的是裴清妍,我想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衝到她面前將她殺死。
就像我此刻照樣控制不住自己一樣。
我道了聲『謝謝』之後掛了電話。
渾身的血液像倒流一般,我走到白蕭蕭面前磕了一個很重的響頭,「我對不起你。」
她因我而死,如今再次因我而受辱,不得安生。
白思思驚叫朝我跑過來,「希望,你的頭流血了!」
我推開她要來擦拭我額頭的手道,「我沒事,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家,我要去處理點事。」
於是轉身頭也不回離開墓園。
我買了一瓶火油和一支打火機馬不停蹄前往霧域總部,前台見過我,於是報上詹焚佑辦公室,得了口令放我進去。
我坐上電梯直達總裁室,門是開著的,我進去時詹焚佑正和一個女人在沙發上做前戲。
那女人衣服脫得差不多了,見我忽然進門被嚇著,使勁縮在詹焚佑懷裡,而男人身上一件衣服沒脫。
詹焚佑捏著女人的下巴親了一口道,「出去等我。」
女人經過我身側用力撞了我一下,瞪著我將門帶上。
我無視她,目不轉睛盯著窩在沙發里的詹焚佑,他舔著唇陰笑,「消息這麼快?」
邊說起身向我走來,半敞的衣襟更透出危險的邪性,「也對,我眼前這位可不是普通人。」
他掐住我的下巴,唇挨著我的臉低下來,「對吧,言家大小姐。」
上次讓程伯替我解決電腦黑屏的事情我就知道這事詹焚佑遲早會知道,所以我並不驚訝。
我冷眼睨他,狠狠在他臉上啐了一口,「呸!」
他閉上眼,嘴角因怒火而微微抽搐。
我得意勾唇,這一生中,我的速度從未如此快過。
掏出火油罐往他頭上一倒,他推開我的同時我扳動打火機,火光閃爍間,我學著他的模樣陰測測笑,在他倉皇的目光中用力將火機甩到他身上。
他瞳孔驟縮,迅速偏身躲過去,打火機擦著他的衣服飛過去掉落在地上。
那被擦著飛過的一角衣服上,恰巧未曾淋上半滴火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