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72,予我纏情悲喜(13)(2/2)
我腰疼得厲害,張口咬在他肩上,他打橫抱起我走進浴室,擠在狹窄的浴缸里,我倆泡了二十分鐘,這二十分鐘他一直輕撫著我的腰,似是心疼,「還疼麼?」
我著實沒力氣,靠在他肩頭哼哼。
他將我抱出浴室,我躺在床上感覺他的手一直在按摩我的腰,很是舒服。
大概這樣揉了半個小時,我才感覺好多了,他摟著我,「還睡不睡?」
我推開他,慢慢穿起衣服,「你走吧,我要工作了。」
他卻一笑,「今天周日。」
我手下的動作一頓,真是出師不利。
穿好衣服,我猛地站起身,兇巴巴沖他道,「你走不走?我這不歡迎你。」
他也不惱,反而笑容寵溺,「真是忘恩負義的小刺蝟。」
我瞪眼沒接話,抓起他的手就往外走。
他格外聽話,我將他推出工作室,他壓在門上不讓我關,掌住我的後腦勺在我唇上重重一碾,「記得想我,還有,別關門。」
我險些脫口而出一句『別你媽比』。
外頭忽地傳來清麗呼喚,「孤城。」
聽見聲音,我頭也沒回,面無表情看著陸孤城。
男人微擰著眉看著裴清妍,「你怎麼來了?」
裴清妍笑靨如花,「我找到你送給姐姐的項鍊,迫不及待拿來還給你,記得那個時候,姐姐很寶貝這條項鍊。」
是個女人都不會喜歡聽到這樣的話。
我臉色頓時一黑。
只是我沒想到陸孤城雲淡風輕道了聲,「你自己收著吧,那已經是你姐姐的東西了,不是我的。」
意思便是:我不要。
裴清妍臉上的笑緩緩僵住,失落將手收回去,小心翼翼將項鍊捧在懷裡,「好的。」
那模樣瞧著著實有些可憐,但我知道,她心裡現在一定在罵我。
她捧著項鍊忽地抬頭看著我,有些焦急道,「希望,你千萬別誤會……」
我打斷她,「我沒誤會。」
她如釋重負,然後又小心翼翼看了陸孤城一眼,「那我不打擾你們,我先走了。」
陸孤城喊住她,「等等清妍。」
我看著陸孤城,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大概知道他要做什麼。
他輕笑看了我一眼,伸手要來摸我的臉,我打掉他的手,『轟』的關上門。
須臾,我打開門,果然看見裴清妍上了他的車。
我面無表情再次將門關上。
我靠著門站了好一會,腦海里總是揮不去裴清妍上他車的畫面,誰都可以上他的車,唯獨她不可以。
「叩叩」聲打斷我的思緒,我收拾好心情,打開門看見一位懷捧一大束鮮花的男人,微笑問我,「請問是言小姐嗎?」
「我是。」
他將花塞到我手裡,「這是一位姓紀的先生送您的花。」
我微愣,而他將花塞到我手裡便走了。
我抱著鮮花走回起居室,裡頭還有一張賀卡,寫著:新的一天新的開始。你好言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他這話。
我霎時明白過來,他在以另一個身份重新認識我,他打算貫徹實施他說過的話。
於是第二天,我收到一盒德芙巧克力。
白思思當著眾人的面將巧克力拆開,所有人頓時起鬨,「陸總,陸總。」
我狠狠瞪了他們一眼,「吃都堵不住你們的嘴!」
但他們沒一人懼怕我的威嚴,個個笑得賊精。
我拿了文件走進辦公室,關門前道,「還有,這東西不是陸總送的,是我仇敵送的,裡面會不會多加了什麼配方我就不知道了。」
工作室霎時一片安靜。
下午,與我多次合作的一家老牌GG公司的黃總生日。
我接到他秘書的來電,邀我參局。
我讓白思思備好禮物,六點便趕了過去。
宴會在酒店舉行,我過去的時候還算早,送完禮物便靠邊站著。
但黃總卻是盯上了我,幹什麼都要算上我一份。
我曉得當中是因陸孤城,但這『殊榮』我實在受不起。
我不喜歡這種宴會,進來的時候便在想著逃脫了。
宴會即將開始時,我的胃微微傳來一股疼勁,同時,詹焚佑挽著一妖媚女子走進來。
他目光直逼向我,我無視他,和黃總碰了個杯祝他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百年打算撤。
詹焚佑舉著酒杯走過來,「言總,好久不見。」
我面無表情,單手落在隱隱組疼的胃上,「不敢當。」
他擋住我的去路。
我不耐煩,「詹總,聽過一句話麼?好狗不擋道。」
「火氣這麼重,難怪,是我我也不會選你,上不了台面,狗都不如。」
他這是在嘲諷我不如裴清妍。
他話一落,挽著他的女人頓時掩唇輕笑。
我認認真真瞧了那女人一眼,真是一身風塵味。
不是我夸裴清妍,但大家閨秀出來的著實高貴得多。
「真不是我說,詹焚佑,你也就配這樣的,像他,你比不起。正是這樣,你才一直都得不到她。」
辱他不如陸孤城是心裡話,也是實話。
言罷,我越過他要走。
他攔住我的去路,忽地抬手拂掉我額上一滴冷汗,「喲,言總這是怎麼了?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