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47,他攜罌粟來過(3)(2/2)
他將我送回黎樣時是下午五點。
我站在原地望著公寓,不知道陸孤城回來沒有。
今天一整天,我都沒有接到他的電話。
他在做什麼?
想著我撥通他的號碼。
通了但並沒有人接。
我看了小區大門一眼,轉身上樓,結果剛一開門就一陣天旋地轉。
陸孤城摟著我的腰抵著門壓住我,眸子黝黑髮沉,「你和紀彥明去哪?」
「你怎麼會在這裡,」瞥著他眸子裡流轉的危光,我老實交代,「工作室。」
我垂下頭,「我想查出兇手。」
良久,他就這麼摟著我一動不動,我心口微微提著,可這事我下了決心,讓我在家裡等,我辦不到。
就在我以為他會勸我不要參與其中時,他抱起我將我放在沙發上,在我唇角親了親,「萬事,以安全為先。」
我愣住,眼眶凝上一片濕氣,他親了親我的眼睛,「晚飯想吃什麼?」
我勾住他的腰窩進他懷裡,什麼也不想吃,只想這樣被他抱著,只想待在他懷裡。
頭頂傳來輕笑聲,他抱起我走進臥室,「既然不餓,那晚點吃也不遲,現在,我們來做點別的……」
我抬頭愣愣看著他,直到他將我放在床上我才猛地跳起來,「餓了餓了!」
晚上我收到程伯發給我的簡訊,我父親最終沒有回國,只給了我一句話,「僅此一次。」
我放下手機呆了許久,拿起衣服進浴室洗澡,出來時陸孤城還在書房,他正在開視頻會議,我瞧著他對著視頻微微帶笑的英俊眉眼,猛地衝過去撲進他懷裡。
聽見電腦里傳來一片譁然,我不由紅了耳根,摟著他抱得更緊。
陸孤城有些錯愕看著我,然後伸出手來圈住我的腰,眉開眼笑對著電腦說了一連串法語。
我五年學就是在法國留的,他那句流利的法語溜得我耳根愈發燙了,整個人窩進他懷裡不敢出來見人。
他說,「抱歉,我夫人有點粘人。」
電腦那頭說了什麼我也渾然聽不進去了,整個人有些亂,腦子裡全是他那句——我夫人有點粘人。
他掛了視頻會議,抱著我走回臥室。
他寬厚的胸膛令我全身心得到釋放。
我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幸運,有幸遇到他,在最難度過的時期,得他護我左右。
他抬起我的臉,「怎的又哭?」
哭實在是件丟臉的事兒,我捂住眼睛,「今天去工作室,找到關於兇手的一點線索了。」
他扣住我的手,溫柔得不像話,「恩,乖了,現在睡覺。」
我枕著他的手臂一覺睡到天亮,翌日被一通電話吵醒。
看著陌生的號碼,我遲疑了一下才接起來,是個溫聲細語的女音,「請問,是言小姐嗎?」
「我是,請問你是?」
「言小姐你好我是晨微GG公司的經理,我從網絡上得知了貴工作室里發生的噩耗,逝者已矣,節哀順便。」
我語氣微軟,「謝謝。」
「言小姐不用客氣,我司前陣子與貴工作室簽訂了GG拍攝的合作協議,拍攝時間是在明天上午,想請問言小姐明天上午有時間進行拍攝嗎?」
經她這一番提醒,我才猛地想起來工作室雖然燒沒了,可很多事情還未處理。
我與她終止了協議。
而這一番電話就像起了個頭,之後無數個電話接進來,全是合作的拍攝活動以及有些是已經拍攝完成就差交照片的活動,工作室燒沒了,照片也全都毀了,只得根據合同里的條規進行賠償。
我剛處理完全部協議,就接到工作室一個負責財務的員工電話。
簡明扼要,向我索要上個月以及這個月的工資,並給我發來了一份工資清單。
我根據清單給每一位員工轉了工資。
當這一切做完,已經是下午三點。
就近挑了個咖啡館,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發了很久的呆。
白蕭蕭花了那麼多心血為我做起來的工作室,就這樣毀於一旦了。
我沒有辦法不心酸。
回到黎樣,陸孤城牽著太白在樓下等我。
太白一看見我就撲了過來,我抱住它,陸孤城應該剛給它洗完澡,身上香噴噴的。
我看向不遠處溫柔看著我的男人,逆著陽光,朝我張開懷抱。
我毫不猶豫衝上前,縱身撲進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