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65,予我纏情悲喜(6)(2/2)
記者見面會是我派人去聯繫的,我讓程伯調查詹焚佑,無意中得知詹焚佑曾做過的黑歷史,而那五位一直被剝削的天才設計師是詹焚佑持續禍害的對象,他們的怨恨是最重的。即便詹焚佑給了他們無盡的報酬做補貼,但這怨這恨依舊難以補貼,因為詹焚佑強買強賣,那些錢其實打的是尊嚴。
然而我的工作室能到今天這個突然起死回生的地步,是因為下午陸孤城的出現。
他這位酒業大亨,才是雁市真正難以撼動的人物。
要說我真正要感謝的,其實是他才對。
工作室的起死回生成了最好的藥,原本一直處在懨懨氣氛下的他們個個比我還開心,好像工作室是他們開的一樣。
而他們由心而發對這個工作室的激情讓我很是感動。
叫我沒想到的是這些可愛的人們反過來謝我,「是你賦予了我們力量,也賦予了工作室的力量,應該說感謝的,是我們。」
我不由淚流滿面。
白思思擁著我,「蕭蕭會看到的,她一定都知道,一定很欣慰很欣慰。」
我一個勁點頭。
激情賦予生命,熱血賦予生生不息的希望。
懷揣著不丟棄的,終有一日,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結果。
這一個下午,我們從下午四點半忙到晚上七點,處理了一堆信息後仍有一堆後續工作,我放了他們回去後一個人在辦公室加班。
陸孤城捧住我的臉時我著實愣住了,我真的完全忘記了他的存在。
他瞧見我眼底的愕然頓時瞭然我的反應,眸底一沉,重重一口咬在我唇上。
我吃痛推開他,他雙手穿過我的手臂將我從辦公椅上抱起來坐在桌子上,爾後再次狠狠吻住我的嘴唇,以輕咬重啃的方式宣洩他此刻的怒火。
他在情事上很有一套,此刻明明是生氣的,可他咬我的力道輕時像撓癢,卻像撓在我心口,重時又不至於見血,卻讓我疼得整個人的精神只能專注在他身上。
許久,他鬆開我,我喘不勻氣息癱倒在他懷中,摸見他腹肌上的藥已經幹了才稍鬆了口氣,也不管多的,撩起他的衣服看他的腹肌,原本紅了一塊現下消得一乾二淨。
不知是他康復能力好還是藥好,總歸我就歸到我藥上了。
我鬆開他的衣服,他嘴角噙笑,忽地打橫抱起我。他出手過於突然,我沒注意揮到一旁一個信封。
『啪』的清脆一響,我與陸孤城同時投上目光。
那個信封有點眼熟,我腦海里驀地閃過白思思遞給我這東西時告訴我說是我的快遞。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信封里滑出來的幾張照片。
高清大照,拍的是我和詹焚佑,地點凰途,我親在詹焚佑嘴上那一幕。
我臉色瞬間一白。
陸孤城臉色用碳已經不足以形容了,他將我放回桌上,彎腰將地上的信封撿起來。
我激動從他手中奪過信封,「不是這樣的!」
他快我一步從中抽走照片,一共五張。
從我捏住詹焚佑的後腦勺吻上他的唇,到我鬆開他在一旁笑,拍的一清二楚。
陸孤城將照片放在桌上,眸子有些灰看著我。
我最看不得他這樣有些受傷有些絕望的神情,我霎時慌了,「我解釋!」
我垂頭慌張措詞,「在凰途,他逼我喝洗腳水,只有這樣他才肯放過我,我沒有辦法,只想到了一個比較齷齪的方法,我將洗腳水含在口中踱到他口中給他喝了。」
我一口氣說完,他仍是那樣瞧著我,是我難懂的情緒。
不知是生氣還是不生氣,而他這樣無動於衷讓我很沒有底氣,「我這樣說,你還生氣嗎?」
話一出口我便知,他生氣了,如果剛剛是灰色的難過。
那此刻的他,便是真的動了怒。
他緊緊捏著照片,捏得照片變形,他慢慢粗喘氣,胸口的起伏極緩。
我無力看著他,「你能不能別生氣?」
他似是一怔,忽然將我攬進懷裡,我伸出手圈在他腰上。
他抱起我的雙腿叫我掛在他身上,然後捧著我的臀走進起居室。
就著床躺下來,他動情吻著我的眉眼,聲音卻噙著隱忍,「詹焚佑還做過什麼?告訴我,統統都告訴我。」
他像是極力壓抑情緒令聲線變得沙啞,我驀地意識到什麼,摟著他道,「沒了。」
「我後悔了。」
我疑惑摸上他的臉,他吻著我的嘴唇一字一句道,「後悔沒有一拳打碎他的蛋。」
他是認真的,因為他的手捏得骨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