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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泯滅的夭夭046,他攜罌粟來過(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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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分震驚,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的存在,他說有。

我以為他找到了證明那個時候我就站在外面等陸孤城的人證,沒成想,這個人證就是陸孤城本人。

但我清楚記得,那個時候,他還沒抵達我跟前。

更別談看見我站在門口等他。

然而陸孤城語氣篤定,「她沒看見我,不代表我沒看見她。」

白母激動指著陸孤城,「你說你看見她了,那你為什麼不上去找她讓她看見你!你在說謊!你是她男人,你為了免她入獄所以昧著良心撒謊!」

陸孤城沒說話,擺了擺手,陸七遞給律師一樣東西,是一卷監控帶,當庭播放,時間顯示18:07分,陸孤城停在工作室轉彎的一個死角上。在那個角度里,我看不見他,他卻是能看見我的。

無論白母如何在庭上據理力爭,我最終還是被無罪釋放。

白母被白家人摻著,有些精神恍惚,我走到她面前,輕聲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會找出殺人兇手的。」

白母揚手甩了我一巴掌,「你們一定不得好死!」

「老天無眼,老天無眼啊!」她仰天長嘆,用力垂著胸口,「我女兒死得好冤,死得好冤!」

到底是上了年紀的老人,一口氣上不去當即暈了過去,我想扶她,被人重重甩開,「別再這麼假仁假義了,你不噁心我都覺得噁心!」

我的手頓在原地,陸孤城將我摟入懷裡,輕輕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抬頭一笑,「我沒事,我們去醫院看看她,不然我不放心。」

他捧著我的臉,依了我,「好。」

看著病床上的白母情緒趨於穩定後,我和陸孤城才離開醫院。

回到黎樣,我挑明了問陸孤城,「為什麼看見我不出來見我?你那個時候,在做什麼?」

他抓住我的手腕壓在門上,黝黑的眸子沉沉鎖著我,「在處理一些麻煩的事情。」

瞧著他深沉的眸子,我鬆了口氣,沒往下問什麼事,會問上面的問題也只是好奇而已,也是想確定,是不是真的看見我了。

「為什麼不告訴我?我一直以為,我沒有目擊證人,也覺得自己這牢坐定了。」

他將我摟進懷裡,抱得極緊,「有我在,這種事不會發生。就算沒有那段監控,我也是證據,我就是證據——你沒有殺人的證據。」

我靠在他胸膛上,他那些無條件的全部新人叫我濕了眼眶,可我只覺前所未有的安心。

法庭的事即過去了,我於是全身心投入到抓真正的兇手上。

我不想在家裡乾等紀彥明給我消息或是陸孤城查到什麼再告訴我,我想參與其中,於是我撥通了紀彥明的電話,在這方面上,紀彥明是警官,通過他,我才能正大光明參與其中,同時獲取最新消息。

意料之中紀彥明拒絕我的請求,但他拗不過我。

打一開始我就考慮過他不肯帶我的可能,所以一早便決定他不帶我一起查,那我就——自己去查。

他為了不讓我冒險,決定拉我成伴。

事發當天警方就測查了工作室里所有的情況,但紀彥明當時只是粗略看了一遍,沒有細看,為了獲取更多消息,他決定再次前往工作室,我和他一起去了。

這事我沒有告訴陸孤城,一來我想自己辦;二來我知道他可能會不高興,索性能瞞多久瞞多久。

在去工作室的路上,我接到程伯的電話,程伯聲音焦急,「大小姐,你惹上殺人的事了?先生得知消息,現在很生氣,我們現在正在機場,要飛回雁市了。」

我之前便得知我父親出國的消息,去談生意,這生意還挺大,談成了他這一輩子的心血便能在國外紮根。

關於消息透漏這事我沒怪程伯,小事上程伯還能掩蓋(至於我中槍差點死了的消息,估計程伯自己也並不知情,那個時候他們都在國外),但大事上自是瞞不住的。

白蕭蕭的事情上,因白母的一番悽厲說辭,在網上已經造成了不小的輿論風波,我現在只要一打開微博看到的就是對我的一片罵聲。

「將電話給我父親。」

一陣窸窣,之後是輕微的呼吸聲,他接了,只是不說話,我簡明扼要,「沒坐牢,人不是我殺的。」

「該回來了,爸爸保護你。」時隔五年,這是言博安第一次對我說這種話。

我深吸了口氣,眼圈微紅,「不用,我自己能搞定,而且,我不可能一直活在你的羽翼下,這就是我為什麼討厭你一直調查我在國外生活情況的原因,我們的關係剛剛有點緩和,別再拿以前那一套讓我再一次鬧失蹤。」

言博安深汲口氣,似乎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出口的話已然生硬,「我是你爸!我再不護著你,難不成等著你進去了還是哪一天有人通知我說你死了再護著你嗎!」

我不想說那些難聽的話去中傷他,然而那瞬間脫口而出的卻是不冷不熱的一句,「你早五年前幹嘛去了?你早五年前護著我,我們也不會走到今天。別回來,你就算回來了我也不會回去。」

說這話的時候我渾身都在顫抖,最後我直接掛斷電話。

我知道自己總是這樣針鋒相對是不對的。

我以前渴望他關愛我,他將我推得遠遠的;我走了,他現在回來想關愛我了,我卻沒那麼容易接受了。興許,我還需要多點時間釋懷我們父女之間的那些過去。

至於現在,我不想他插手我和蕭蕭的事情。

我了解他,他是個護短的,要是回國看到網絡視頻裏白母的那些言辭,只怕會氣到他自己。

一直沒有說話的紀彥明忽地碰了我一下,我看向他,他手裡攥著一顆糖,見我呆愣,他將糖塞進我手裡,「試試看。」

我拿著糖果看了眼,發現是芥末味的,不由失笑,可鬼使神差撕開放進嘴裡。

辛辣的味道充斥整個口腔,我下意識繃緊牙關。那瞬間,腦袋被放空,我全部的感知里只剩下一顆芥末味的糖。

儘管釋放的壓力只有一瞬間,但依然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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