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73,死都不要(2/2)
小招沒有回應我。
毫無預兆的,我唇上落下一抹溫熱。
我怔了一瞬,不敢也不能睜開眼睛。
船鳴笛的下一秒,那抹溫熱離開我的唇。
同時耳邊傳來人們的驚呼,「看到布格城了!」
「到了!」
我剎那淚如雨下。
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沒有小招,也沒有陸孤城。
船是十分鐘後到的岸。
我沒有回頭,隨人群一起下船。
程伯知道我坐的是哪班航次也知道我什麼時候抵達布格城,早就派了人在港口接我。
所以我一下船便有人朝我走過來,倆著黑色西服的高大男人,「大小姐,程管家派我們來接您。」
「恩。」我淡淡應了聲,被倆人簇擁上了車。
我本打算坐副駕,保鏢打開了后座的門,我將門推回去,「我坐前面。」
他又將后座的門打開,「大小姐還是坐后座吧。」
我抬頭看向說話的男人,只在那雙幽沉的眸子裡瞧見一抹刀尖上舔血的人才有的狠厲。
我心下陡然一驚,渾身微冷。
不動聲色垂下頭,我佯裝漫不經心,「恩,也好。」
抬腿坐進車裡,趁那保鏢還沒進來,我一把勒住司機的脖子,解開另一邊車門的鎖,打開車門已經邁出一條腿。
腰上一緊同時脖頸上一疼,我沒來得及逃開便陷入無盡的黑暗。
意識回籠,我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白光刺目,我眯著眼等到適應光亮才徹底睜開眼。
四周昏暗,沒有窗,光亮是從眼前偌大的電視機里傳出來的,借著光,看清了鐵皮的屋頂。
除了電視機還有電視機前的那套沙發,什麼也沒有。
而我被綁在椅子上,繩子很緊,纏了死結,我弄了許久也沒能將繩子鬆開。
『咣當』的巨響,下一瞬,房門被打開,更刺目的白光照進來。
我心下微忖,原來已經第二天了。
背著光走進來的倆人我沒看清臉。
一前一後,走在前頭的,身影有些弓。
門關上後,我才借著電視機的光看清,走在前頭那個一頭白髮的老人,面無表情,一雙渾濁的眼透漏出的光卻兇狠得像條蛇,目不轉睛審視著我。
我同樣一瞬不瞬盯著他。
他在電視機前的沙發上坐下,背著光,我再次無法看清他臉,只聽見他沉沉道,「你就是言希望?」
我想了想,面無表情道,「不是。」
「掌兩個巴掌,小丫頭片子,還不懂事。」
我瞳孔微縮。
他身側隨他進來的男人已經向我走來,近距離我看見那個男人瞧我的目光跟我是他殺父仇人似的,他捏住我的下巴朝我臉頰來回扇了兩巴掌。
力道很大,打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平平無奇,真不知道他什麼眼光!」老人聲音愈發陰沉,「拍兩張照片發給他,他再不聽話,下次就拿這個女人的頭去見他。」
他身側的男人頓了一下,「老爺子,這樣逼少當家,會適得其反,而且,姓陸的,正對我們虎視眈眈。」
少當家?南致選?所以,眼前這個,是南致選他爺爺?南園真正的掌權人,為了抓我還跑到布格城來,我面子還真大啊。
「這女人,真是禍水!」
「老爺子您息怒,我有一計。」
聽見這話,我心裡划過不安。
無論是什麼,都不會是什麼好計謀。
我冷笑提起嘴角,「什麼南園,拿我一個弱女子去對付人,真是白瞎了南園的名聲!」
那男人再次向我走來,往我臉上再招呼了兩個耳光,我兩個臉頰瞬間麻得失去知覺。
我抬起眼,「你能再靠近一點麼?我想看清你的樣子,做成鬼之後,才找得到人報仇。」
他瞬間低下來,眼珠子睜得很大,是難掩的興奮,「看清了麼?我等你來找我!」
我吞吐舌頭,毫不猶豫往他臉上噴了口口水。
沒有說話,我大笑以示譏諷和不屑。
那男人惱羞成怒,抬腳就往我胸口上踹了一腳。
連著椅子摔下地,我的後腦勺重重磕在地上,腦子暈沉,我很想睜開眼睛,到底沒睜開。
後來,我是被人搖醒的。
「希望,醒醒,希望!」語氣焦灼,身上的束縛一松,同時腰上一緊,我即被人攔腰抱了起來。
意識到真的有人來救我,我虛弱睜開眼睛,見是陸孤城,我心慌不已,「為什麼要來?你不該來的!」
他抵著我的額頭,「噓,等下我讓你跑,你就跑,知道嗎?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回頭。」
我咬緊牙關,捧住他的臉重重咬在他唇上,「死都不要。」
他反壓住我的唇,一瞬放開我,將我壓進懷裡,「聽話好不好?你在,我反而會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