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72,愛隔山海(2/2)
低淺、沉吟。
他鬆開我,轉身義無反顧進了水庫。
我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剎那淚流滿面,人群里自動讓了條路給我,我衝到轟然關上的門前,「開門!我要進去!」
攔門的男人同樣狠心的將我攔在外頭,我身後是那個已經快要哭暈過去的女人。
「言小姐,先生讓我接您回房間!」是那個一直替陸孤城不是給我端飯就是給我送衣服的男人。
我猶如抓住救命稻草抓著他的手,「你讓他們開門,我也要進去,我保證,我會很乖,我只在邊上看著,好不好?」
他皺起眉,「先生剛剛說了,誰都不能進去,尤其,是言小姐。」
我滯然,回頭一腳踹在門上,「陸孤城老娘告訴你,你要是敢死我就下去揍得你爹媽都不認你,你聽到沒有!」
我頭抵在門上,眼淚嘩啦流個沒完沒了。
「言小姐……」
我抹了把臉,粗聲打斷他,「我不走,我就在這守著!」
言罷我也不管,就地便坐了下來。
兩邊的人群漸漸被疏散,那個還沒看見自己男人的女人也被帶走。沒多時,這門前只有幾個守門的保衛,和我,和陸孤城那個小跟班。
我抓著那小跟班在我身旁坐下,「你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跟班跟個小白臉似的,清秀的臉皺巴巴,「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聽見船長和先生說,水庫的排水系統出了故障,現在只能進水庫里從裡頭將排水閘打開,抽空裡頭的水讓鯊魚失去賴以生存的水源再進一步控制它讓它冷靜下來。」
「排水系統的故障還沒查清麼?」
「正在排查了,懷疑是人為。」
我心頭髮沉,「裡頭現在是什麼狀況?」
小跟班不說話了。
我雙手捏住他的脖子,沉聲道,「要是不說,我就殺了你!」
他也不反抗,反而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被你殺好過被先生殺。」
還挺有骨氣。
虛握著他的脖子,我轉念,浮起一個念頭,將他咚在牆上,我猛然靠近他的臉,陰測測勾起嘴角,「你要是不說,我就親你,然後告訴他,你強吻我,你覺得,他會是什麼反應?」
他一個應激,舉白旗,「投降!投降!」
我滿意鬆開他,拍著掌心坐回原位,「說吧。」
他委屈巴巴瞪我,「你們倆咋都這麼口是心非,明明愛彼此都愛得要命!好好愛著不就好了麼?」
「第一次給你送餐那會,又不是我抓你手,看到你抓著我的手,先生那眼神,簡直要生吞活剝了我!那天晚上跟我的手得罪過先生一樣,讓我拖了五十遍地,地板都要脫皮了!你要真那樣告訴他,脫皮的就是我了!」
我沒想到陸孤城這麼任性,不由錯愕,失笑,我垂下腦袋,「你不懂。」
「我怎麼就不懂了!」
我敲了下他的腦袋瓜子,「還不服氣了!說,裡頭現在什麼狀況?」
「那鯊魚可聰明了,知道打開排水閘會讓他失去反抗的力量,就拼命護著,不讓任何人靠近,被咬死的那個男人,就是要去打開排水閘才被咬死的,死得很慘啊,身體被咬……」
「別說了!」
打斷他的是我身側站著的守衛。
我失神看著前方,渾身越來越冷。
「言小姐,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你要出點什麼事先生會打死我的!」
我沒理他,靠著船壁仰頭閉上眼睛。
陸孤城,不許死。
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辦啊。
我捏著眉心,心口漫得渾身都止不住發疼。
我一直都知道等待的時間很難熬,可沒有一次,這麼難熬。
恨不得在裡面的是我,恨不得和鯊魚惡鬥的是我,恨不得,和死神決鬥的人,是我。
我不知道我在地上坐了多久,房門『嘎吱』打開時,我扶著牆站起來。
第一個走出來的人是陸孤城。
我眸眼發熱,身體的反應比大腦的還要迅猛,我一把撲在他身上,他被我撲得險些沒能站穩,倒退了好幾步,爾後直接坐了下來。
我埋首在他頸窩,眼睛熱得視線都看不清,雙手將他濕透的全身摸了個遍,確定沒有傷口後,我張嘴咬住他肩頭,又捨不得下嘴。不輕不重咬著,自己哭得像條狗。
「揩了我全身的油又咬我,我都還沒哭,你怎麼先哭了。」他聲音很淺,呼吸粗重。
我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惡狠狠道,「閉嘴!」
他笑起來,抓住我捏他的手放到他唇邊,我感覺手背上落下溫熱,本想抽開手,到底不願動。
好一會,我聽到身後傳來是頗為隱忍的聲音,「先生,您得先換身衣服。」
我驚覺他渾身都濕透了,抬起頭來看著他,他不為所動,深情如水的眸子落在我臉上,捧住我的臉重重往我唇上壓了一通後抱著我站起來。
拉著我的腿纏在他腰上,長臂錮著我的腰,托住我的臀往樓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