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之以灼灼192,還要過誰(2/2)
我笑著抱住他的手。
子諾從外頭回來的時候手裡捧著先前那隻喜鵲,朝我雀躍道,「媽媽你看!」
那隻喜鵲經過王醫生的治療已經痊癒了不少,雖然現在還不能完全振翅飛翔,但它精神頭已經好了許多。
許是感受到了溫暖的善意,它也不像我剛將它從窗簾軌道上抓下來那會瑟瑟發抖。
我輕輕戳了戳它的頭,陸孤城也靠過來,「就是你啊,搶了我的恩寵。」
想起那日因為受傷的它而徹底無視陸孤城,我就覺得面上有些燙。
陸孤城戳了戳喜鵲,「你可真讓我嫉妒啊!」
子諾護著喜鵲,瞪了陸孤城一眼,「陸叔叔,你太幼稚了!」
陸孤城掐住子諾的臉頰,「我可沒忘那天你這混小子也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子諾被掐住了臉,話說的有些含糊不清,「沒辦法啊,那天喜鵲兒傷得那麼重,後來我不是將媽媽推回來了嘛!」
敢情我那天是被出賣的。
周晨牽著宋晴進來,手裡捧著一束鮮花。
子諾趁機擺脫陸孤城,朝他扮了個鬼臉捧著喜鵲兒跑了。
我吼道,「你去哪?」
「我去找王醫生!」
「小心點,別跑太快!」
那傢伙沒理我。
陸孤城醒來的一個星期後出了院,他問我去哪裡住,我看著他想起那棟被重建起來的陸宅。其實去哪裡住都一樣,我想了想道,「去陸宅吧。」
他親了親我,卻拒絕我,「去你家。」
我很疑惑,追著他問,但他什麼也不肯說。
出院那天下午,子諾的轉學籍手續也辦好了。
我畫的那張陸孤城的素描畫也被從英國寄了過來。
我讓大力處理子諾學籍的事情,第二天就要準備開始上課。
子諾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一整天沒有和我說話。
陸孤城一直端詳著我畫的那張素描畫,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只是一直看。
我想搶過來,他還不讓。
為了慶祝陸孤城出院,我和大家商量,最後合計聚到我家開個party。
時間定在周六晚。
林媽得知消息一早就在後園裡準備。
子諾還在氣我將他的學籍轉得那麼快,沒怎麼給我好臉色。
陸孤城一天到晚就一直看著我畫的那張畫,也不理我。
我氣得使勁蹂躪他的臉。
他抓住我的手將我摁進懷裡,我將素描畫一掌拍在他臉上,「看看看,話也不說,到底看出個什麼名堂沒?」
他失笑,握住我的後腦勺深深吻了我一通。
我氣喘吁吁推開他,他輕笑道,「好是好,就是沒畫出我十分之一的帥氣!」
得,簡單點講,就是丑!
我耍脾氣,一把將畫搶過來,「不送給你了!」
他掐住我的腰將我壓在沙發上,見我耍脾氣,一個勁撓我痒痒,我受不了,打滾求饒,「住手!陸孤城,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錯了還不行嗎!」
他鬆開我,將我抱起來,「畫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漬漬漬!」一嘴咂舌聲,子諾哀怨瞪了我和陸孤城一眼,「能不能注意一下,家裡還有小孩的!」
我掐腰,「臭小子,你給我過來!」
他一溜煙跑了。
周晨和宋晴是最先到的。
彼時陸孤城正小心翼翼將畫捲起來,打算拿到房間裡放好。
周晨上前一步率先將陸孤城手裡的東西奪過去,「這是什麼?」
我期待看著周晨,想從他口中聽到誇讚的詞語。
結果周晨攤開看了一眼就將畫像卷回去遞迴陸孤城手裡,然後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摟著宋晴的腰去了後園。
我委屈巴巴看著陸孤城,「他什麼意思?」
陸孤城捧住我的臉吻上來,「他嫉妒我長得帥。」
明瑜和許老爺子不久後也到了。
明瑜搶過陸孤城手裡的畫看了一眼,一張臉的表情憋得跟便秘一樣。
反倒是許老爺子看了畫後道,「年輕人,想像力和創造力都很不錯,值得表揚!」
明瑜扶著許老爺子去後院的時候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我更委屈看著陸孤城,「他們什麼意思?」
他捧住我的臉在我唇上落吻,「他們誇你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