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40,他念心不念情(40)(2/2)
他沒聽,還想過來,我都要哭出來了,「有人敲門!」
『砰砰』聲又傳來,其中還夾著了一聲『孤城,你在嗎』。
聽出是裴清妍的聲音,我微微一愣。
再抬頭,陸孤城已經去開門了。
我背過身,望向對面自家陽台,抓住當初我叫保險公司安上的柵欄,我算是知道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我晃著柵欄懊惱的低低哀嚎,便是這一晃,叫我發現了這個柵欄的——秘密。
柵欄的邊緣有圓圓一小粒凸起來的不太顯眼的螺旋頭,我琢磨著輕輕摁下去。
柵欄一下子從我手中彈出一道縫隙。
我瞠目結舌,終於知道之前陸孤城都是怎麼進入我家的了,原來秘密在這。
我當即翻身沖回自個陽台,為阻止陸孤城再從陽台進入我家,我一進客廳就將陽台的落地窗拉上,將鎖扣上。
回到這個半個多月沒回來的家,我倍感親切,先進洗手間沖了個澡。
我出來時陸孤城站在我家陽台透過落地窗看著我,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上前一步直接將窗簾拉上,他好像想和我說話,我沒搭理。
翌日清晨,我拉開窗簾看見他用大頭筆在落地窗上寫的一行字。
「你的傷還沒好,別受涼;我沒讓清妍進來;恩,還沒還清。」
他關心我,還和我解釋了昨晚,雖然最後那句不太地道。
我的心情很是彆扭。
在落地窗前坐下,我盯著他寫的那行字發呆。
門鈴響起時,我被嚇了一跳,透過貓眼看見紀彥明的臉,我打開門。
他一進來就將我抱進懷裡,抱得十分用力,叫我有些喘不過氣。
我費了好大勁才面前推動他,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終於將我送開。
我大口吸氣,「你是想勒死我?」
他沒與我開玩笑,俊臉皺得歉疚、不安,「我昨天出任務,看到你簡訊已經是凌晨五點,安歌碼頭因為被廢棄一直是罪犯最喜歡藏匿的窩點之一,我很怕你出事。」
我朝他暖暖一笑,「謝謝你,我沒事。」
他摸了摸我的頭,剛牽起嘴角如釋重負笑起來,整個人就猛地朝我跌過來。
我急忙扶住他的身子,「紀彥明……」
他虛弱打斷我的話,「別擔心,就是困。」
我雖不了解刑警這一行,但多少曉得這一行的艱辛,心下沒由來湧上一股心疼,我扶著他進屋讓他在客房裡睡下。
他這一覺睡到下午三點,吵醒他的是隊裡的一通電話。
紀彥明掛了電話,穿山外套先是和我道了聲謝,然後喝了杯水才又對我說,「陸孤城又上局裡打人了。」
「啊?」
紀彥明理了理搓亂的袖子,「他應該是查到在尚京堂他打了你那事。」
我愣了愣,心口像被什麼扎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這一回你再護著他,我也不會就那樣放他走。」
我啞口無言。
我與紀彥明趕到警局時,陸孤城已經打完胖子了。
胖子在地上哀嚎不止,陸孤城坐在椅子上,單手支著太陽穴,姿態既慵懶又優雅。看見我,眸子微微一深,朝我提唇,「過來。」
我剛要過去,紀彥明抬手擋住我,沖外面一警員招了招手,然後低頭對我說,「你去隔壁指認室。」
我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他推出審訊室,於是我立即跟著那警員走到隔壁,剛一進去我就呆了。
指認室里的兩名警員,一人低頭看文件,一人背過身喝咖啡。
原因是單面反向鏡里的紀彥明正在暴打胖子。
我瞧著那畫面,實在有些於心不忍。
於是我也學兩位警員一樣不看單面反面鏡,順帶忽略了揚聲器里傳來的聲音。
直到聲音降下去了,我抬頭只看見紀彥明抓起胖子將他按在桌上,然後低頭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胖子吞了口口水,鼻青臉腫哭起來,「言小姐,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吧。」
紀彥明猛地抬手又揍了他一拳,「大點聲!」
「言小姐,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
『砰!』——仍是紀彥明的拳頭,「聽不見!」
胖子已經被打沒了脾氣,整個人成了軟骨頭,「言小姐,對不起,求你勸勸你男人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剎那懵在原地,下意識看向陸孤城。
那個男人不知何時已經起身從審訊室里出來,我看著指認室的門被打開。他臉色臭得我簡直找不到詞形容,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抓起我的手便往外走。
他力氣非常大,攥得我手腕生疼。
可我莫名,大氣不敢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