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39,他念心不念情(39)(2/2)
回我的是一道十分油膩的猥瑣男音,「你要不要猜猜看?」
我愣住,心下陡然一寒,音色一下子變尖,「你是誰?我朋友呢?」
「才一個晚上沒見就不記得我了?」他聲線粗獷,卻笑得陰陽怪氣。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同時微微一驚,因為他的聲線我認出來了,是昨晚上我在洗手間碰到的那胖子。
意識到是他,我整個人如墜冰窟,我沒料到這人報復心這麼重,竟然跟蹤我。
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朋友呢?」
「可好著呢,」他桀桀笑著,「不過晚點,我可就不保證了。」
我用力攥緊手機,「你想怎樣?」
「安歌碼頭,我等你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內我沒有看見你,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我大急,立刻衝出太陽城,邊跑邊罵,「別動她,你也知道我男朋友是警局的紀隊,要是我朋友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現在就報警,我死了沒關係,但天涯海角,我男朋友都不會放過你!」
他話鋒一轉,陰狠道,「敢報警,我現在就殺了她,一個人過來。」
他話一落便掛了電話。
我攔了輛的立即趕往安歌碼頭。
安歌碼頭是一處廢棄碼頭,那裡已經沒有什麼人會經過,如果在那裡出了事,喊破天也不會有人來救窩和白蕭蕭。
我猶豫要不要報警,可報警風險太大,如果白蕭蕭真出了什麼事,我擔不起。
紀彥明。
快到安歌碼頭時,我發了『安歌碼頭』四個字給紀彥明,於是將手機關靜音。
他應該懂。
一下車胖子就打電話進來,那頭傳來白蕭蕭的激烈尖叫,「言希望,滾,別來……」
她還沒說完一聲重重的耳光打斷她的話,我頓時渾身激動,「住手!不許打她!」
「左手邊,AG90號,上來。」
胖子一說完又掛了電話。
我衝上90號,被廢棄的90號到處都是生鏽的痕跡,我用力推開門。
船艙很大也很暗,生鏽的味道加上沒有新鮮空氣流動的空間裡充斥著刺鼻的尖酸味。
我捂住險些乾嘔的胸口,一步一步走進去。
映入眼帘白蕭蕭被綁在椅子上的畫面,距離她大概兩米的身後,胖子坐在那含笑看著我,他的身側站著六個保鏢。
我衝到白蕭蕭面前,她臉上除了電話裡頭被打的那一巴掌沒有其他傷口,很好,我一下子鬆了口氣。
我拿下堵住她嘴的白布,迅速解開她身上的繩索。
她不停哭,「你來做什麼?你不該來!」
這丫頭死到臨頭想的還是我,我很是安慰,捧住她的臉,「沒事,你先走,我稍後就來。」
我牽起她往門外走,她攥著我更緊,「要走一起走!」
「那可不行。」胖子話音剛落,那六個保鏢就圍了上來,我忙將白蕭蕭護在身後,從懷裡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槍。
胖子十分震驚,「你怎麼會有槍!」
我冷提了下嘴角,努力讓自己底氣十足,這是把仿真54手槍,做工精良,和真的沒區別,我在來的路上臨時買的。
「我男人是刑警,你說呢?這是他收藏在家裡的54式手槍,他教過我怎麼用,你要不要試試成為我的第一個靶子?」
場面一下子僵起來,胖子眸子發沉,一瞬不瞬盯著我,我感覺自己渾身繃得厲害。
見他一直不說話,我繼續道,「放了我們,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我也不會告訴我男人。只要你以後不再犯,我保證你的安全。」
「呵。」他狠狠嗤了一聲。
我暗道不妙,就見他抓著一個保鏢擋在前面,大步朝我衝過來。
我想都沒想抓著白蕭蕭往門口跑,門口守著的倆個保鏢要來攔我,我厲聲大喊,「再不讓開別怪我子彈不長眼!」
他倆果然跑了,我打開門用力將白蕭蕭推出去,『轟』的一聲直接將門關上。
還沒回身胖子就抓住我的脖頸從我手中奪過手槍,看了一眼後大罵了聲『艹』,「娘個雞,假的!」
「臭婊子,敢騙我!」他邊說重重扇了我一耳光。
我耳邊頓時『嗡嗡』隆起來,什麼也聽不清了。
胖子將我摁在地上,我只感覺他在用力扒我的衣服,我無力反抗,依稀中,我聽見他口中罵罵咧咧,「這麼多年老子還沒玩過刑警的女人,幹完這一票,我們就從這廢棄碼頭溜了。看那刑警天上找我去!」
原來。
怪不得他會約在安歌碼頭。
還好我提前給紀彥明發了簡訊,只要紀彥明一趕過來,這死胖子就跑不掉了。
我身上的衣服被撕爛,胖子伏在我身上,從我脖子往下吻。
我努力不去想,什麼也不想,更不許流淚,我張大眼睛瞪著天花板。
門開了,光亮透進來時,我下意識歪過頭,眼淚一下子划過眼角,模糊的視線里倒映著那個男人渾身劍拔弩張的氣息,那張俊臉,刻滿刀鋒般的冷厲。
他就那樣背著光,一步一步,穩健朝我走過來。
如同一道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