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泯滅的夭夭078,予我纏情悲喜(19)(2/2)
可我真的很好奇她究竟怎麼了,而我一點兒也不後悔下午去看她。
他這樣沉默叫我有些心虛,我四處避著他的目光,他最終嘆了口氣,攔腰抱起我將我帶回黎樣。
他沒有問我為什麼去看裴清妍,也沒有問我下午究竟和裴清妍說了什麼。
這反倒令我不安,「你就沒什麼要問的?」
他睨了我一眼捏起我臉上的肉,「不重要。」
我也不知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說了一點,「她很好,我下午過去的時候她在沙發上教人伺候著。」
他眸光微微一閃後點了點頭,摸過我的頭在我額上輕輕碰了一口。
於是關於她我們再也沒提過。
第二天我下班時接到紀彥明的電話,這是自我在他那養好胃病時第一次聯繫,他在我離開後沒多久出任務離開了雁市,他上午剛剛回來,一回來就睡到現在。
他約我吃飯,我想了想,覺得自己終究是要和他理一理這關係,便應了這約。
而我覺得這事有必要告訴陸孤城,省得他吃醋誤會,遭殃的是我,於是我撥通他的電話,一通我便道,「你不用來接我,我和紀彥明約了一起吃飯。」
他呼吸明顯一沉,我急急解釋,「我是去和他說清楚了!你別誤會!」
他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我急了,「你倒是說話啊!」
他哼了一聲,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錯愕間,只聽他又道,「兩個小時之內回來,否則明後兩天你都別想下床。」
話落他直接『啪』的掛了我的電話。
我瞠目結舌,好一會,失笑出聲。
搖頭收拾了下,我在沙發上等著紀彥明來找我。
他倒也快,十分鐘後便到了,吃飯地點是他挑的,在一家法式餐廳。
這是我第一次和他上這麼高逼格的地方來吃飯,很是有些不自在。
他一點也不,十分自然為我拉開椅子讓我坐下,一如既往問我想吃什麼。
點完餐時我已經差不多冷靜了下來,看著他俊朗的臉,我念他的名字,「紀彥明,我和他和好了。」
他面不改色,笑著頷首,「恩,我知道。」
他越這樣我越有股說不上來的難受。
他不以為意,問我,「胃養得怎麼樣?」
我點頭,「很好,他一直均衡飲食在調理我的胃。」
服務員先上了飲品,他端起飲品抿了口道,「還疼嗎?」
我一怔,記得他說過的,疼就別抓了。
我搖頭,「不疼。」
他微微一笑,放下飲品朝我伸出手。
我有些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他與我道,「哪天想搭,就搭上來吧。」
我瞳孔微縮,「你根本不用……」
他打斷我的話,「我上次就和你說的很明白了。」
他慵懶靠在椅背上,眸子微有些迷離,神情是不羈也是情深,「也就你了,我樂意這麼做。」
他這樣我很不知所措,「你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摸上我的臉,笑得眼睛都眯起來,「這就對了。」
我一愣。
他收回手,指腹摸著嘴唇道,「其實我想過忘記你的,但我是第一次忘記一個人,有點不太熟練,所以,你可能得等等。」
他忽地放軟了聲音,「哪天這事我要是做成了,我會告訴你的。」
我莫名有點想哭,喉頭一哽,用力點頭。
他笑罵了我一聲『傻丫頭』,並使勁揉亂我的發。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胡亂將髮型整理好。
今晚這一頓飯,我吃得格外壓抑,卻也格外輕鬆。
與他道別時,我莫名很想和他抱一抱。
我朝他張開雙手,他單手伸直抵在我額上,高我一個頭的男人狠狠嘲笑我,「小矮子!」
我氣得從鼻孔里哼出氣,「長得高了不起啊!局裡送錦旗表彰了嗎?」
瞪了他一眼,我收回手準備上樓,他忽地拽住我的手將我扯回去,給了我一個滿貫的擁抱。
我微微一愣,圈手輕輕擁了擁他。
他一定會找到比我更好的,無論要花多久。
上樓進門,燈亮著,可只有太白朝我撲過來,我喊了陸孤城倆聲,沒有人回我,將整間屋子都看了一遍包括隔壁我也去了,仍是沒有他的身影。
我撥通他的電話提示無人接聽。
放下手機,我驀地想起裴清妍,套了件外套馬不停蹄前往醫院,卻看見令我震驚不已的畫面。